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狗血的故事


第10章 狗血的故事 闖進來的是一個女人,低著頭看不清面容,然而奇怪的是她仿佛從水中剛出來的一樣,頭髮衣服都濕漉漉的,滴著水,握著門把手的手也潮濕蒼白。 眾人都奇怪,這樣一個狼狽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喂,小姐,你是不是走錯了?" 距離最近的沈鑫放下酒瓶子走過去,還算有風度地問,引起周圍一片哄笑。 不過那女人卻沒有說話,也沒有抬起頭,只是慢慢地挪動腳步走進來。 秦沐看著這個怪異的女人,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胸口傳來一陣熱燙,秦沐微微變了臉色,下意識地伸手握住鐮刀,這個徵兆,不知道是不是那該死的意志又要跑出來了。 秦沐默默地環顧了一周,沒發現有誰忽然變態了。 正當他鬆口氣準備撤離的時候,抬起眼一望已經走進門口的女人心裡又啪嗒一聲。 不知道其他人看不看得見,七道黑色又隱隱泛著彩虹之光的黑霧帶竄進了女人的身體裡,背後浮現出一把巨大的鐮刀虛影以及女人腳下的魔王印記。 秦沐若無其事地瞄了周圍一眼,似乎沒有人看見這種奇觀,心裡頓時松了口氣。 魔王的奧秘,秦沐花了一千年的時間沒有參透,只是他不打算阻止更不想做些什麼,魔王的力量說到底來自七宗原罪,被毀滅鐮刀盯上怕也是因此。 不過秦沐顯然忘了他的身後還有一個麻煩的女人,金敏敏。 當大門被打開的時候,金敏敏的臉色瞬間凝重了,當她看到女人身後的巨大黑影更是變得刷白,看到沈鑫還頗為好心地走上前去提醒,立刻尖叫起來:"遠方表哥,別接近她!" 一把雪亮的匕首在燈光下晃花了沈鑫的眼睛,他看到女人抬起的臉頰,雖然滴著水,面前的濕漉漉的劉海遮住了半邊臉,然而依舊是很漂亮的瓜子型,可是紫著唇,慘白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怨毒。 沈鑫畢竟從小打架打過來的,又是軍人世家出生,手上的架勢不弱,聽到金敏敏的提醒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啊!老大!" 周圍的男男女女都叫了起來,嬌滴滴的姑娘更是尖叫不斷。 "殺人啦!" 急忙閃避,用手握住女人的手腕想要制止,卻不想女人的力氣非常大,不僅掙脫了手腕還在沈鑫的胳膊上劃了一道,殷紅的血頓時染紅的雪白的襯衫,甚至還有一縷縷黑氣冒出來。 畢竟是哥們啊,見到受了傷,秦沐趕緊上前,然而金敏敏的動作更加迅速,三步兩跳閃到了沈鑫的身邊,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張符咒,閉上眼睛念念有詞。 秦沐看到金敏敏手中軟塌塌的符咒在她一聲低喝之後瞬間繃直,"啪啪"兩聲乾脆俐落地附上沈鑫的傷口,頓時那手臂上的黑氣立刻盡數退散。 她麻利地掏出一把小刀,對著沈鑫的袖子刷刷兩刀,撕成布條包紮好傷口,終於輕噓了一口氣,接著站起來,面色嚴肅地看著那胡亂揮著匕首的女人。 她的目標似乎不是所有人,只是把人都嚇走,最後一步步走向一個已經縮在角落,臉色煞白,驚恐地直顫抖的男人。 人幾乎都逃離得差不多了,只餘下兩三個沈鑫平時很鐵的哥們朋友,一個個都黑著臉觀望著,手上拿著酒瓶子,各種武器,然而卻沒有人上前去救他。 肥碩的身材,猥瑣的表像,秦沐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該死……" 一直沉默的女人終於說話了,只是嘶嘶的聲音低啞難以入耳,包含著無邊的怨恨。 秦沐走到沈鑫的旁邊,金敏敏看了他一眼說:"秦少,幫我掩護一下。" 就看這姑娘之前的一手,知道她絕對學過些什麼。 "我來自玄真觀,師父是第一百三十八代掌門妙虛真人。" 金敏敏站在他的身後一邊俐落地準備符咒,一邊對秦沐說。 原來真有…… 秦沐無語之時感覺非常的玄幻,本以為地球壓根就沒有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只是人們杜撰出來的,沒想到啊! "為什麼告訴我?"秦沐瞄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沈鑫。 金敏敏握著一根毛筆,笑道:"你看得出來吧,那女人其實已經死了。" 秦沐驚訝,又仔細地觀察一下那女人,除了身體有些僵硬以外,仔細看還真有一股股黑氣溢出來。 