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冬夜裡的情
第136章 冬夜裡的情
這聲通報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打破了室內旖旎的氣氛。季達心頭火起,暗罵李泰這老小子來得真不是時候!張麗華則如蒙大赦,慌忙從季達懷中掙脫出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襟和髮髻。季達也只得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順手扯過一件寬大的外袍蓋住自己身體某處明顯的窘態,順勢翹起二郎腿,裝出一副正在沉思的模樣。
幾乎是同時,書房門被「哐」一聲推開,李泰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紅光,根本沒留意到室內殘留的微妙氣息和張麗華一閃身躲到側面書架後的慌亂身影。他一把拉住季達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東家!快!快隨我去看!成了!這次真的成了!」
季達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書房,只能無奈地回頭瞥了一眼書架方向,心中哀嘆好事多磨。
工坊區外的空地上,那個色彩斑斕的巨大球體正安靜地伏在地面,籃筐旁圍著幾名工匠,臉上都洋溢著成功的喜悅。李泰指著熱氣球,語速極快地匯報:「東家,午時我們又試了一次!滿載兩頭肥豬,升空足足四十丈!用盡了目前準備的最長纜繩!懸空近一個時辰,平穩異常!燃料消耗也測算過了,一桶猛火油混合膏,若以中火燃燒,確可支援兩個時辰以上!」
他越說越激動:「這次落地後,我們檢查了所有部件,球囊無破損,噴火嘴耐燒性遠超預期!東家,是時候讓人上去了!」
季達看著那巨大的球體,心潮澎湃,躍躍欲試,脫口而出:「我來!」說著就要往籃筐裡爬。
「不可!」「東家三思!」緊隨其後趕來的劉二狗和張麗華嚇得魂飛魄散,一左一右死死拽住季達的胳膊。劉二狗急道:「東家萬金之軀,豈可輕易涉險!這初次載人,萬一有個閃失…」張麗華也帶著哭腔:「主人,求您了,讓其他人先試試吧…」
李泰也冷靜下來,連忙勸阻:「東家,二狗和麗華姑娘說得是!還是讓我的副手先上!我們一步步放高,若有異狀,立刻拉回!」
季達看著三人緊張的神色,知道拗不過他們,只得悻悻作罷。最終,一名身材精幹、膽大心細的年輕工匠被選為第一個「飛天勇士」。在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熱氣球再次被點燃,緩緩升空。纜繩一寸寸放出,籃筐越升越高,地面上的人漸漸需要仰頭才能看清。隱約能聽到上方傳來興奮又帶著些許恐懼的呼喊聲。
約莫兩刻鐘後,熱氣球被緩緩拉回地面。那名年輕工匠跳出籃筐時,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臉上被高空冷風吹得鼻涕眼淚糊成一團,但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激動得語無倫次:「飛…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能看到整個山谷!房子都變得好小!太…太厲害了!」
季達心中羨慕不已,圍著熱氣球轉了幾圈,又提出改進意見:「李師傅,往後這熱氣球,須得考慮『配重』之法。」他撿起幾塊石頭比劃著,「好比這籃筐,本身有重量。若要升高,便需加熱球內空氣,產生更大浮力。但若浮力過大,升得太高太急,恐難控制。反之,若想下降或保持低空,則需減少加熱。但有時情況緊急,需快速下降,單靠減少火力可能不夠。」
他繼續解釋道:「因此,可在籃筐外懸掛沙袋或其他重物作為『配重』。平時飛行,依靠火力和配重共同調節高度。若遇緊急情況需急速爬升,可果斷拋棄部分配重,減輕總重,熱氣球便能迅速上升。反之,若需快速下降,雖不能加重,但可完全熄滅火焰,讓球內空氣冷卻,配合高度控制下降速度。此乃利用浮力與重力平衡之理。」接著,他又對燃料提了幾點改進設想,如嘗試不同油脂混合比例以提高熱值等。
李泰聽得連連點頭,季達講完,又眼巴巴地看著熱氣球,那躍躍欲試的神情藏都藏不住。李泰見狀,忍笑道:「東家,您就別惦記了。過幾日,我們準備將熱氣球移到山谷外更開闊處試飛,測試不同風向下的穩定性。待多次載人試驗確保萬無一失,準備了更長的安全纜繩,您再上去體驗不遲!」
季達聞言,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心中一陣鬱悶:「好你個李泰!不讓上你火急火燎叫我來幹嘛?專門眼饞我嗎?真是氣煞我也!」他只得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工坊區。
憋著一股無名火,季達乾脆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宣佈「下班」!室內地龍燒得暖和,他脫去外袍,仍覺得有些燥熱。便吩咐張麗華:「阿奴,今晚就在臥房用飯,簡單些,再溫一壺葡萄釀來。」
張麗華這半年來與季達朝夕相處,早已摸清他的脾性。見他這般作態,又聯想到下午書房未竟之事,哪還不明白自家主人那點「小心思」?定是欲求不滿,又想接著完成「好事」了。想到此,她臉頰不禁又飛起紅霞,低聲應了,轉身去安排。
與此同時,司徒翠花因放心不下剛被安排了新課程的孩子們,一下午都泡在孩子們那裡,盯著他們習武和上課,生怕他們懈怠。心裡總覺得好像忘了件什麼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她全然忘了,本該是她「操練」季達的時間。這難得的「疏忽」,恰好給了某個憋了許久的老色胚可乘之機。
夜幕降臨,臥房內燭火朦朧。晚膳果然沒用多少,季達的心思顯然不在吃飯上。匆匆沐浴後,剛交亥時,季達便迫不及待地將只穿著寢衣、渾身散發著沐浴後馨香的張麗華壓在了榻上。
張麗華初時還半推半就,很快便沉溺在主人的熱情攻勢下,化作一灘春水。待到雲收雨歇,已是夜深人靜。張麗華渾身酥軟,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蜷縮在季達懷裡,嬌喘細細,連連告饒:「主人…饒了阿奴吧…阿奴真的不行了…」
季達看著懷中玉人海棠春睡般的媚態,雖仍有些意猶未盡,但終究憐香惜玉,佔足了便宜的他心中大為得意,用手指輕輕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故作大度道:「罷了,今夜便先放你一馬。」心中卻是在狂笑:「哈哈哈!翠花丫頭每日逼我鍛鍊果然有用!這腰力!這耐力!簡直脫胎換骨!鍛鍊果然能強腎健體!古人誠不欺我!」他這邊正得意洋洋,身體某處竟又有些蠢蠢欲動。緊貼著他的張麗華立刻有所察覺,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用盡最後力氣軟語討饒:「好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明日…明日再伺候您…」
季達見她確是疲憊不堪,這才心滿意足地摟緊她,沉沉睡去。
翌日,或許是因為翠花忘了來揪人,或許是因為昨夜勞累,季達竟一覺睡到了辰時才自然醒來。他神清氣爽地起身,看了眼身旁仍在酣睡的張麗華。佳人云鬢散亂,裸露著圓潤的香肩和部分雪白的脊背,睡顏恬靜,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顯然累得不輕。
季達輕手輕腳地披衣下床,心情愉悅。而張麗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剛一動彈,便覺渾身酸軟無力,尤其是腰肢和雙腿,如同散了架一般。更讓她臉紅的是,不僅身體軟綿綿,連嘴巴和腮幫子都有些酸脹,想起昨夜某些羞人的場景,她趕緊把臉埋進被子裡,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澀:「主人他…昨夜真是太…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