第1053章 比賽


第1053章 比賽 “會長,我能弄到航天飛機,要不要去試一試?”韋斯特說道。 “滾,信不信你今晚就死的不明不白。”陳曌瞪了眼韋斯特。 不能欣賞到陳曌從外太空來個人肉流星,衆人都表示很遺憾。 韋斯特看着陳曌的背影:“真不知道,人類的武器還能不能殺死會長。” “核彈應該可以吧。”有人說道。 陳曌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韋斯特。 “我……弄不到核彈。” 韋斯特真怕,他要是說他能弄到核彈,陳曌會直接把他給滅了。 事實上陳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陳曌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無法殺死。 即便不用核武器,常規武器裏也有很多都能傷害或者殺死陳曌。 就比如說某些槍械,大口徑狙擊槍就能夠把陳曌破防了。 還有就是傳說中的金屬風暴。 陳曌目前也見識過不少的槍械了。 不過到現在也沒見過金屬風暴,傳說中一分鍾一百萬射速的恐怖機槍。 就算是坦克都能射成廢鐵。 陳曌自問自己的防禦力肯定是不如坦克。 還有各種各樣的現代武器,都能傷害到陳曌。 比如說高爆彈、穿甲彈、空氣燃料彈頭。 這些常規戰争武器,都能夠殺死陳曌。 “别再嘗試着怎麽殺死我了,如果你們要玩的話,那麽大家一起來,你們怎麽實驗我,我也怎麽實驗你們,這樣才公平。” 所有人都在瞬間打消了念頭。 他們對陳曌的實驗,未必能有個結果。 可是陳曌對他們實驗的話,肯定會有結果。 “利特,你要去哪了?送我一程。” “老師,你要去哪了?” “去學校吧,校長逼着我領了個麻煩的差事,現在每天都要去學校看一眼。” 到了學校,利特.格羅夫主動給陳曌開門。 “老師,請下車。” 陳曌揉了揉額頭:“我自己有手,你别給我開門,搞的像是黑..幫。” “我是學生,您是老師,我服從您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利特.格羅夫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有這麽個狗腿子跟身邊,陳曌都沒臉在校園裏晃蕩了。 在學校裏溜達了一圈後,匆匆的離開了。 以前陳曌覺得,一個富二代身邊跟着一個狗腿子挺潇灑的。 現在隻覺得别扭,真心的别扭。 …… 此刻在洛杉矶斯台普斯球館内,正上演着一場激烈的比賽。 魯比和杜巴都坐在場邊,因爲受傷的緣故,他們已經連續缺席兩場比賽了。 當然了,作爲HR隊的隊員,他們對于勝利的渴望還是相同的。 所以即便是作爲替補,他們還是在場邊給隊友鼓氣加油。 其實他們兩個的傷勢已經都好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陳曌給他們治療之後,他們的确是恢複的相當不錯。 當然了,主要是他們兩個的傷勢,本來就不是非常嚴重,再加上治療及時,所以恢複的很好。 其實他們已經差不多能夠上場了,隻是因爲那次的隊内沖突,導緻教練辛普森依然對他們有所怨言,一直把他們按在冷闆凳上。 隻是,場上的情形不容樂觀,現在已經是第三節了,可是他們球隊落後了十二分。 當然了,在球場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不過這種事情幾率本來就不大。 杜巴是功能型球員,魯比則是當家球星。 他們兩個在球場上的作用非常大。 如今他們缺席比賽,也導緻HR隊的比賽異常艱難。 特别是面對不弱的對手,勝負都在毫厘之間。 “傳球傳球……”魯比站起來,大聲的叫着場上的兄弟:“漂亮,三分球。” 追回三分,可是局勢并未因此好轉。 HR隊一直被壓着打。 就在這時候,在一個沖撞中,HR隊的一個隊員被撞翻在地上。 “犯規,犯規!”魯比和杜巴還有其他的替補都在叫着。 裁判也判了犯規,罰球。 隻是,那個HR隊的隊員從地上爬起來後,就一直捂着肩膀。 “科勒,你還好嗎?” “教練,我的肩膀好像脫臼了。”科勒臉色非常的痛苦。 “隊醫隊醫。”辛普森要求暫停比賽,同時把科勒接了下來。 隊醫跑了上來,幫科勒檢查傷勢。 “怎麽樣,科勒還好嗎?” 隊醫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他好像肩胛骨出現了傷勢,不能再繼續比賽了,需要治療。” “很嚴重嗎?” “很嚴重,無法繼續比賽了……甚至科勒這個賽季都……”隊醫搖了搖頭說道。 所有人的臉色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科勒在場内的位置非常重要,屬于核心位置。 如果他不能上場的話,這場比賽肯定要輸。 更關鍵是這個賽季都報銷了,那麽HR隊很可能失去總冠軍的争奪機會。 “給我鎮痛……好痛,我好痛,隊醫,給我鎮痛。” 隊醫看向辛普森,鎮痛可不是随随便便用的。 就算隊醫也無法做決定。 一般來說,球員在球場上受傷了,那麽就需要先确診,然後才決定用不用鎮痛的嗎..啡。 如果屬于輕傷,那麽就算痛死都不能用鎮痛劑。 因爲用了嗎..啡鎮痛的話,那麽尿檢肯定過不了關。 口服鎮痛劑也是有的,可是效果肯定沒有嗎..啡好用。 “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辛普森雖然也很着急,可是還是強忍着,沒讓科勒使用鎮痛劑。 比賽重新開始,隻是場上又失去了一員大将,場面更是一面倒。 辛普森的嗓門都喊啞了,隻是面對着潰敗之勢,他也無力回天。 最後一分鍾的時候,比分差距二十分,這是最近三個賽季以來,輸的最慘的一次,沒有之一。 HR隊一直是NBA中的老牌強隊,向來隻有他們碾壓别人,從來沒有别人碾壓他們。 可是今天這場比賽,卻是把HR隊的尊嚴都輸光了。 比賽的最後一分鍾,除了辛普森還在那裏撕心裂肺的吼着指揮着,替補席上的隊員都已經平靜下來了。 這時候科勒已經不喊痛了,一直坐在冷闆凳上,隻是他的冷汗一直在冒。 職業球員有職業球員的素養,他也知道在去醫院之前,是沒辦法止痛。 這時候,魯比來到科勒的身邊。 “嘿,夥計,我這裏有一瓶藥膏,你試試看,或許能幫你減輕一點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