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身體說我不幹你,大腦你要上自己就上 (第二十四個世界:)
第38章 身體說我不幹你,大腦你要上自己就上 (第二十四個世界:)
「只不過一百多歲而已,就敢叫我年輕人了?」程勇也沒那麼多耐心,直接威壓清場。
一陣難以形容的衝擊直接衝擊在場所有人的腦子,實力差點的直接白眼一翻下班睡覺了。
而稍微實力高一點的,也都是跪倒在地,雙手雙腳不停的顫抖著,滿頭的大汗止不住的冒出來。
在場還能站著的也就只有程勇,坂崎由莉,範馬勇次郎了,郭海皇這個老登看撐不住要跪,直接的躺下了。
「你還不錯,範馬星人的後裔。」程勇給予勇次郎一個贊,雖然勇次郎也是堅持的很辛苦。
「什麼範馬星人,老子是範馬勇次郎,你是誰?」範馬勇次郎震驚的看向程勇,他根本難以想像有人居然僅僅靠氣勢就能夠讓自己難以堅持。
這讓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範馬勇次郎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其實是他太過自以為是了,要是讓他碰到96年的暴風,他就知道什麼叫做弱小了。
程勇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之前那樣淡然,而是帶著一種真切的、發自內心的愉悅,像是一個大人聽到了小孩問出了什麼天真的問題。他歪了歪頭,目光從勇次郎的臉上慢慢往下掃過那具堪稱人類肉體巔峰的身軀,最後又回到那雙赤紅色的眼睛上。
「範馬勇次郎,地上最強生物?」程勇的語氣像是在唸一個廣告牌上的宣傳語,「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強嗎?」
勇次郎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你以為你的力量是你自己練出來的?是你天賦異稟?是你日復一日地突破極限?」程勇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刀劃過玻璃,「不。你體內流著的那點血,讓你有了所謂的『鬼背』『鬼腦』,讓你能做出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那點血來自一個叫範馬星的星球——一個已經死掉的星球上的一個早已消亡的種族。」
勇次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一瞬間,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像是滿弓的弦,隨時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但程勇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褲兜裡,甚至連防禦的姿勢都沒有擺出來。
因為他知道區區範馬勇次郎在自己可以控制力量的威壓下根本動不了一點。
「別緊張,」程勇的語氣輕描淡寫,「我又沒說你不是強者。你是。在這個星球上,能打過你的人確實不是很多。但也僅僅是『不是很多』而已。」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二層。」
程勇把那兩根手指在勇次郎面前晃了晃,然後收回一根,只剩食指豎著:「你頂多在第二層。上面還有第一層。第一層裡的人,隨便哪一個出來,都夠你喝一壺的。至於更上面的頂層——」
「隨便一個都能夠秒殺你!」
靜。
死一般的靜。
範馬勇次郎的呼吸變了。那呼吸聲變得粗重而有節奏,像是一臺巨大的發動機在緩慢地提高轉速。他的背部肌肉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蠕動、隆起、交織,衣服下面彷彿有什麼活物在甦醒。那是鬼背——範馬之血賦予他的終極戰鬥形態,在無數場惡戰中從未敗過的象徵。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細微的壓迫感。畢竟區區鬼背的壓迫感和程勇的威壓相比就如同水滴滴入大海,泛不起一點漣漪。
但程勇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魔術表演。
「你看,」他甚至還有心情點評,「這就是我說的『範馬星血統』的表現。肌肉纖維的異化排列,腎上腺素受體的異常發達,神經系統對痛覺的壓制和再利用——這些東西確實很厲害,能讓一個人類發揮出極限之上的極限。但說到底,這只是生物層面的最佳化,是血統帶給你的先天優勢。」
他往前邁了一步。
就那麼一步。
勇次郎的鬼背已經完全展開了,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焰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彷彿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可就是這一步,讓勇次郎的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程勇邁出那一步的時候,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氣勢。
沒有任何東西。
沒有殺氣,沒有威壓,沒有那種強者特有的、讓人本能想後退的壓迫感。他就像一個普通人走在普通的街道上,步子隨意而鬆弛。
但正是這種「什麼都沒有」,才是最可怕的。
範馬勇次郎這輩子面對過無數強敵。每一個強敵身上都有「東西」——有殺氣,有鬥志,有某種讓人汗毛豎起的威脅感。他可以憑藉對手散發出的氣焰來判斷對方的強弱,就像獵人透過足跡判斷野獸的大小。可眼前的程勇什麼都沒有,就像一顆黑洞,不發光,不發熱,不反射任何東西,但你一旦靠近,就會被吞沒,連渣都不剩。
勇次郎的鬼背僵住了。
不是退縮,而是他的身體在發出最原始的警告:不要動。
「放輕鬆,」程勇說,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炸毛的貓,「你的身體應該告訴你了你我之間的差距,已經沒有什麼語言可以形容了,向我出手等於自殺。」
他轉過身,不再看勇次郎,而是朝郭海皇走去。
「所以我說在座的都是垃圾——不是貶低你們,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們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奮鬥,所有的極限突破,放在更大的尺度上來看,都不過是籠子裡的螞蟻在比誰的觸角更長。」
程勇在郭海皇面前站定,回頭看了一眼仍然僵在原地的範馬勇次郎,笑了笑。
「當然,你是籠子裡最大最強的那隻螞蟻。這一點我還是承認的。」
勇次郎的拳頭握緊了,骨節發出咔咔的爆響。他的鬼背在極度憤怒和極度理智之間劇烈地搏鬥著——憤怒想讓他出手,想讓他把這個狂妄的男人撕碎;而身體告訴他,眼前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絕對都是真的。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面對一個人,腦子想要進攻,但是身體已經不接受任何腦神經的指揮了,你要上你自己上,我們罷工了。
範馬勇次郎的身體是這麼回復大腦的指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