這時,金敏敏已經準備好了,推推秦沐,示意稍稍讓開些。 "我不知道那女生的身上為什麼有那麼大的怨氣,只是徘徊不走,靈魂得不到救贖,若是再殺了生人,罪孽更加深重,就沒有機會再投胎為人了。" 手上的靈符一抖,瞬間化成了一道光飛向已經舉起握著刀刺下的女人。 秦沐沒有說話,為什麼女人不甘離去,用膝蓋想像也只知道是怨靈在報仇。 任何一個世界,再自由平等的國家,只要上權階級存在,這種事情會一直發生。 "你……你應該已經死了--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秦沐立刻看過去。 "怎……怎麼會?"身後傳來金敏敏難以置信的低喃,她的靈符居然沒有用! 男人肥碩的身體抽動了幾下,最終帶著恐懼和不甘的神色停止了。 幾個上前阻止的男人停下了腳步,有些反應不過來,死了? 秦沐感覺到胸口再一次熱燙起來,一縷縷黑色的絲線從死去的肥胖身體上出現,盡數被吸入背後的巨大鐮刀陰影之中。女人仿佛得以報仇雪恨,回頭陰慘慘地看了一眼僅剩下的幾個勇敢男士,嚇得他們趕緊後退,接著普通一聲倒地,身上也立刻湧現出無數的黑線,收進了鐮刀的陰影。 金敏敏快速地跑到屍體的旁邊,不顧那些臉色發白的男士的勸阻,手撥開女人臉上的頭髮,露出一張秀美的臉,以及嘴角帶著的那抹詭異的微笑,滿足暢快。 …… "你說為什麼呢?" 坐在沈鑫的車上,金敏敏使勁地揉著頭髮,想不明白一個普通的怨靈她怎麼會收拾不掉? 別蹂躪了,姑娘。 秦沐抽著嘴角,努力把這方向盤,這身體的協調性還是不錯的,雖然速度不快,但還是平穩地往前駛去。 只是旁邊一輛接一輛的轎車大巴匆匆超過,司機怪異的眼神下,秦沐依舊駕駛著性能優良的跑車慢悠悠地往前。 當然,金敏敏現在進入了思維死角之中,沒工夫顧及這個。 車後座躺著沈鑫,在金敏敏的堅持下沒有送進醫院,而是由秦沐送回沈家。 "別想了,沈鑫到底出了什麼事?" 秦沐懶洋洋地將一隻手放在車門上,故作瀟灑地問,說實話,他對這個世界未知的謎團開始充滿興趣。 "有一個狗血版的故事,你要聽嗎?" 姑娘很快放下了糾結,眼裡閃爍著八卦之火。 秦沐點頭,示意繼續。 "你知道現在的沈老夫人不是沈老爺子的原配吧?" 秦沐想了一會兒,然後點頭,他當然不知道這個八卦,就算曾經知道,現在也忘了。 "這一個是後來娶進門的,傳說……" "傳說?"秦沐抽了一下嘴角。 金敏敏點頭,"就是傳說,反正流傳的版本就是這個樣子的。沈老爺子和現在沈老夫人相愛,但是被家中生生拆散,接著被逼取了一位不喜歡的世家小姐,而且婚後沒給這位夫人好臉色看之外那牛郎織女還常常相會,這種一嫁進門就獨守空閨得不到丈夫寵愛的壓抑環境下,加上精神不振小產,這位沈夫人終於崩潰,臨死之前下了詛咒……" "詛咒?"前面的故事是大宅門狗血,後面這個真是越聽越玄幻了。 "恩,似乎是這樣的。"金敏敏看秦沐懷疑的神色頓時氣惱,"都說了是傳說,聽過就算了麼!" "行,你繼續。" "那個詛咒就是……"金敏敏看了一眼依舊昏迷不醒的沈鑫說,"當沈家一脈單傳的時候就是滅亡之日。" "……"真惡毒啊!現在可是提倡生一個好的時代,不過說真的這條規則對他們這些沒什麼意思,私生子什麼的…… 秦沐摸摸下巴,總決得這故事不可信。 而且,毀滅鐮刀究竟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秦沐忍不住摸摸沉寂的鐮刀,又瞄了一眼旁邊的女人,怎麼就沒俯身上去呢? 他有好多的問題要問呢……帕黎安斯。 絕不承認想你了。 …… 吸血鬼自喻高貴,大多數身上都有爵位,談吐舉止都往紳士貴婦靠攏,只是做的事情很噁心。 夜晚,是狩獵的時刻,不過今晚,這個吸血鬼提前結束自己的美餐,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一直跟隨他而來的東方美人,神秘優雅,穿著一身白衣,飄逸俊秀,像天使一樣,特別高貴美麗。 而且非常膽大,他的心裡更是喜愛了十分,他已經捨不得殺掉這個美人了。 只是很可惜,吸血鬼先生,您帶進的不是純潔的天使,而是一個惡魔頭子,不過被他的皮相欺騙真不是只有你一個。 此刻帕黎安斯看著眼前的黑黝黝的城堡,輕輕地揚起唇角,不大不小剛剛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再有兩章就可以見面了,遙遙總是很慢動作,唉,不過可以保證在一起了就不太會分開了,啊哈哈 JJ你個萬年老抽,把老娘的章節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