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拿住張讓的七寸!【1】


第267章拿住張讓的七寸!【1】   「段將軍,此次段將軍入宮,陛下肯定會詢問段將軍打算如何破敵。」   「不知道段將軍.......有何打算?」   張讓試探性的詢問。   段羽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拄在膝蓋上搓了搓下巴。   心中已然明白張讓問這句話的寓意所在了。   「既然太平道的根基在冀州,我是打算儘快的結束這場動亂,直入賊穴,前往冀州,鎮壓張角太平道的主力。」   「只要張角一死,太平道必然群龍無首,那時候在各個擊破即可不費吹灰之力。」   「不知道.....張常侍覺得如何?」段羽看著張讓詢問。   平叛太平道,斬殺張角,張寶,張梁三兄弟毫無疑問是最大的首功。   所以,段羽這麼說自然是無可厚非。   但他知曉張讓的來意,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就叫做知己知彼。   知道張讓的來意,但是故意這麼給張讓透露訊息。   至於張讓的打算嗎.....   段羽注視著張讓的表情,心中輕笑一聲。   果然,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讓的面色出現了一絲絲難以察覺的變化。   「段將軍......有句話咱家想給段將軍提個醒。」張讓說道。   「張常侍請說。」   段羽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是這樣的段將軍,如今段將軍的嶽父董中郎將在冀州平亂,如若段將軍去了冀州,那不是等同和董中郎將爭奪功勞嗎?」   「且冀州戰事現在還無訊息傳來,不知是勝是敗。」   「若是冀州戰事順利呢?」   「那段將軍去往冀州,豈不是讓如同錦上添花啊。」   老狐狸。   張讓這老狐狸還真的是會找理由。   「張常侍您繼續說。」   張讓眼見好像是有戲,於是便繼續說道:「如今潁川一帶,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陷入被動,被黃巾賊兵圍困擊敗,戰局不利。」   「若是這個時候段將軍能力挽狂瀾,首戰大勝。」   「自然在陛下面前也能大漲威勢。」   「不知道段將軍覺得咱家說的有沒有點道理?」   其實就是張讓不說,段羽的打算也是出兵潁川。   原因自然是和張讓說的不謀而合。   冀州那邊的戰事情況雖然現在沒有傳回來。   但是按照歷史走向來看,盧植肯定會勝。   而且知道了張角造反背後的真相,還有從冀州這一段時間傳回來的情報來看,張角始終都不主張真的反叛。   只是被迫迎戰而已。   歷史上記載,盧植在包圍張角在廣宗之後,並沒有發動強攻。   段羽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有盧植也發現了張角所率領的太平道信徒主力其實沒有反叛的意思。   而如今,這冀州不光有盧植,還有他老丈人董卓率領的涼州精銳。   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鎖定勝局了。   這個時候他在去冀州,怕也是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先從潁川開花。   打出漂亮的一仗。   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過他現在不能這麼說。   先給張讓這個老狐狸下個套再說。   「段將軍應當知道,去年在段將軍對羌作戰勝利之後,朝廷對於段將軍的封賞有所分歧。」   「其中以太尉楊賜為首的清流主掌安撫羌族,想要將段將軍召回洛陽,這件事情段將軍是清楚地。」   「而後楊賜又推薦皇甫嵩去往涼州任職,這明擺著就是在給段將軍使絆子。」   「咱家當初在陛下面前也為段將軍多多進言了。」張讓邀功的說道。   段羽笑著點頭道:「是啊,此事還要多多感謝張常侍還有......還有袁公呢。」   「袁公......」   說起袁隗,張讓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下去。   殊不知,這是段羽故意提起袁隗。   果然,張讓立馬便順著段羽的意思說起了袁隗:「段將軍,咱家有兩句知心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常侍請說。」段羽表情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將張常侍當做外人,我們的關係.....自然無需多說。」   「好!」張讓身體朝前探了探之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段將軍,袁隗此人,實在是比楊賜還要可惡,段將軍可千萬不能被此人所迷惑啊。」   「段將軍難道不知道嗎,這次咱家等人推舉段將軍來平亂,袁隗還阻止呢。」   「段將軍知道袁隗為什麼要阻止嗎?」   段羽搖頭,裝作不知道的問道:「還請張常侍解惑......」   「那是因為袁隗在向楊賜示好,袁隗知道楊賜不喜段將軍,以放棄段將軍的行為,來和楊賜等人聯合。」   「段將軍,咱家說的句句屬實,不信段將軍可以問趙常侍,那日在嘉德殿議政,袁隗就是這般說的。」   段羽自然知道這些。   所以並沒有意外。   甚至於袁隗和楊賜聯手的關鍵原因張讓沒有找到,他比張讓還清楚。   張讓說了這麼多,始終都在故意規避重點。   這無非就是三派的黨爭。   袁隗屬於濁流,楊賜代表清流,而張讓趙忠則是宦官之流。   現在袁隗代表的濁流和楊賜代表的清流要合力除掉張讓趙忠這些人。   「段將軍啊,咱家說的句句都是心裡話。」   「冀州,不比潁川,只要段將軍在潁川打一場勝仗,那陛下那邊也才好給段將軍說話。」   「我們這些人自然也會為段將軍爭取一些利益。」   「段將軍你覺得如何?」張讓帶著期待的表情看著段羽。   段羽搓了搓下巴。   這張讓說了半天,只開了一張空頭支票啊。   這不行啊。   段羽輕輕敲了敲桌面,有些為難的說道:「張公既然已經說了,楊公還有袁公都不待見我。」   「那我去了潁川豈不是寸步難行?」   「那潁川之地,乃是天下士族之中心。」   「潁川陳氏,鍾氏都是清流黨人,潁川郭氏,荀氏都是士族一黨。」   「若我去了,他們豈不是要處處為難於我?」   「張公......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有那汝南等地,更不用說了,萬一他們在糧草,兵械,還有在我行軍路線以及情報上做些手腳,在不讓朱儁和皇甫嵩兩人配合與我,那我豈不是更被動?」   「如此一來,我還不如去往冀州,最起碼我丈人不能坑害我吧。」   老狐狸。   段羽心裡發笑。   我這麼說了,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應對。   想空手套白狼?   想都不要想。   開這麼多空頭支票,畫這麼多大餅,還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家產?   不讓張讓還有趙忠這些人付出點代價,以後還真要把他當做傻小子一樣忽悠了呢。   果然,在段羽這番話一出,張讓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張讓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段將軍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啊。」   段羽笑了。   拿好處來吧。   我可不想給你當免費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