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段羽:「本王判你們.....死刑!」【1】
第641章段羽:「本王判你們.....死刑!」【1】
馬邑城的火勢越燒越大。
城內半數的木製結構的房屋基本上都已經被點燃。
濃煙遮蔽在城池上空,如同滾滾黑雲一般。
熱浪席捲,烤的城中所有人的毛髮都發出焦糊的味道。
夾雜著熱浪的濃煙嗆得人只能捂住口鼻。
除了匈奴還有鮮卑人以外,城中尚未被屠戮的百姓也都紛紛跑出了家門,朝著城門的方向狂奔。
然而,前方的路卻被匈奴還有鮮卑人都堵住了。
城門洞後方,火勢依舊不減。
於夫羅還有步度根,以及拓跋鄰,拓跋力微還有須卜骨都侯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在幾人身後,同樣流露出絕望之色的還有郭圖。
然而,當郭圖看到身後大量擁擠,想要逃出城內的漢人聚集而來的時候,眼神當中閃過了一抹戾色。
「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郭圖忽然大聲說道。
於夫羅還有步度根兩人立馬扭過頭來看著郭圖。
郭圖也不多解釋,伸手就指著後方的漢人說道:「把他們驅趕過去,讓他們衝過去,用身體把火壓滅。」
於夫羅還有步度根兩人先是一愣。
剛剛他們是想用戰馬將火壓滅,可是馬匹畏懼火焰,根本不前行。
不過人......似乎可以。
「快。」於夫羅伸手一指後方聚集過來的漢人說道:「把城中所有的漢人都驅趕過來,讓他們衝過去,誰若是敢不衝過去,就殺了。」
郭圖的這句話就宛如匈奴還有鮮卑人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在得到於夫羅還有步度根的命令之後,身後那些已經絕望的匈奴人還有鮮卑人立馬手持彎刀衝向了身後的漢人。
城中現在已然是一片火海,退無可退。
只有城牆靠近居民區這一段真空地帶才能暫時安全。
所以,當鮮卑士兵還有匈奴士兵惡狠狠的手持刀劍衝上來的時候,擁擠在一起的漢人都避無可避。
像是被當做牲畜一般的擠在了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城門洞前。
母親懷抱著哭泣的嬰兒。
丈夫目光驚恐的摟著妻子。
老人手持著柺杖腳步蹣跚。
身後是手持刀劍弓箭如同魔鬼一般的匈奴和鮮卑人。
「衝過去,衝過去你們還有活的希望,否則......否則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敢有步前進著,都得死。」
於夫羅眼神當中閃爍著兇光,手中的彎刀毫不猶豫的劈砍落下。
刀刃直接將面前的一名漢人青年的脖頸砍斷。
鮮血噴湧,人頭滾落。
周圍的漢人百姓被嚇的只能再次靠近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城門洞。
眼看著漢人百姓的腳步速度太慢,於夫羅還有步度根兩人立刻下令身後的弓箭手開始朝著漢人百姓放箭。
一輪箭雨過後,大量的百姓中箭倒地。
人群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死死的護著懷中的妻子,咬著牙看向身後的匈奴人和鮮卑人。
「銀兒,保護好自己,若是有幸還活著,找個好人嫁了吧,若是活不下去了,記得,下輩子不要再當人了。」
妻子抬起頭來,仰頭看著丈夫,然後點了點頭。
下一秒,夫妻兩人便手拉著手,一同衝入了火海當中。
懷抱著嬰兒的母親將孩子交給了身旁之人,先一步踏入火海,妄圖用血肉之軀壓滅火焰,將最後一絲生的希望留給孩子。
為兄者,囑咐著弟弟妹妹日後要照顧好自己,隨後義無反顧的踏入了火海當中。
年邁失去了妻子的老者腳步闌珊的踏入了火焰,為了給漢人留下最後一絲血脈。
無數漢人前赴後繼的衝向了火海,不是因為恐懼身後的刀劍。
而是要將唯一活著的希望,留給身後最親近的人。
眼看著那些衝入城門洞當中的人被火焰吞噬,然後倒下,似乎將城門洞的火焰壓滅了不少。
郭圖眼中閃爍起了對生的渴望。
「人太少,人太少了,將城中所有活著的漢人,還有屍體都搬運過來。」郭圖大聲的說道。
於夫羅還有步度根顯然也意識到了。
於是加急的讓手下將其餘幾個城門的附近集中的百姓全都押送到這裡來,也讓別的城門的匈奴士兵還有鮮卑士兵朝著這個位置集中。
城牆和城內建築的位置都有一段距離的間隔。
