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财富


第684章 财富 法麗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騷擾。 在海灘的遊客中,總是存在着形形色色的人。 誰都無法保證,每個人都是光明的。 “小姐,我父親是PLM的第二大股東,你的條件這麽好,我真的可以讓你成爲大明星。”東尼雙眼炙熱的看着法麗。 當然了,他這句話也就騙一騙涉世未深的女人。 哪怕是他父親,都無法保證誰一定可以成爲大明星。 每年好萊塢總有十幾部超A級大片,其中一半都是新人飾演男女主角。 可是真正能夠一朝成名的,卻寥寥無幾。 不過東尼的這招向來是無往不利。 在洛杉矶,幾乎九成的女人都有一顆成爲明星的夢想。 他相信眼前這個女人也會如同過去一樣,輕易的上鈎。 “對不起,我沒興趣。”法麗轉身就走。 “等等……”東尼伸手拉住法麗的肩膀。 刹那間,法麗炸毛了,直接拗住東尼的手腕,回身擡起一腳,踢在東尼的臉上。 “啊……臭婊子……我要宰了你……我要把你弄進最肮髒的妓院去,我要讓你得艾滋……” 法麗的身體素質,估計比海岸救生隊的男隊員都要強。 這一個連招,直接拗斷了東尼的手腕,順便踢斷東尼的鼻梁。 “法克鱿。”法麗比了個中指。 東尼倒地上哇哇的叫,嘴裏吐出幾顆牙齒。 法麗這一腳可是把他的傷的不輕。 陳曌站在眺望台上,已經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陳曌上前抱了抱法麗:“怎麽回事?” “沒什麽,就是個二世祖。”法麗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陳曌眯起眼睛看着東尼被同伴擡走。 “主人,那個冒犯主母的人,您想殺了他吧?”黑瑪不知道何時,站在陳曌的身邊。 陳曌低頭看了眼黑瑪,自己剛才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 “主人,您可從來沒使用過我的力量。” “你的力量?” “主人,您忘記了嗎,白瑪代表的是财富,而我能夠收取代價。” 陳曌當然記得黑瑪的能力,不過他卻從來沒讓黑瑪使用過。 最初的時候,陳曌的确是靠着白瑪獲取了一些财富。 不過陳曌都是用惡魔結晶替代了應該付出的代價。 所以黑瑪的能力,從來沒有真正的展現過。 “你的能力有什麽用?” “我能夠讓一個人失去财富。”黑瑪說道。 “不管多有錢都可以?”陳曌有些詫異的問道。 陳曌從來沒有認真的了解過黑瑪的能力。 “這不是直接産生效果的,而是會持續的發揮作用,并且對方的财富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被白瑪轉嫁到其他人身上。” 陳曌眉頭一挑:“那不就是說,你和白瑪可以随意的将财富,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比如說我?” “不行,每個人的财富以及橫财的運氣都是固定的,突然獲得一百萬美元,可能就是您的極限了,再多的話,就需要承擔财富帶來的災難。” “這又怎麽計算的?”陳曌很失望的問道。 “大約是您現有财富的十分之一,超過這個數字,您可能就會遇到一些突發的狀況,有可能摔一跤,如果太多,您甚至可能會遭遇更大的災難,甚至有可能失去身邊的親人。” 陳曌打了個哆嗦,如此看來,黑瑪的能力太危險了。 傷人傷己,還是算了。 換一種報複方法吧。 “主人,隻要找一個身家足夠的人,賦予财富即可,或者是多找幾個,您不是認識很多有錢人嗎?。” 陳曌心中一動:“那就是說,隻要現在的身家在他十倍以上的人,就能夠承受這筆财富?而不需要承擔什麽風險,對嗎?” “财富的運氣越是分散,風險就越低,十分之一屬于安全線,不過可以再分散一些。” “這種能力可以一直用?” “我和白瑪可以一直的轉移,可是您不能一直接受這種财富。” “爲什麽?” “第一次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的财富,是最爲純粹的,而後您的個人财富就已經和這筆财富交織在一起,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的财富越多,您失去的東西也會越多。” “無法避免?” “無法避免,即便是我和白瑪也無法避免這種事。” “第一次絕對安全?” “隻要分擔财富的人足夠多,積累的财富足夠龐大,就能夠承受這筆意外橫财。” 雖說靠着黑瑪白瑪的能力發家緻富的可能性沒了,不過能夠發一筆橫财,似乎也不錯。 “就拿那小子試試手。” 傍晚,回家的途中陳曌一直默不作聲。 反而是法麗,并未因爲白天的事情而受到影響。 對她來說,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陳,你還在爲今天的事情惱火嗎?” “沒有啊。”陳曌笑着搖了搖頭。 阿拉斯則是坐在後座,她現在完全是充當一個小透明。 看着前座的陳曌和法麗,當面喂狗糧。 到達家門口的時候,阿拉斯還是被陳曌和法麗的别墅驚到了。 眼前的别墅就像是藝術品一般夢幻,倚靠在鏡子湖邊緣。 鏡子湖就如同一顆蔚藍的寶石,空氣裏吹過來的清風,都帶着幾分甜甜的氣息。 當然了,陳曌可不會把一個電燈泡留在家裏。 等空閑下來,陳曌就會把阿拉斯送去超自然協會總部。 剛回到家,外面就來了客人。 隻是,這次來的似乎是不速之客。 塔利斯提從車上下來,他原本以爲那個打傷自己兒子的女人,應該隻是普通的人家。 沒想到住的居然是這麽豪華的别墅。 “你們是什麽人?”陳曌和法麗從屋内出來。 塔利斯提就像是沒看到陳曌和法麗,還在欣賞着眼前的風光。 “那個是法麗.瓊森?”塔利斯提同行的律師問道。 “我是,幹什麽?” “你現在涉險人身傷害,緻使受害人重傷,現在我向你發律師函。” 法麗的臉色有些蒼白,陳曌抱住法麗的肩膀,然後接過律師函,看了幾眼,随即就捏成一團紙,丢在律師的臉上。 “你……” “律師函而已,你要發就發法院傳票,我允許你進入我的地盤了嗎?”陳曌冷笑道。 塔利斯提這時候轉過頭,看向陳曌:“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麽沖動,這對你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