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求求你們


第214章求求你們   不手術了?   郝醫生原本看起來和善慈祥的面容,變得無比陰冷,他看著姜矜矜,一字一句道,「患者家屬,請你們出去,不要影響我們手術。」   他說著,看向另外兩名助理。   兩名助理會意後,朝著姜矜矜跟魏星走過去。   「姜小姐,孩子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你還是趕緊把孩子放下,讓手術順利進行下去,否則,有什麼後果,恐怕也是你們無法承受的。」護士長在一旁勸道。   魏星將緣緣抱給姜矜矜,隨即,上前一步護在兩人前面。   兩名助理剛走到魏星的面前,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魏星一腳一個踹翻在地。   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另外一邊的休息室,宋祁聽著手下人來報,眉頭越皺越深。   一旁的穆雨一聽手下人的匯報,頓時淚眼婆娑地跪倒在宋祁的腿邊,她抓著宋祁的褲腿,哭著道,「怎麼辦?你答應過我會治好小寶的,宋祁,你快想想辦法。」   宋祁抿著唇,看著穆雨臉上的淚水,而後,抬手,用指腹將她臉上的淚珠拭去,話卻是對著手下人說的,「把人攔下,務必確保手術正常進行。」   「是。」手下人匆匆趕到手術室,帶人將姜矜矜等人攔了下來。   穆雨小聲地啜泣,宋祁看的心疼不已,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用唇吻了吻她的眼睛,霸道地說道,「不許哭了。」   穆雨的睫毛顫了顫,仰起頭,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另一邊的手術室,宋祁手下的人剛趕到,要將姜矜矜等人攔下,剛要動手,周斂帶人趕到。   其實,周斂是想再等等的,至少,要蹲到背後的買主,但眼看對方出現了一撥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周斂便按捺不住了。   無論什麼樣的計劃,都絕不能讓姜同志陷入危險的境地。   這是局長對他耳提面命過的。   於是,周斂不再等。   直接帶人衝了上來。   那些保鏢都還沒動手呢,就已經被按住。   郝醫生跟護士長臉都白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員警會突然闖進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惡狠狠地瞪向姜矜矜,「是你?」   「你是故意的!」   姜矜矜點點頭,「是我。」   她抱著薑緣,走向將手術室一分為二的那塊簾子處,透過藍色的簾子,能看到簾子的後面隱隱綽綽有人影閃動。   姜矜矜抬手,將手放在簾子上,用力一拉,簾子後面的情形,頓時暴露在了大家的視野中。   同樣的手術臺,同樣的穿著無菌手術服的醫生,而在手術臺上,也躺著一個孩子。   「郝醫生,你們醫院的資源真是緊缺呢,一個手術室,竟然同時做兩臺手術呢。」姜矜矜的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目光利刃一般地射向郝醫生,「什麼也別說,留著跟員警去說。」   周斂抬了抬手,身後的員警當即上前將裡面的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   宋祁正跟穆雨吻的忘情,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他皺了皺眉,沒管。   手機鈴聲因為無人接聽自動停歇,沒過一秒鐘,手機又一次響起。   穆雨推了推宋祁,羞紅著臉道,「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先接。」   宋祁順勢放開穆雨,摸出手機,接聽。   神情卻在聽到那頭的話之後,凝重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有些淩亂的衣服,抓起穆雨的手腕就往外走。   穆雨被宋祁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宋祁,怎麼了?」   「快走,員警已經到手術室,大概很快就會摸過來,我們得馬上撤。」宋祁一邊回答,一邊推開休息室的門。   「不行。」穆雨甩開宋祁的手,搖著頭後退,「小寶還在手術室,我不能走,還有,小寶的手術也必須得繼續,不做手術的話,他會死的。」   「宋祁,你說過會救小寶的,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別走好不好?」穆雨懇求道。   宋祁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耐心些,「穆雨,你該知道,我們給小寶的腎源是從哪裡來的吧?你該知道那是通過非法途徑得來的吧?現在員警找上門了,如果我們現在不走,會被判刑的,你知道吧?」   穆雨的嘴唇顫抖著,她當然知道,但,但是宋家不是手眼通天嗎?宋家怎麼可能會看著宋祁被判刑坐牢?   不會的。   肯定不會的。   她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但小寶怎麼辦?」   「宋祁,我去求他們,我去求他們救救小寶。」穆雨深情地望了一眼宋祁,說道,「你先走,別管我們。」   宋祁還沒來得及動作,穆雨已經往著手術室方向跑過去。   只一門之隔。   當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宋祁忙閃身避讓。   他看著穆雨飛蛾撲火一樣地進入手術室,眼眶通紅,而後,快步離開。   「別動我的小寶。」穆雨一走進手術室,就看到了孤零零躺在手術臺上的兒子,她撲上前,將小寶抱在懷中。   大家誰都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會突然冒出這麼個人。   周斂一見手術室的另外一側竟然還有一個門,忙對著身邊的人說了一句,「保護好姜同志。」   然後,人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往著那扇門衝了過去。   穆雨看向周斂衝出去,手指抖了抖,更加用力地抱緊小寶。   她看了一圈手術室,最終,視線定格在了抱著姜緣的姜矜矜身上。   她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姜矜矜的面前,拉著她的衣袖,苦苦哀求,「這位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寶吧,他生病了,快死了,你能不能讓手術繼續,讓手術繼續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女人不要臉的這番話給驚到了。   姜矜矜也是。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撇開整件事的真相,單看這女人苦苦哀求的模樣,真是極容易惹人憐惜。   只可惜,真相怎麼可能撇得開?   姜矜矜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問道,「你既然會在這個點出現在這裡,大概也知道你孩子的手術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穆雨怔了怔,含著淚看向姜矜矜。   姜矜矜點點頭,「看來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你又是怎麼有臉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