這是為了方便守城兵馬調動留下的通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漢人被集中到了馬邑城北門的這個方向。
而隨著投入火海當中的漢人越來越多,城門洞當中的火勢逐漸的被壓了下來。
就在於夫羅還有步度根以及郭圖認為用這種方式可以逃出生天的時候。
一聲嘹亮的虎吼在城外響起。
虎嘯高亢,一下將周圍嘈雜的苦惱聲音都壓制了下來。
緊隨其後,一個龐大的黑影從火海當中一躍而出。
那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猛虎。
四蹄一躍,從城門洞的火焰上空騰空而起。
虎背上,還坐著一名身著黑色盔甲的騎士。
當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處在漢人百姓身後的於夫羅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定格在了原地。
「段羽!」
「是段羽!」
郭圖一聲驚呼。
黑虎落地,猛然抬起碩大的虎頭仰天咆哮。
在段羽還有小黑的身後,一隻只體型碩大,體長超過兩米,渾身上下都是一層灰白色毛髮的巨狼也奔襲而來。
每一隻巨狼的身上,都帶著一名騎兵。
而騎兵的手中都拿著一張張巨大且打溼了的被子。
一路而過蓋在地上面,瞬間將火勢壓制。
近兩百隻的巨狼衝入城池之後,城門洞當中升騰起大量的熱氣,但明火已經被撲滅。
「閃開!」
段羽一聲怒吼手持天龍破城戟衝向前方。
周圍的漢人百姓自覺的給段羽讓開了一條通道。
小黑一瞬間便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迅猛狼騎.......將所有漢人全都接引出城。」
身前是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的匈奴還有鮮卑士兵。
身後則是倖存的漢人百姓。
兩百名迅猛狼騎跟隨段羽一路前衝之後,便在漢人百姓和匈奴鮮卑士兵之間拉起了一道陣型。
燃燒的城池將此時的馬邑城照亮的如同白晝。
濃稠的黑煙如同崖頂的黑雲。
手持天龍破城戟,胯下黑虎的段羽一頭衝入了鮮卑還有匈奴士兵的人群當中。
天龍城破城輪圓了生掃一圈之後便是一地的殘肢斷臂。
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只要天龍破城戟遞出,周身就一定有匈奴和鮮卑計程車兵。
段羽掄起的手臂一刻不停,就宛如直升飛機的螺旋槳一般,絞殺起的血浪如同暴雨。
見到這一幕,人群當中的於夫羅,步度根還有郭圖都完全愣住了。
於夫羅還有步度根兩人都見過段羽的勇猛。
但是那是四年前。
如今的段羽,比之四年前,簡直不像是人。
而在段羽的眼中,此時的匈奴還有鮮卑士兵也不是人。
而是畜生。
在越過城門洞的時候,段羽親眼看到了城門洞當中那些被燒的焦黑的屍體。
不用想,段羽都知道,這些屍體是什麼人。
這些匈奴人,這些鮮卑人不光屠戮城中的漢人,還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熄滅火焰。
「你們.....簡直......罪不可恕......」
段羽緊咬著牙關怒吼道:「今日,本王宣判你們......死刑!」
段羽抬起手中的天龍破城戟,然後猛然在面前砸落。
「血戰......八方!」
嗡!
周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罡氣瞬間爆發。
無形但卻無堅不摧的罡氣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斬成了兩段。
周圍密密麻麻擁擠在一起的匈奴還有鮮卑士兵只感覺身上一涼。
隨後上半身的肢體便不受控制的和下半身的肢體分開成為了兩瓣。
就連遠處燃燒的火焰都被切割成為了兩瓣。
以段羽為中心,周圍直徑百米的距離直接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地面上鋪滿了層層疊疊的屍體。
站在一起的於夫羅還有步度根,以及兩人身後的郭圖都下意識的低下頭,看著從腰間噴濺出的鮮血。
隨後又抬起頭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段羽。
這.......
還是人嗎?
