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兔女郎不知火舞,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第二十四個世界:)


第52章 兔女郎不知火舞,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第二十四個世界:)   小島交付使用後的第三天,一切漸漸步入正軌。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坂崎獠就已經出現在島嶼東北角的那片私密湖泊旁。這片湖不大,藏在一片棕櫚林深處,湖面平靜得能照見人影,四周沒有道場的建築,沒有工作人員,甚至連一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他是自己用砍刀從灌木叢中開出一條小徑進來的。   獠穿著綠色緊身衣,站在湖邊的一塊平整巖石上。晨光從火山方向斜射過來,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線條。他緩緩蹲下,雙手向前推出,做了一個極限流最基本的「呼吸法」起手式,然後整個人如同彈簧般彈射出去,拳、肘、膝、足在空氣中撕裂出尖銳的呼嘯聲。湖面上被他拳風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蕩開,驚飛了幾隻棲息的白色水鳥。   他喜歡這裡。沒有觀眾,沒有評判,只有他和自然。瀑布的轟鳴聲在遠處隱約傳來,像天地間最古老的戰鼓,而他每一拳都打在鼓點上。   與此同時,島的另一頭,羅伯特·加西亞正不厭其煩地繞著春麗打轉。   「你真的不覺得這個瀑布很壯觀嗎?我們可以去瀑布底下……你知道,雙人合練什麼的。」羅伯特雙手插兜,臉上掛著那種自認為很有魅力的笑容。   春麗正在瀑布下方的淺灘上做拉伸,一條腿筆直地舉過頭頂,紋絲不動。她頭都沒抬:「羅伯特,你的合練是指你在瀑布底下被衝走,我在岸上救你嗎?」   「那也是一種默契配合嘛,如果能夠加上人工呼吸那就更好了。」   春麗終於看了他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還是去找程先生練吧,我今天的訓練計劃還沒做完。」   羅伯特嘆了口氣,但並沒有真的沮喪。他太清楚春麗的性格了,能被允許跟在旁邊已經是很大的進步。於是他乖乖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託著腮幫子看春麗訓練,偶爾吹一聲口哨,換來春麗一個警告的眼神。   更遠的地方,島上的停機坪響起一陣螺旋槳的轟鳴。一架直升機騰空而起,載著King向機場的方向飛去。她的酒吧幾天沒打理了,雖然請了人看店,但King這個人向來親力親為,不親自回去看一眼總不踏實。她走的時候只跟坂崎由莉和不知火舞打了個招呼,多餘的話一句沒有,乾淨利落。   程勇站在道場的廊下,目送直升機消失在天際,然後收回目光。今天有一件奇怪的事——不知火舞一早就坐遊輪出去了,說是「回趟老家拿點東西」,問她拿什麼,她只眨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坂崎由莉從身後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遞了一杯給程勇:「師傅,舞姐說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沒說。」   「神神秘秘的。」由莉嘟囔了一句,但沒有多想。   午飯過後,遊輪靠岸的聲音從碼頭方向傳來。   程勇正打算去演武場做幾組基礎訓練,還沒邁出廊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不知火舞那標誌性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師傅——我回來了,還帶了禮物哦!」   他循聲望去,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不知火舞從碼頭方向走過來,但她的樣子完全變了。她換掉了平時那身紅色的忍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兔女郎裝。黑色的絲絨緊身衣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線,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白色毛球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頭頂豎著一對長長的兔耳朵,發箍上繫著一個小小的紅色蝴蝶結。臀後是一團蓬鬆的白色兔尾,每走一步都顫巍巍地彈跳著。腿上裹著漁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   她手裡拖著一個巨大的旅行箱,箱蓋半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五顏六色的衣物——不止一套兔女郎裝,還有護士服、女僕裝、旗袍、比基尼……花花綠綠,應有盡有。   「怎麼樣?」不知火舞在原地轉了一圈,兔耳朵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美的圓弧,兔尾巴跟著晃了晃,「我回老家把我這些年收藏的衣服全帶來了。之前的時候沒機會穿,現在嘛——」她向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程勇面前,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你喜不喜歡?」   程勇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不算是容易被美色所動的人,畢竟這麼多世界了,見過的漂亮女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但不知火舞此刻站在正午的陽光下,黑絲絨緊貼著身體的每一道曲線,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兔耳朵在她頭上俏皮地豎著——這個畫面衝擊力太大了,大到他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零點幾秒。   「咳。」程勇清了清嗓子,把目光從某些不該長時間停留的位置強行移開,「你……這行李也太多了。」   「多嗎?」不知火舞歪了歪頭,兔耳朵跟著歪向一側,「我還嫌帶少了呢。」   坂崎由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廊下的另一端。她手裡還攥著那隻咖啡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死死釘在不知火舞身上,從兔耳朵掃到高跟鞋,又從高跟鞋掃回兔耳朵,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如果非要給這種情緒命名的話,最貼切的詞大概就是「吃醋」。   「舞姐,」由莉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穿成這樣……是要訓練?」   「當然啦。」不知火舞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轉身面向程勇,雙手在身前提著,微微欠身,這是一個標準的忍禮,但因為那身衣服的緣故,這個動作呈現出了一種奇異的矛盾感——既有忍者的肅穆,又有兔女郎的撩人,「師傅,請指導我訓練。之前的火系忍術,威力極強,我都想學。」   程勇看著她,這可是兔女郎的不知火舞呢,還有其他女僕,護士。。。。。。   「你很有悟性,教,一定教。」程勇說。   不知火舞的笑容瞬間綻放,比島上的鳳凰花還要燦爛。她轉身向演武場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白色兔尾巴在她身後一顫一顫的,像一團活潑的雪球。   由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搖曳生姿的背影,牙齒咬住了下唇。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練功服——寬大、樸素、保守,低頭一看可以完整看到自己的腳,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