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什麼海王,海皇,都是狗屁東西! (第二十四個世界:)
第35章 什麼海王,海皇,都是狗屁東西! (第二十四個世界:)
搞定了理人和武士後,程勇又帶著坂崎由莉出發了,這次的目標是中國。
「師傅,這次又是什麼比賽啊?」坂崎由莉倒是很喜歡和程勇出去,好吃又好玩。
「這次要去中國,那裡正在舉行海皇擂臺賽,咱們去看看。」
「什麼是海皇?」坂崎由莉
「海皇據說是中國武術界實力最強的稱號!不過在我看來應該是最水的稱號,所以用海皇來冠名。」想起原著裡的那些水貨,真的是給中華武術丟臉。
就連郭海皇也是以裝死才躲過了範馬勇次郎的殺機,還美其名曰武術的勝利,真是丟人。
有了金錢看到,程勇和坂崎由莉的出行都是最高檔的,你要問錢哪裡來的,完全由皇櫻集團提供。
「哇哦,這可比拳願競技大會要熱鬧多了啊!」坂崎由莉身處於競技場內,坐的還是最靠前的觀眾席,感受著競技場內的熱情。
「畢竟這是半年一次的大擂臺賽,所有的海王會來競爭海皇之位,好像這次還允許外國人參加,所有這麼熱鬧了。」程勇感應了一下,並沒有感應到鎮元齋的存在,就知道所謂的海王水分有多大了。
而場上正在介紹此次參加比賽的選手。
「首先第一位,劉海王,黑龍江少林寺。」
「烈海王,同樣來自黑龍江少林寺。」
「孫海王,吉林省截拳道。」
「楊海王,山東省金剛拳。」
「陳海王,福建省三合拳。」
「除海王,江蘇省龍王拳。」
「毛海王,河北省受柔拳。」
「薩姆旺海王,泰國泰拳。」
「李海王,廣東省藥硬拳。」
「範海王,廣東省拳王道。」
「多利安海王,美國白林寺。」
「寂海王,日本空拳道。」
另外還有半年後再次參戰的,海王中的海王——郭海皇,146歲高齡,前他擂臺賽的霸主。
「146歲都還來參加啊,老爺子還真夠硬朗的。」坂崎由莉驚訝的說道,畢竟拳皇裡年紀最大的也就是鎮元齋了,也就剛90出頭而已。
「活得久也是優勢啊,同齡人都不在了他自然就是第一了。」程勇很是看不上郭海皇,一個個名頭響的很,實力不咋地。
在程勇看來,郭海皇的實力頂多就和羅伯特差不多,處於拳皇裡的二流水準,還搞得百年來中華武術第一人,簡直笑死人。
此外還有特別邀請的三位外國參賽選手,來自美國的默罕默德阿里二世,地表最強男人範馬勇次郎,以及範馬刃牙。
不愧是有著範馬星人血統,居然光憑肉體就有著和坂崎獠差不多的實力,估計刃牙的鬼腦覺醒後也能夠達到一流格鬥家的水準。
不過三神器後人也是開怪的,身上也有著不凡的血統,相比較之下就潛力差了些許了。
很快第一場比賽開始,正是範馬勇次郎和劉海王。
而在場的所有人還在質疑範馬勇次郎的實力是否有資格和劉海王比鬥,居然還拿出來瓦片想來一個賽前測試。
「看來中華武術界真的是落寞了,居然都是一群井底之蛙啊,不知道鎮元齋怎麼想的。」看著下面的鬧劇,程勇也是無語了。
結果就是劉海王被直接扯下了整張臉皮,還被一腳給KO了,真的是讓鬥神這個外號檔次都下降了好多。(萬界聯盟裡的雷禪感到了莫名的心頭一怒,但是被自己的老婆給扯住耳朵,陪軀逛街掃貨去了。)
「看到了吧,雖然那個範馬勇次郎的確不簡單,但是身為海王居然這麼菜,可見這個水分啊。」程勇
「的確!」坂崎由莉面容平靜的看著場中央,她也是見過世面的,區區血腥場面嚇不到她。
接下來的比賽就更加的辣眼睛了,中華海王一方全線失敗,而且輸的一點牌面都沒有,郭海皇居然還是用了假死的方式。
觀眾席上的氣氛從沸騰變成了沉悶,又從沉悶變成了一種更可怕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慢慢腐爛的沉默。
程勇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懶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場不怎麼有趣的電影。但坐在他旁邊的坂崎由莉知道,程勇他應該是怒了。
程勇的眼睛裡沒有熱的東西,只有冷——冷到像是一塊在冰層下沉睡了千年的鐵,被人從湖底撈出來,擦去淤泥,露出了鏽跡斑斑但依然鋒利的刃。
程勇的左手放在膝蓋上,食指在一下一下地、無聲地敲著。
坂崎由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已經學會了一件事——程勇的情緒不是靠臉上的表情來判斷的,而是靠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不敲的時候,是真的平靜;他的手指在敲的時候,不管他的表情多懶洋洋,你都要小心。
觀眾席上的沉默變成了一種更低沉的、更壓抑的、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有人開始小聲地說話,有人在刷手機,有人站了起來,又坐了下去,有人把手中的應援棒捏扁了,扔在地上,發出塑膠碎裂的脆響。
程勇站了起來。
不是拍案而起的起,不是怒髮衝冠的起,而是像一個坐了太久的人終於決定要走了的起。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不是因為他老了,而是因為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肌肉和關節在抗議那種長時間的靜止。坂崎由莉跟著他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半袋蠶豆。她看了一眼擂臺,又看了一眼程勇的背影,把蠶豆塞進口袋裡,跟了上去
他們穿過觀眾席的通道,走下臺階,經過那些表情各異的面孔——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面無表情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程勇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前方,落在選手通道的方向,落在那扇寫著「選手準備區·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的金屬門上。
門口的安保人員看到程勇走過來,伸出手攔了一下。「先生,這裡是選手區——」
程勇沒有停。他甚至沒有看那個安保人員一眼,只是繼續往前走,步伐不急不慢,和他走在道場走廊裡時一模一樣。那個安保人員的手在距離程勇肩膀大約十釐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被抓住了,不是被推開了,而是他自己停下來的。因為他的手在那個距離感受到了一種東西,一種他無法用語言描述、但身體本能地知道「不要繼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