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四面楚歌 (第二季 山寨武校)


第二十章 四面楚歌 (第二季 山寨武校) 我們走的時候,老保姆千恩萬謝地把我們送了出來,項羽回頭對她說:“我會經常來看爺爺的。” 到了樓下,項羽一下拉住我。我搶先說:“別問我,什麼也別問我,我都是瞎猜的。” 李師師嬌聲道:“表哥……” 我呵斥她:“閉嘴,去!” …… 喫過晚飯,包子把我拉在一邊,神色不定地說:“你真的答應我爸5萬塊財禮?” “是呀,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包子一下急了說:“你給他5萬我們拿什麼結婚?” 我說:“你這叫什麼話?什麼是‘他’呀?那是你爸。”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借都沒地方借去。辦事宴租車租婚紗哪不要錢?” 我順勢試探她的口風:“那……要不傢俱就先別換了?” 包子狠狠踹我屁股兩腳,罵道:“狗東西,你就會算計我。” 我趁她踢完第二腳撈住她的腿,把她拽到我懷裏,賊忒兮兮地說:“讓老子非禮一下。”我的一隻手順着她的腿根摸過去,腦袋鑽在她胸口,嘖嘖道:“真軟。” 包子單腿跳着,雙手掄着王八拳,不疼不癢地揍在我肩膀上。這時李師師猛地從臥室鑽出來,叫道:“張冰來電話了!” 她這麼一叫,所有人都同時出現,來勢兇猛。我還抱着包子一條腿,身體緊貼,她爲了保持平衡一下一下地跳着…… 場面一半香豔一半尷尬,大家面面相覷。李師師似笑非笑地看了我們一眼,接起電話:“喂,小冰啊,哦你說中午啊……是啊,那人是我表哥,他電話是……”項羽突然顯得無比緊張起來。 等她打完電話,我問:“張冰?”李師師點頭。 “她跟你說什麼了?” “她從保姆那兒知道咱們去看過她爺爺了,道個謝,還要了項大哥的電話。” 項羽趕緊從兜裏掏出電話,原地繞着圈圈說:“怎麼辦怎麼辦?” 我跟他說:“還能怎麼辦?她打過來你就跟她聊聊嘛。” 劉邦忽然把臉貼過來,壞笑着說:“小強好功夫呀,不累嗎?” 屋裏的人都裝做各忙各的樣子,不往我們這裏看一眼。 我這才發現我和包子還保持着一個探戈裏的高難度動作,我急忙把她放開,加入到無所事事的人羣裏。 這時項羽的電話響了一聲,項羽無助地看着我們。我說:“別慌,只是短信。”我接過電話剛按了兩下,劉邦一把搶過去,念道:“我是張冰,謝謝你幫我照顧爺爺。” 項羽問:“我該怎麼說?” 劉邦道:“說個屁,你又不會發短信,我幫你回她。”說着邊按鍵邊喃喃念,“客氣啥,你爺爺就是我爺爺。” 項羽大驚,急忙去搶電話。劉邦擰着身子嘿嘿笑說:“逗你呢,沒那麼發。”項羽這才住手。 “其實我發的是:小妞,跟我上牀吧……” 項羽一聲暴叫,提起沙發就要砸劉邦。我急忙按住他,拿過電話來按開發件箱一看,上面寫的是:“不用客氣,照顧老人是應該的。”難得的是後面居然還打着一個笑臉。 我把電話給項羽看了,他訕訕地放下沙發,有點難爲情。劉邦委屈地說:“你老是不相信我,以爲我要害你。”我瞪他一眼:“怨你賤!幸虧我手快,要不我那沙發還不得報銷了。” 劉邦說:“你那沙發本來就三條腿……” 項羽電話又響,這回他主動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讓我們大家看。張冰回的是:“呵呵,你真是個好人。明天我請你和小楠喫飯,方便嗎?”後面也打着一個笑臉。項羽看着劉邦,劉邦說:“看我做什麼?你決定去還是不去吧。” 我把手搭在項羽肩膀上說:“羽哥,這回可是人家主動邀請的,不去不合適了。再說,你總不能就這麼躲着張冰吧?這叫什麼事啊?” 劉邦看着項羽的眼睛說:“你不是一向瞧不起我嗎?當年‘鴻門宴’反正我是去了,明天看你的了。你要不去也行,以後少跟我牛B!” 項羽受不過激,一拍桌子道:“有什麼不敢的?”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奸詐的笑,包括二傻。 