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梁文韻的雙料議員身份
第399章 梁文韻的雙料議員身份
錢啟強下定決心:「得抓緊!先看看來建康的官員都有誰,有沒有熟悉的人,摸摸底。然後……得找個靠譜的本地合夥人。最好是有頭有臉、在重建中說得上話的。」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是一位從彭城升上來的官員,如今在政務院民政廳裡混得風生水起,據說在重建預算審議中很有些話語權。而且聽聞....
「就他了。」錢啟強嘴角勾起一抹笑,「老朋友,該敘敘舊了。」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長沙郡,留香茶館。
梁文韻站在櫃檯後,手裡擦著茶杯,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門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妻子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從後廚出來,見狀沒好氣的道:「當家的,至於嗎?從早上笑到現在,臉不酸?」
梁文韻放下茶杯,嘿嘿一笑:「酸?我心裡甜著呢!你懷了老二,我當選了議員……雙喜臨門!」
是的,自齊軍過江後,長沙最快平定,很快就進入了新的秩序,這離不開長沙郡留香茶館的功勞。經過激烈......好吧,其實也不算太激烈的競選。原因是長沙郡剛納入齊國治下,本地士族大多觀望,願意參選且符合條件的並不多。梁文韻憑藉茶館掌櫃的身份、加上多年積累的人緣,再再加上他「心向齊地」的齊奸名聲,一舉當選了參議員和全國眾議院議員!
雖然很多人覺得「議員」這個職位,在齊國龐大的議政體系中不算什麼大人物,但對梁文韻而言,這簡直是鯉魚躍龍門。
「客官裡邊請!」梁文韻熱情地招呼著新進來的茶客。如今茶館生意越來越好,不僅是因為天下太平,更因為這裡早幾年就已經是長沙郡的一個「資訊樞紐」。南來北往的商旅、返鄉計程車人、還有普通的老百姓,都愛來這裡坐坐,聽聽新聞,聊聊時政。
最近茶客們熱議的話題,全是江南重建和小道訊息傳出定都建康。
「聽說陛下自掏腰包買了舊皇宮?真是……真是千古未聞啊!」一個老學究捋著鬍子,「歷朝歷代,哪個皇帝登基不是大興土木、修建宮室?咱們這位陛下,真是沒話說!」
旁邊一個商人笑道:「老先生,這您就不懂了。陛下這不光是節儉,更是聰明!自己花錢買下舊宮。根據咱齊國律法只要政務院拿出來的土地,所有人錢夠就可以買賣,現在建康經過侯景之亂後,百廢待興,土地不值錢,等過幾年正要是建的和沂州、濟南那樣,建康的土地必然變得寸土寸金,再想買可要花老鼻子錢了。而且,自己買的是自己的地,政務院無權幹涉,如果政務院花國家錢買了去,讓咱們的皇帝陛下住進去,那.....政務院那天不高興了,皇帝陛下不得捲鋪蓋滾蛋啊,哈哈哈,這叫什麼?這就……叫政治智慧!」他說的這些別人還不一定聽得懂。
另一個年輕士子激動道:「更重要的是新政!《全民公報》上說了,建康重建採用『新長安規劃』,街道拓寬,下水重鋪,還要建公共學堂、醫館、公園……這是要把建康建成天下樣板啊!若真能成,功在千秋!」
梁文韻一邊沏茶,一邊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澎湃。他想起了留香茶館的東家,郭青山。最近卻很少出現了,如今想來,那恐怕就是他們......不,咱們齊國政務院或情報部的人,是來考察自己的。而自己能被推薦參選,多半也與此有關。
「機會來了,就要抓住。」梁文韻暗下決心。他早就透過齊地報紙,對那裡的議政制度有所瞭解。議員不是官,但有參政議政、監督官吏、審議預算的權力。雖然初期可能只是鼓掌舉手的「擺設」,但只要用心,總能發揮些作用。
更重要的是,作為議員,他有機會去沂州,不,現在國都要遷到建康了,去建康參加全國眾議院會議!那將是何等的場面?能見到多少大人物?能參與決定國家大事?
「當家的,」妻子王氏輕聲提醒,「別光顧著高興。聽說當議員也要履職,要調研,要寫提案,要參加議會……茶館生意怎麼辦?」
梁文韻回過神,笑道:「生意照做!請兩個靠譜的夥計幫忙。至於履職……你夫君我雖然在朝堂上是新人,但在市井裡混了這麼多年,百姓想什麼、要什麼,我清楚的很!就是個『百姓的傳聲筒』,把咱長沙郡父老的想法,帶到建康去!」
正說著,門外進來一人,正是郡衙的吏員,手裡捧著正式文書和議員徽章。
「梁議員,恭喜恭喜!」吏員滿臉堆笑,「這是您的議員委任狀和徽章。另外,郡守大人讓我通知您,十一月底,全國眾議院會議還是在沂州召開,請您務必準時出席。路費和住宿,由議會事務局統一安排。」
梁文韻雙手接過委任狀,看著那枚銅製徽章,上面刻著「眾議院議員」五個字,周圍是麥穗與齒輪的圖案。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責任感。
「多謝!多謝!」梁文韻連聲道謝,「我一定準時到會!」
送走吏員,梁文韻將徽章別在胸前,站在茶館門口,望著街上熙攘的人流。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青石板上,也灑在他胸前的徽章上,閃閃發光。
就在這永珍更新的表象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建康城西,一處不起眼的小院裡。幾個身著常服、氣質陰沉的人圍坐一桌。
「季達要定都建康,這是要把根紮在江南了。」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面白無須,說話慢條斯理,「一旦讓他站穩腳跟,徹底消化江南,天下就再無人能制。」
旁邊一個疤臉漢子坎這中年很是不爽,冷哼:「那又如何?侯景十萬虎狼之師都敗在了季達手下,蕭繹、陳霸先也降了,咱們還能怎樣?刺殺?他身邊護衛森嚴,根本近不了身。起事?百姓剛過上好日子,誰跟你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