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傷


第1054章 傷 “靠譜嗎?”科勒雖然是魯比的好友。 不過也因爲了解魯比,所以科勒對魯比所謂的藥膏表示懷疑。 魯比在大衆的心目中一直都以不靠譜的形象示人。 那是因爲對魯比不了解不熟悉。 真正了解魯比的人,絕對不會認爲魯比是不靠譜。 他何止是不靠譜這麽簡單。 簡直就是一個無厘頭的蠢貨。 他曾經爲了第二天能夠赢得一場重要的比賽,居然去求某個巫師。 花了整整十萬美元,可是第二天的比賽還是輸掉了。 結果他直接跑去砸了那個巫師的場子。(這是某真實案例,隻不過名字不同。) 最後鬧進了警察局,這件事雖然沒有大面積的曝光。 可是不少圈内的球員都知道這件事。 所以科勒對魯比的感官是,可以當朋友,可是不值得信任。 因爲魯比大部分時候都是用很真誠的态度去幫助朋友,可是結果都是坑了朋友。 “知道我上次和杜克打架吧。” 科勒點點頭:“知道。” “當時來了一個中國醫生,就是他治好了我和杜克的傷,同時還賣給我這瓶藥膏的。”魯比說道:“他說不管什麽傷,隻要用這個藥膏絕對能好。” “真的?” “真的。”魯比很認真的吹着牛皮。 “來試試看。”科勒覺得魯比不靠譜,不過大部分時候他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性格。 魯比打開瓶子,然後在科勒的肩膀上抹了抹。 “嘶……好舒服,呼……”科勒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太舒服了,特别是在傷痛之後,所帶來的感覺,簡直讓科勒都要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那種冰涼的觸感滲入皮膚中,可是卻沒有一些藥品的刺激性。 似乎有某種東西,在他的受傷位置慢慢的交織着。 填補着受傷位置,滋潤着皮膚。 “呼……好舒服……太舒服了。”科勒整個人都已經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不過比賽結束的哨聲,還是将他拉回了現實。 科勒看到最後的比分,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可是看到這樣的比分,他還是難以接受。 最後的分差達到了22分。 辛普森走過來,說道:“科勒,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科勒在工作人員的摻扶下走出球館。 三十分鍾後,科勒和辛普森到了醫院。 在辛普森的安排下,科勒很快就做了檢查。 随後就去見了骨科醫生。 “科勒先生,你的情況很不樂觀。”骨科醫生說道:“你的肩胛骨有嚴重的挫傷,軟組織有脫落,并且有血腫塊,對了,你之前是不是打個麻藥?” “沒有,怎麽了嗎?” “奇怪,這樣的傷勢疼痛指數應該非常高吧,你怎麽一點都沒有痛苦的感覺?” “額,我兄弟之前給我抹了一點止痛的藥膏。” “是嗎,什麽牌子的藥膏?一般來說,隻有麻藥才能暫時的給你止痛,可是你的傷勢似乎完全沒有給你帶來傷痛。” “醫生,能先說一下科勒現在的情況,還有治療過程,以及恢複周期嗎。”辛普森忍不住打斷了醫生的疑問。 “好吧。”醫生看向科勒:“你現在擡一下左臂,看看能擡到多高。” 科勒擡直了手臂,醫生有些驚訝:“你傷勢這麽重,就一點不感覺疼痛?” “會有一點疼。”科勒說道。 “隻是有一點疼?”骨科醫生還是很困惑:“如果是傷到神經,出現區域性麻痹的話,應該是酸麻的感覺,可是你有疼痛的感覺,卻又不會非常疼,太奇怪了,科勒先生要做一下神經系統檢查嗎?” “要。”辛普森代替科勒回答道。 半小時後,神經系統檢查報告出來了。 骨科醫生拿着檢查報告,仔仔細細的上下看了一遍。 沒毛病啊,看起來都很正常。 “醫生,我的傷好像開始痛了……越來越強烈了。”科勒又開始疼痛了。 “什麽疼痛感?” “刺痛刺痛的感覺。” “那就沒錯了,看來我的分析沒有錯,有可能是你之前的神經出現短暫麻痹,所以你沒有太感覺疼痛,現在痛覺神經反應過來。” “醫生,我現在很痛,你高興什麽。” “額……” “醫生,你趕緊給我開藥和治療吧。” “你的傷勢不好治療。”醫生又露出爲難之色。 “怎麽不好治療了?” “要做手術,将你肩膀的瘀血放出來,同時修複你的肩胛骨。” “恢複周期多長?” “三個月。” “沒辦法加快速度嗎?”辛普森的臉色比科勒更痛苦。 他率領的HR隊這個賽季的成績相當不錯,季前賽已經過半,現在排名聯盟第二。 距離第一的積分才四分,如果運氣好,兩場比賽就能追上第一。 可是如果缺少了科勒,那麽别說追上第一,可能第二名都不一定保得住。 “不管怎麽樣,先給我止痛吧,我好痛。” “科勒先生,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你現在需要通血,不能用麻藥。” “可是我現在非常痛。”科勒的臉色越來越痛苦。 “科勒先生,如果你想快點痊愈的話,隻能忍着。” “好吧,我什麽時候能夠進行手術?” “最早要明天晚上?” “什麽?你是說我要忍受這樣的痛苦一天一夜嗎?” “事實上不止是一天一夜,手術過程,還有手術之後,都沒有麻藥,隻有止痛藥。”骨科醫生說道。 “現在先給開一些止痛藥吧,我現在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感覺要瘋掉了。” 科勒很快就被安排住進了醫院,隻是因爲傷勢在肩膀上,所以他無法躺下,隻能趴在床上。 這樣的姿勢根本就無法入睡,而且醫院的病床太小了,他快兩米的身高根本就無法放下腳踝。 再加上肩膀的痛楚,已經快要将他折磨瘋了。 就在這痛苦的折磨中,科勒突然想起在球館裏,魯比給他抹的藥膏。 科勒艱難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電話。 “魯比,我快要死了,你的那個藥膏還有嗎,我需要那個藥膏,你快點來醫院,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