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維加,連高尼茨都不如,算什麼Boss! (第二十四個世界:)


第60章 維加,連高尼茨都不如,算什麼Boss! (第二十四個世界:)   程勇微微點頭,沒有意外。這和他猜想的並無二致。   「那你回去告訴維加,」程勇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鋼鐵,「島上有多少人,我無所謂讓他知道。因為不管他知道多少,他都動不了這裡。」   巴洛克在面具後咬了咬牙。這種篤定的、近乎傲慢的自信,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但此刻被囚於此地,他什麼都做不了。   程勇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抬起右手。他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凝聚出一縷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那氣流在空氣中緩緩旋轉,匯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光球散發出的能量衝擊波一般擴散開去,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那是純粹的力量的化身。   在那一瞬間,空氣變得黏稠,連瀑布的轟鳴聲都似乎被某種力量壓制了下去,演武場變得異常安靜。春麗不自覺地後退了小半步——不是因為畏懼,而是因為她體內的「氣」對程勇的力量產生了本能的共振,像兩塊磁鐵在靠近時互相感應。   羅伯特插在兜裡的手悄悄抽了出來,嘴角那抹散漫的笑容也收了幾分。不是因為感受到了威脅,而是因為感受到了某種真正的敬畏。   巴洛克僵住了。   那種力量,他只在一個人的身上感受過——維加。不,程勇身上的這種氣,甚至比維加來得更加純粹、更加內斂。維加的力量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入其中;而程勇的力量像一座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靜無波,但一旦噴發,足以毀滅一切。   「所以我建議維加,別打這裡的主意。」程勇收起氣息,空氣中的壓迫感瞬間消散,陽光重新變得溫暖,瀑布的聲音也清晰了,「懂了嗎?」   巴洛克緩緩點了點頭。   由莉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在剛才那一瞬間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她看了一眼程勇的背影,又飛快地垂下了目光,臉上燒起一片不自然的紅暈。   程勇轉過身,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羅伯特,麻煩你,送他回碼頭。讓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羅伯特站直了身體,朝程勇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程先生,我保證他整整齊齊地出現在碼頭,連根頭髮都不少。」   「頭髮少了不少,」不知火舞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笑眯眯地接了一句,「剛才春麗那一腿,至少打掉了十幾根。」   在場的幾個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巴洛克在面具下的臉卻黑得能滴出墨。   羅伯特押著巴洛克向碼頭走去,春麗跟在後面——不是為了防止巴洛克逃跑,而是為了走這段路。   「你剛才那一腿,」羅伯特邊走邊側過頭對春麗說,「力道控制得剛剛好。要是再重三分,他現在就不只是站穩的問題了。」   「少給我拍馬屁。」春麗白了他一眼,但語氣裡並沒有真正的惱怒。   巴洛克走在兩人中間,沉默得像一塊石頭。但這沉默之下,海量的資訊正在被快速整理和分析——島上的人員配置、程勇的實力等級、這座島的防禦佈局、每一個人的格鬥風格……所有的資訊都將被帶回去,交給維加,寫在影羅的情報檔案裡。   羅伯特似乎看出了巴洛克的想法,但什麼也沒說。因為程勇根本不在乎這些資訊被帶回去。如果維加知道這一切之後還敢派人來,那麼下一次來的就不是探路的先遣者,而是正面的風暴。而這座島,已經做好了準備。   羅伯特押送巴洛克離開演武場的時候,程勇又轉身對坂崎由莉說了一句話:「通知紫音會長,她的人手佈置很到位,但外圍的監控還得再加兩道。維加既然派人來踩點了,想來這座島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以後少不了一些不長眼的東西想要摸進來,總讓春麗一個人在北面守著也不是事。」   「是,」由莉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我馬上就去。」   獠從柱子旁直起身,看了程勇一眼。   兩人的目光交匯了一瞬,沒有言語,但某種默契在那一瞬間完成了交流。   巴洛克被押上船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   羅伯特站在碼頭上,看著那艘小艇載著戴著鋼製面具的男人消失在暮色中,海面上只剩下一道漸漸平復的白浪。他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給程勇發了條訊息:「已送走,全程老實,沒作妖。」   程勇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坐在主殿廊下喝茶。月光從簷角斜灑下來,落在他手邊的茶盞上,在深色的茶湯表面鍍了一層銀色的光紋。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沒有回覆,把手機扣在了身旁的木地板上,繼續喝茶。   由莉從殿內走出來,手裡抱著一床薄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輕輕蓋在了程勇的腿上。「晚上涼,勇哥你別仗著身體好就不當回事。」程勇點了點頭,目光沒有離開遠處火山口那一縷淡淡的紅光。由莉在他身側坐下,隔了半尺的距離,不近不遠。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火山口的白煙在夜風中緩緩飄散,像一條沉睡的龍在呼吸。   「師傅,你說維加還會派人來嗎?」   「會。」程勇回答得很快,像是這個問題在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不是現在。這次派巴洛克來,是探路。探完了,他要花時間去消化這些情報,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由莉皺了皺眉:「那你不擔心嗎?」   程勇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放下。動作不急不緩,每個環節都透著一種令人心安的自持。「擔心什麼?擔心他就會不來?既然他要來,那就等他來。這座島上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吃素的。」   由莉看著他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線條,心跳忽然快了兩拍,她趕緊把目光移開,低頭假裝整理薄毯的邊角,耳根又紅了。好在夜色足夠濃,廊下的燈光足夠昏暗,她的窘態被很好地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