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黃金聖衣作為獎品,果然牌面大啊 (第二十三個世界:)


第20章 黃金聖衣作為獎品,果然牌面大啊 (第二十三個世界:)   十多年,彈指一揮間。   曾經的少年們已經長大,強大的黃金聖鬥士們依舊駐守各自的宮殿。聖域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運轉,直到那條訊息傳來——   銀河擂臺賽。   一個小國家的財閥,要舉辦什麼銀河擂臺賽。   獎品是——射手座黃金聖衣。   訊息傳遍聖域的當天,整個十二宮都震動了。   阿魯迪巴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石柱。   「什麼東西?!」他甕聲甕氣地吼,聲音大得連山下的雜兵都聽得見,「射手座的黃金聖衣?那是聖域的聖物!是一個比賽能拿來當獎品的?!」   米羅擦指甲的動作停了。   他盯著自己的手,盯著那枚剛剛磨得鋥亮的指甲,忽然冷笑了一聲。   「有意思。」他說,「真有意思。」   迪斯馬斯克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這是打臉啊,」他說,「打我們所有人的臉。我們苦修這麼多年才穿上的黃金聖衣,現在變成一場比賽的獎品。那比賽的人,說不定連聖鬥士都不是。」   沙加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但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修羅站在摩羯宮的訓練室裡,手裡握著劍。   他沒有說話。但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那件聖衣。   那是艾俄洛斯的聖衣。   現在,那件聖衣要變成一場比賽的獎品?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卡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修羅停下腳步。   卡妙站在門口,看著他。這麼多年過去,卡妙也長大了,臉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氣,多了一層冷峻。但他的眼睛還是那麼清澈,看著修羅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別人看不懂的擔憂。   「我去找教皇。」修羅說。   卡妙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呢?」   修羅沒說話。   「你說什麼?」卡妙問,「說那件聖衣不應該當獎品?說城戶光耀沒這個資格?教皇會聽你的嗎?」   修羅的拳頭攥緊了。   「還是說,」卡妙的聲音低下去,「你想說別的事?」   兩個人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修羅鬆開拳頭。   「那你說怎麼辦?」   卡妙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   「等。」他說,「看看教皇怎麼說。」   教皇廳裡,撒加坐在高高的座位上,手裡拿著那份報告。   銀河擂臺賽。射手座黃金聖衣。   他的目光在最後幾個字上停留了很久。   下面站著的傳令兵大氣都不敢出。教皇已經看了很久了,一句話都沒說。那股沉默的壓迫感,讓整個教皇廳的空氣都像凝固了一樣。   「知道了。」撒加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下去吧。」   傳令兵如蒙大赦,行禮退下。   教皇廳裡只剩下撒加一個人。   他看著那份報告,忽然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那股笑意裡,沒有任何開心的成分。   城戶紗織。   雅典娜嗎?果然神不是那麼好殺的啊,那麼我們的女神想要幹嘛呢?   把射手座聖衣當獎品,打聖域的臉?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想引出什麼人?   撒加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當了教皇之後,才有資格翻閱很多塵封多年的典籍,才知道原來神和凡人之間有這麼大的差距,自己當初的刺殺或許在女神雅典娜面前就是一個笑話吧。   他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走到窗前,望著下方的聖域。   十二宮靜靜矗立,陽光照在那些潔白的石階上。遠處,演武場上有人在訓練,食堂那邊飄來飯菜的香氣,幾個女聖鬥士在樹蔭下聊天。   這些年,他做了很多。聖域變了,變得更好了。那些人,那些曾經低著頭走路的人,現在敢笑了,敢鬧了,敢活著了。   這是他的功勞。   也是他的罪孽。   撒加閉上眼睛。   城戶紗織,你到底想幹什麼?   處女宮裡,沙加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了。   看見那些命運交織的線,正在向同一個方向匯聚。看見射手座聖衣的光芒,將在那個擂臺上重新燃起。看見一群少年,將從那裡開始,走上屬於他們的路。   他也看見了一些別的東西。   那些藏在暗處的,正在蠢蠢欲動的東西。   冥界的魔星,開始躁動了。   沙加閉上眼睛。   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別墅的露臺上,程勇躺在老位置上。   十多年過去,他還是那副樣子,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懶洋洋地躺著,喝著酒,曬著太陽。   旁邊多了幾張躺椅。迪斯馬克思坐在一張上,阿布羅狄坐在一張上,還有幾個當年那些女性聖鬥士,偶爾會過來坐坐。   「老大,」迪斯馬克思開口,「銀河擂臺賽的事,您聽說了嗎?」   程勇嗯了一聲。   「您怎麼看?」   程勇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橄欖葉。   「怎麼看?」他笑了笑,「躺著看。」   迪斯馬克思愣了一下。   阿布羅狄也轉過頭來。   程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黃金聖衣,」他說,「本來就不是聖域的。」   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   「那是雅典娜的。」程勇說,「你以為你們現在穿著黃金聖衣就是它的主人了嗎?只要雅典娜一個念頭,黃金聖衣隨時都會脫離你們,人家現在願意把它作為獎品來挑選自己的親衛,有什麼問題?」   他放下酒杯,看著遠處的天空。   「再說了,」他笑了一聲,「面子值幾個錢?聖戰一來,能活著才是本事。」   迪斯馬克思和阿布羅狄沉默著。   程勇又躺回去,閉上眼睛。   「等著吧,」他說,「好戲快開場了。」   教皇廳裡,撒加還在窗前站著。   夕陽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終於轉身,走向那個位置。坐下,戴上那個戴了十幾年的面具。   然後他開口,聲音傳向門外:   「傳令下去,召集所有黃金聖鬥士。」   門外的人應聲而去。   撒加坐在那裡,目光穿過牆壁,穿過宮殿,穿過整個聖域,望向那個即將舉辦擂臺賽的地方。   城戶紗織,你是雅典娜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這場擂臺賽,會改變一切。   夜色降臨,聖域的鐘聲敲響了。   和往常一樣,悠長,沉悶,傳遍整個山野。   但今晚,聽起來似乎有什麼不一樣。   像是在預告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