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第86章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單永昌就搖了搖腦袋甩了出去。
開玩笑,怎麼可能?
時笙她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自由出入地府啊,肯定是個和她長相相似的女鬼罷了。
轉頭單永昌就恭敬的去和陳陽交接鬼魂的事情去了。
這邊,時笙剛順手幫陳陽關上鬼門,她就抬腳往酆都城那邊去了。
可是沒走幾步她忽然就停住了。
原因無他,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爹爹和娘親在哪個部門就職。
嗐!算了,還是別給他們驚喜了,萬一像上次一樣,自己又碰到了一個不認識又『負責任』的陰差,那豈不是又要爹爹來賠禮道歉的撈她?
畢竟自己這次還是直接來的地府,還是用召喚符讓爹爹和娘親來接她比較好。
想著,時笙就燃了一張召喚符,「爹爹,娘親,我來看你們啦,我在城門口,你們快來接我啊!」
符紙燃盡,時御庭和慕柔就出現在了城門口。
他們大步的朝時笙走來,以至於守城的陰兵對他們行禮叫一聲「時統帥」和「慕副統帥」他們都沒聽見。
沒錯,時笙的爹爹和娘親現在地府的職位就是陰兵統帥,而她你娘親慕柔則是輔佐她爹爹為陰兵部副統帥,兩人掌管著地府陰兵數十萬。
然而這些時笙完全都不知道,時御庭和慕柔也不知道她不知道,還以為時笙的師兄師姐們早就跟她說過了。
「小笙來了怎麼不直接進去找我們啊,還用什麼召喚符啊。」慕柔柔聲說道,眼中都是思念。
前段時間偏遠地區發生了地震,死傷不少的人,陰兵部協助陰差引渡亡魂,所以這段時間忙的很也沒有去入時笙的夢。
時笙咧嘴一笑,「這不是怕給你和爹爹添麻煩嘛,我一個生人在地府裡面亂竄終究是不太好的。」
看父母連身制服都沒有穿,肯定職位也不是很高,應該是個養老的職位,自己還是不要給他們添麻煩的比較好。
因為就連陳陽一個外門弟子都有地府的統一制服,她爹和娘親都沒有,哦對了,她記得她的十個師兄好像也沒有。
而且最好也不要問,他們要麼是當師父師母的,要麼就是當初天衍門的天之驕子師兄們,都沒有那些下面的弟子混的好豈不是很傷心難過?
自己還是不要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了!
「你啊!」慕柔寵溺的輕點了一下她的腦門,「走吧,咱們回家。」
時笙欣喜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家有點不太一樣,但是沒關係,不管哪裡有父母的地方就是家。
時御庭一揮手,三人消失在了城門口。
城門那邊的陰兵全程目睹了一家人相聚的整個過程。
其中一個陰兵八卦的問道:「剛剛那個是人?生人進地府?」
「你是這個月新來的自然是不知道了,那是咱們頭的女兒,是天衍門的大小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活在人世間,但是總歸一句話,千萬別得罪了她,先不說十殿閻王和六案功曹、判官司、陰曹司、輪迴司那邊,就說是咱們陰兵部裡面的各個隊的隊長大部分也都是天衍門的弟子,」
「哦,對了,我還聽說那位大小姐千年前和十大陰帥也都相熟的。」那個陰兵補充道。
新陰兵蛋子驚呼:「臥槽!真的啊!那豈不是大半個地府都是她的家人?」
另一個陰兵淡定的點了點頭,「別這麼大驚小怪的,趕緊幹活吧,一會兒隊長該來巡視了,要是聽見咱們在這裡八卦他家大小姐肯定要挨罵的。」
新陰兵蛋子一聽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站直立正目不斜視。
時笙只覺眼前一花,然後視線在清晰的時候人就在一處大殿的門前了。
還沒等抬頭看看大門上的匾額呢,時笙就被慕柔推門帶了進去。
走進去,時笙發現裡面的裝修風格和以前的天衍門的家很像。
一時間她的眼眶有些酸澀。
慕柔先是帶她參觀了整個大殿還有後院的房間。
當參觀到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時笙愣住了,因為那是給她準備的房間。
「本來以為你最多也就是兩三百年就能與我們團聚來著,沒想到竟然是千年,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該慶幸。」慕柔哽咽道。
時御庭站在一邊輕撫了兩下自家夫人的背。
時笙也鼻子酸酸的,「娘親,爹爹,十一師姐說當初是你們求酆都大帝幫忙穩定冰封我的術法?為什麼?那件事情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為什麼還要冰封我?」
慕柔拉著女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其他宗門為了一己私慾遲遲拖著不來支持,當時你被封在後山溶洞之中,我怕天衍門沒了以後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會去搜尋天衍門,要是他們發現後山的你,肯定會對你不利。」
「雖然我和幾個長老還有你的師兄們合力在那處下了結界,但我們還是不太放心,再有就是怕你醒來的太早會一時接受不了我們都死了的消息會一蹶不振,所以你爹和我就去求了酆都大帝。」
「娘知道這樣做也有很多的弊端,結果仍是不可控的,但是當時娘的私心就是想讓你活下去,哪怕多一絲的希望我也不想讓那群人找到你。」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酆都大帝那一丟丟的神力就把你冰封了千年之久。」
慕柔的每一句話裡面都帶著深深的無奈,當初天衍門斷崖式的碾壓了玄學界所有的門派,引得他們不滿。
其實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前,他們那些門派就挑起了內戰,二十多個門派加在一起也只和他們打了一個平手。
故而那些門派都想要把他們天衍門給拉下來,所以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他們才會故意拖著不去支持。
時笙的唇抿的發白,眼睛通紅,「娘親,爹爹......謝謝你們。」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慕柔擦了擦眼淚,揉了揉時笙的腦袋,「傻孩子,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