我跟李師師說:“表妹,明天你找機會中途開溜,張冰要是明白人自然就知意思了。如果她不找藉口逃跑,那羽哥就有戲了。” 李師師笑道:“我自然知道的。” 項羽愣愣地說:“你們不能這樣吧?” 衆人各回各屋,誰也不再搭理他。我對他說:“羽哥,現在你又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了,你再不‘破釜沉舟’,可就什麼都完了!” 說完我也不理他,衝正在刷碗的包子喊:“你剛纔說再過倆月我們結婚?” 包子探出頭來說:“不是你和我爸定的日子嗎,10月2號?” 我撓着頭說:“是我定的嗎?” 包子邊擦碗裏的水邊說:“嘿,新鮮啊,光聽說過女方賴婚的,還沒聽過男的也幹這事。” 我說:“你問過你爸了嗎?真的是10月2號?那天我有點喝多了。” 包子探身換了個笊籬擦着,說:“你是覺得太早呢還是太晚?” 我嘿嘿笑道:“我是無所謂,反正睡也睡了。” “你說什麼?”包子又換了把菜刀擦着…… 我立刻義正詞嚴地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個時間把結婚證領了。” 看來包子剛纔是真沒聽見我說什麼,她說:“嗯,這個提議不錯。哎對了,領結婚證都要準備什麼?以前你領過沒?” 我:“……” 包子也哈哈笑起來,說:“劉季不是結過婚了嗎?你去問問他。” “……後來離了。” “離了不也是結過嗎?” “……反正把你所有證件都帶上就行了。” 問劉邦?他有沒有結婚證先不說,有也恐怕不止一個吧? 睡覺之前,我又接到張校長的電話,他問我比賽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我支吾着說挺順利。 老張是何等樣人,一聽就知道我拿他的話沒當回事辦,又敲打了我半天,最後老張說:“對了小強,你的那些教練我見過不少,別都是野路子吧?有會正規散打的嗎?別上了擂臺給我丟人。” 他這麼一問,我也出了一身冷汗。梁山上有會散打的嗎?散打比太極拳還晚吧? 這是個問題。要不買本書我教他們?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我是一個快要結婚的男人,爲了願意嫁給我的女人和我的下一代,我有責任遠離一切危險,我並不想練葵花寶典。 我左思右想,忽然想到一個替死鬼:老虎。老虎雖然是大洪拳的傳人,但散打這種東西他不可能不會。我馬上給他打電話,電話那邊一片歌舞昇平,我笑道:“虎哥,泡妞呢?” 老虎倒是很嚴肅:“泡什麼妞呀,談筆生意。” 我說:“聽出我是誰了嗎?” “強子吧——哥們恕我直言了啊,我這電話上有7個編號強子的,你是……” 我笑着說:“前段日子我學校開業你還來的……”我聽他好象還有點迷糊,索性說,“咱們在古爺那兒還掐了一架。” 老虎立刻恍然說:“對不起呀強哥,最近忙昏了頭了。” “呵呵,可以理解,董平去你那兒了嗎?” 老虎失落地說:“你說董哥啊,真神難請,人家根本沒把我看在眼裏頭。”老虎頗爲委屈,但沒有絲毫不滿,看來董平在他眼裏簡直就是不可褻瀆的世外高人。 題外話說夠了,我馬上進入正題:“虎哥,你那兒教不教散打?” 一說這種話題老虎馬上來了精神,呵呵笑道:“你要問我跆拳道和柔道什麼的我跟你翻臉,要說散打麼,兄弟我倒是還參加過全國的比賽,差一點闖進前十啊。” 我興奮地說:“那太好了,幫我帶幾個徒弟吧。” 老虎爽快地說:“行,你讓他們來了報你的名字,我安排人照應,學費全免。” 我小心翼翼地說:“虎哥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帶着人直接去找你。” 老虎沉吟着,說:“強哥不是我駁你面子,你說的這幾個人資質怎麼樣啊?要是光因爲和你關係好我可不親自教。” 我沉默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