這是三人腦海當中的最後一個問題。
然而段羽卻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三人。
心靈相通的小黑一個健步衝向了三人站立的位置。
隨後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咬在了於夫羅的腦袋上。
一聽咔嚓的一聲。
於夫羅的腦袋直接被咬碎。
而手持天龍破城戟的段羽則是一個橫掃,將步度根還有郭圖兩人的腦袋直接擊碎。
幸運的須卜骨都侯站在距離三人只有一米的距離。
也是【血戰八方】百米範圍之內。
眼見著三人死的不能再死了,須卜骨都侯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涼王殿下,我是須卜骨都侯,我是軍機一處柳統領的安裝碟子。」須卜骨都侯渾身顫抖不敢抬頭看面前的殺神段羽。
段羽低頭看了一眼須卜骨都侯,然後指了指身後的方向道:「滾。」
聽到這個滾字的須卜骨都侯如蒙大赦,連忙道謝之後衝著身後跑去。
此時,倖存的漢人基本上都已經透過了馬邑城的北門城門洞。
外面護城河區域的火焰也被段羽滅了一段。
雖然沒有渡河的吊橋,但是從水裡還是能過去的。
漢人能過去,但是城中的匈奴人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兩百名迅猛狼騎胯下的巨狼眼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露著猙獰的獠牙一步一步的朝著匈奴還有鮮卑士兵壓了過去。
段羽重新抬起了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再次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殺戮。
只不過這一次,隨著身後漢人越來越少,段羽也逐漸的朝著城門洞的方向開始一步步的撤退。
城中不算被大火燒死的,最起碼還有數萬匈奴還有鮮卑士兵。
這麼多人,依靠段羽自己還有兩百迅猛狼騎顯然是殺不光的。
迫於段羽的壓力,還有兇悍的迅猛狼騎。
城中的匈奴還有鮮卑士兵根本不敢跟上。
而在徹底退出城門洞之後,迅猛狼騎再次將攜帶的『可燃之水』也就是石油澆在了城門洞當中。
隨著火把落下,火焰再一次將唯一逃生的通道封鎖了。
護城河邊緣,段羽目光冰冷的看著被火焰吞噬的馬邑城。
身後,則是大量劫後餘生,跪在地上的漢人百姓。
...............
PS:今天是母親節,祝福諸位嘟著大大們的母親身體健康,節日快第642章戰爭創傷【2】
天光微亮,一夜的大火沒有停歇,即便天色亮起之後,城池上方依舊翻滾著漆黑的濃煙。
當一夜狂奔數十裡的賈詡還有李儒率領著數萬涼州大軍來到馬邑城外,看到城內的大火還沒有熄滅的時候兩人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或許這麼想有些不近人情,因為這城中還有漢人百姓。
可為了能徹底殲滅十萬匈奴和鮮卑士兵,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哪怕就是付出的再多一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數百年來,匈奴還有鮮卑在大漢的邊境上肆意的的掠奪,殺戮。
給漢人帶來的傷害,太過於慘痛。
因為匈奴還有鮮卑喪命的人也太多太多了。
無辜的百姓,徵戰漠北計程車兵,數量多達數十萬。
如果用這一城的百姓,換來數百年的太平。
這筆帳看起來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但話雖如此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
也並非所有人都會認同,道理很簡單,如果把位置互換一下,任誰都會因此而不平。
但現實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是絕對公平的。
然而,就在賈詡還有李儒準備下令讓大軍分散駐守四門的時候。
騎乘戰馬,比賈詡還有李儒兩人先一步抵達馬邑城的馬超卻來到了兩人面前。
「兩位軍師,涼王殿下請兩位軍師過去。」騎在馬上的馬超衝著賈詡還有李儒說道。
啊?
涼王殿下?
賈詡還有李儒兩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孟起你說......涼王殿下?」李儒瞪大了眼睛。
馬超點了點頭道:「是的,涼王殿下......涼王殿下昨天晚上就已經抵達馬邑城了,現在就在城北,兩位軍師過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段羽提前一步抵達馬邑的訊息還是讓賈詡和李儒兩人驚訝異常。
隨後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賈詡還有李儒兩人便跟隨著馬超一同朝著馬邑城北的方向走去。
當兩人抵達馬邑城北,看著城北護城河意外紮起的一排排的軍帳,還有隨處可見的百姓的時候,兩人都傻眼了。
對視了一眼的兩人明顯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疑惑。
這些衣衫襤褸,明顯看上去是遭逢了一場大難的百姓肯定是馬邑城中的百姓。
可是.......
可是這一城的百姓不應該在昨天晚上隨著這一把大火都已經逝去了嗎?
涼王殿下昨天晚上抵達馬邑城之後究竟做了什麼?
為什麼馬邑城中的百姓看起來安然無恙?
是大火被撲滅了?
