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被袁基破防的張奉!【1】


第396章被袁基破防的張奉!【1】   是夜。   解禁第二天的洛陽城內依舊歌舞昇平。   太僕府門前。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至太僕府門前之後停下。   驅車的侍從掀開,馬車的吊簾,然後將小凳擺放在馬車下方。   車上一身黑袍的張奉踩著小凳走下了馬車,身後的隨從在馬車內拿出了一個木箱,緩緩跟上了張奉的腳步朝著袁基的府中走去。   府門前早已經有門房管家在等著張奉。   「張大人,我家大人在內室等著張大人呢。」中年門房管家躬身說道。   張奉和善一笑的點了點頭,隨後跟隨門房管家一同朝著府邸的內室走去。   不多時,繞過前院的花園之後,張奉便來到了前院的內室。   內室門前,張奉從隨從的手裡接過了藥箱走入了屋內。   走進內室的大門之後,張奉便抬眼看了一眼四周。   當看到屋內空蕩,只有點燃的燭火的時候,張奉不禁微微一愣。   隨後吸了吸鼻子,表情略帶思索。   「張兄。」   一陣輕聲的呼喚在屋內響起。   張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然後轉過了一扇屏風。   屏風後,坐在案幾後,穿著一身白袍的袁基正在煮茶,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見到這一幕的張奉眉頭微微一皺:「袁大人......」   還不等張奉把話說完,袁基便微笑的衝著面前位置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張兄不要誤會,在下請張兄來,的確是來看病的,但在下這個病,並不是身上的病,而是一樁心病。」   嗯?   張奉面帶疑惑的看著袁基道:「袁大人,在下只懂醫術,不通心術,若袁大人只是心病的話,那還請袁大人另請高明吧。」   說著張奉就要轉身離開。   整個洛陽,乃至於整個天下都知道,士族還有宦官勢不兩立。   袁氏乃是天下士族之首,而張奉的父親又是十常侍之首。   這樣的兩個人又豈能坐在一起談心?   然而,就在張奉轉身的時候。   坐在案幾後的袁基卻是輕笑了一聲搖頭:「張兄這麼著急,還不等在下的話說完,只是......」   「張兄若是走了,恐怕就會有一件縈繞在張兄心頭的事情永遠無法解開了。」   張奉的腳步一頓,扭過頭來看向身後的袁基。   「張兄,其實我的這樁心事,還要源於張兄府上的一件事,這件事情已經困擾在下很久了,在下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和張兄說。」   「如果張兄要是不想知道的話,那就算了。」   袁基一邊說,一邊拿起木勺將放在對面的一個墨玉茶盞當中斟滿了茶水。   站在門前的張奉緩緩轉身,然後來到袁基的面前,將手中的藥箱放下之後跪坐在了袁基的面前。   看到張奉落座,袁基笑著伸手做了一個請茶的手勢。   張奉並沒有端起面前的茶盞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袁大人請說吧,在下時間有限。」   倒是袁基鎮定自若的端起了面前的茶盞。   既然張奉已經坐在這裡,那他就不擔心,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張奉會不感興趣。   「實不相瞞張兄。」   袁基淡淡的品了一口茶之後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糾結了很久,但終究下不了決定。」   「可張兄的為人,讓我覺得,此事若是不說,我會很愧疚,很愧疚。」   「所以,思來想去之後,我還是決定告知張兄。」   「但是,我也希望,張兄知道之後,一定要冷靜,因為如果張兄不冷靜的話,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會害了張兄的性命!」   「如此一來,那我心中就更加的愧疚了。」   隨著袁基的話音,在燭火照亮之下張奉臉上已經逐漸露出了疑惑且凝重的表情。   見張奉如此,袁基心中已經篤定張奉已經被他的節奏帶動了。   雖然此時的張奉依舊沒有說話。   「張兄,不知道.....不知道張兄最近有沒有覺察到,家裡有什麼人,有什麼不太對勁兒的地方?」袁基目光投向張奉的雙眼。   張奉的眉頭一皺:「袁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的家裡人怎麼了。」   「哎.......」   袁基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城中解開宵禁,在下在府中憋悶了數月,本想出去走走。」   「說來也巧。」   「在下在去往金市的時候,遇到了張兄的夫人。」   「這有什麼奇怪?」張奉面色逐漸陰沉的說道:「袁大人要說的就只有這個嗎?」   袁基快速的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並不是這個。」   「張兄可以耐心聽著。」   袁基不急不緩的說道:「在下看到張兄夫人,本是準備打個招呼,但張兄的夫人卻好像很是焦急。」   「當時在下真的沒有多想,以為張兄的夫人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張兄你也知道,自從太平道的事情之後,洛陽一直很亂。」   「所以,當時在下就讓家僕趕上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但......」   說到這裡的時候,袁基停頓了一下,有些為難的看著張奉道:「張兄,在下真的沒有任何惡意。」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家僕回來之後,竟然是發現.....」   "發現了什麼?"   張奉的語氣變了,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了和往日謙和截然不同的戾氣。   就如同......就如同昨天晚上在府宅後那時候一樣。   「哎......」   「此事原本我是不應該說的,但是......」   「我也不想張兄就如此被蒙在鼓裡。」   「這對張兄來說,不公平。」   「那我就說了,只是希望張兄不要衝動,至於張兄如果要怪罪我多管閒事,那我也認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袁基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但語氣卻愧疚的說道:「張兄,我那家僕回來的時候說,說看到了張兄的夫人何氏,在金市外,距離西園南門不遠處的地方,和段羽登上了同一輛馬車。」   「我當時聽聞的時候也不信,為了避免是不是看錯了,認錯人了。」   「於是我便在那裡等候,大概過了一個時辰,的確看到了段羽從張兄您夫人的馬車上下來。」   「張兄......」   袁基抬起頭來重新將目光落在張奉的臉上。   看到了一張扭曲,充滿了怨毒的臉和眼神。   「袁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奉咬著牙,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