不對啊。
如果要是大火被撲滅了,那匈奴還有鮮卑騎兵呢。
「孟起,昨天晚上涼王殿下來了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儒看著馬超問道。
走在前面的馬超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從一些百姓的口中得知。」
「說是昨天傍晚的時候,匈奴還有鮮卑大軍破城,然後開始肆意屠殺。」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城中就燃起了大火,火勢很大,幾乎將整個城都燒起來了。」
「在後來,那些百姓說,說是涼王殿下騎著黑虎從城外殺了進來,然後將城中的百姓接引了出來,涼王殿下殺了很多很多的匈奴和鮮卑人,然後又將匈奴還有鮮卑人關在城內重新燃起了大火。」
嘶!
聽到馬超的解釋之後,賈詡還有李儒兩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但很顯然,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遠不止這麼簡單。
他們提起看制定這場,馬邑之謀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
如果一開始的時候段羽就知曉了,肯定會來找他們。
但是明顯,現在段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從長安一路奔襲,甚至比他們的速度還要快。
還有就是殺入城中,將城中倖存的百姓接引出來。
要知道,這城中可是還有十萬匈奴和鮮卑士兵。
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能將城中倖存的百姓接引出來?
雖然已經親眼所見了,但兩人依舊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走吧,見到涼王殿下就知道了。」
說著,兩人便一起跟隨馬超,繼續朝著城北的那個營地走去。
營地的一個簡易的帳篷當中。
一個蜷縮在床榻上的小女孩正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一雙黑黢黢的小手緊緊的攥緊著被子的邊緣,彷彿是在做噩夢一般。
身著龍鱗耀金甲,身後披著披風的段羽走在帳篷外。
忽然聽到一陣壓抑的哽咽。
扭頭看去,發現睡在榻上的小女孩正在抽搐的哭泣。
段羽眉頭微皺,然後邁步來到了小女孩的床邊。
睡夢當中的小女孩抿著嘴唇,淚水從閉合的眼角流淌而出,口中還輕輕呢喃著。
當段羽湊近了之後才聽到小女孩正在呼喚著母親。
一時之間,段羽心中五味雜陳。
身為一個上位者。
段羽很清楚,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當年漢武帝可以沒有內疚的制定馬邑之謀,以馬邑一城百姓作為誘餌誘使匈奴大軍。
但段羽做不到。
即便他知道這樣做是對的,沒有錯。
能用馬邑一城百姓的性命來做誘餌,開大漢未來數百年的邊境太平是一個划算的買賣,但他依舊下不了這樣的心。
仁義嗎?
段羽不認為這是仁義。
對待敵人,他可以絲毫不避諱的拔刀。
但是讓這些無辜的百姓,來成為戰爭的犧牲品,他還做不到問心無愧。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
但既然是知道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放棄了去攻打帶領十五萬大軍的劉備,任由劉備率領十五萬大軍進入河東還有弘農兩郡,也要先來馬邑城的原因。
「記錄一下。」段羽深吸了一口氣衝著身後的張繡說道:「此次馬邑城內的所有失去親人的孤兒,未來都由涼州來撫養。」
「還有,此次失去親人,失去家園,失去土地的所有馬邑縣的百姓,全都安置到涼州。」
「在涼州新建房舍,劃撥責任田,然後給予一定的補助和幫助。」
「沒有人照顧額老人,也都由涼州來撫養。」
「另外,若喪喪夫家中失去勞動力的,優先將其安置在織造局。」
「把本王說的這些都記下來,然後傳遞到涼州給棗祗,讓其按照本王的命令準備提前安置工作。」
張繡一邊跟在段羽的身後,一邊記錄。
段羽來到小女孩的身邊,輕輕在其身上拍著,安撫著那顆幼小且受傷的心靈。
..............
不多時。
賈詡還有李儒兩人便來到了段羽的中軍大帳門前。
在同傳了一聲之後,兩人便走進了段羽的中軍大帳內。
當一同走入段羽的中軍大帳內的兩人看到躺在營帳當中的程昱的時候,兩人都立馬瞪大了眼睛。
「王上。」
「王上。」
賈詡還有李儒同時向坐在程昱床榻邊上的段羽拱手施禮。
段羽放下了手中的藥碗,然後轉頭看向了賈詡還有李儒。
在段羽的目光審視之下,賈詡還有李儒兩人同時低下了頭。
「王上,此次行為全是我一人之責,與仲德無關,還請王上切勿怪罪仲德,要罰就罰我吧。」
幾乎是同時,李儒還有賈詡兩人一起開口。
「王上......咳咳.......咳咳.......」
從病榻上起身的程昱用雙臂支撐起身體虛弱的說道:「王上......咳咳,沒有文和還有文優的事,這都是我一手策劃,如果王上.......咳咳......如果我王上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段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程昱攙扶的放在病榻上:「仲德別亂動,先安心養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