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這個天才太病嬌
肖秀榮之前始終隱於暗處。
冷眼旁觀著夏蓮雪在情毒折磨下漸漸失態的模樣。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像一條蟄伏的毒蛇一般,耐心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他要等的就是夏蓮雪逃出安全區域,當她徹底掙脫理智的枷鎖,在情慾最熾烈難抑的時刻。
就如同兒時,他置身於溫馨的出租屋內,依偎在爺爺奶奶溫暖的懷抱中,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上播放的動物世界,目睹著春天復甦時那些發情的母獸,主動投懷送抱的時刻,便是他出手攫取的最佳時機。
然而天賜良機遲遲未至,卻意外從這位「好姐姐」口中,聽到了遠比預期更令人驚喜的隱秘。
夏蓮雪情動時的囈語,那些關於背叛帝君的計劃,關於與野斐聯手的謀劃,每一個字都像屍珠落進他的網中。
命運女神似乎格外眷顧這個得不到心愛之人的痴情種。
竟給了他無與倫比且格外美妙的饋贈。
那些字字誅心的言語,每一句都如同精心包裝的禮物,正合他意。
當肖榮秀聽到那些話語時,嘴角不自覺揚起興奮的弧度,陰鷙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完全比當初,放出五千頭喪屍獸圍殺野斐和楊昭玥的「饕餮盛宴」,還令他興奮百倍、千倍有餘!
肖秀榮雖同樣是多系覺醒者,誇張的擁有三種異能,卻不如楊昭玥那般進化速度風馳電掣,他的修煉進化異常緩慢。
至今仍停留在四階初期,而夏蓮雪早已突破至四階中期。
這份實力差距,讓他在基地時只能將對夏蓮雪的覬覦深藏心底,每日靠旖旎幻想聊以自慰。
多少個夜晚,他都幻想著能將那具曼妙的嬌軀擁入懷中共眠。
有時情難自抑,甚至會將棉被揉作人形,上演一場自導自演的雲雨之歡。
也許,這就是少年甜菜吧!
肖榮秀之前。
之所以能夠躲過全知視界的探查。
正是憑藉他自身比野斐高出一級的精神力,用遊絲般的念力裹住全身,才得以躲過全知視界的探查。
在野斐離去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將夏蓮雪遺落的紗裙據為己有,那上面還殘留著女子溫熱的體香與未乾的香汗。
正當他沉醉在這份禁忌的戰利品中時,天際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虎嘯破空之聲。
正是騎乘雪白巨虎折返而回的野斐。
肖秀榮渾身一顫,意念一動,手中紗裙瞬間化作流光被收入儲物寶珠,動作之謹慎宛如在藏匿傳世珍寶。
隨後,他又如同護食的野獸般,將寶珠緊緊按在胸口,眼中閃爍著病態的佔有欲。
直到做完這一切後,肖秀榮眉心黃色星點才極速閃爍,周身頓時纏繞起蛛網般的黑色精神絲線。
精神遊絲如活物般纏繞全身,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變形,最終與焦黑的樹幹融為一體,只餘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野斐乘虎掠過火場上空,灼熱的氣流掀起他額前碎發。
目光掃過下方熊熊燃燒的密林,他懊惱地揉了揉風殤的後頸:「又造孽了,下次得控制著火勢了,環保標兵可不能總當縱火犯。」
風殤應承的嗚咽一聲,翅膀捲起的氣流裹挾著火星四散。
一人一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際線盡頭,朝著遠處存在過百獸屍潮的戰場遺址疾馳而去。
他們未曾察覺,在某個燃燒的樹影后,正有一雙陰鷙的眼睛目送著他們飛向十裡外的那片滿是屍骸的殘垣敗瓦。
待野斐的身影徹底消失後,肖秀榮從焦黑的樹後緩步走出。
「野斐?!」
他眯起眼睛望向天際殘留的白影,唇邊浮現一抹陰冷的笑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故地重遊。」
肖秀榮輕撫著儲物寶珠,神經質的低笑,在火海中噼啪作響:「那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眉心黃色星點幽光閃爍,驟然間幽綠色的火焰自他全身毛孔噴湧而出。
這正是肖秀榮所覺醒的第二種異能,火系。
這火焰詭異非常,不僅未受周圍火場影響,反而將碰觸到的赤紅烈焰都染成了森然碧綠。
肖秀榮踏過燃燒的焦土,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青熒熒的火印。
「熾炎之力,幽冥鬼步!」
隨著異能發動,肖秀榮的身影在綠火中化作一道扭曲的殘影,沿著野斐離去的軌跡疾馳而去。
所過之處,連灰燼都凝結出詭異的綠色星子。
「嘭——!」
野斐踏足百獸屍潮遺址的瞬間,腐臭的血腥氣便如實質般撞進鼻腔。
眼前屍山血海堆積成令人作嘔的景觀,斷裂的獸角插在糜爛的內臟堆裡,半腐的翅膀掛著碎肉在風中搖晃。
他叼著的香菸明明滅滅,火光映出眼底的懊悔。
「暴殄天物啊,這可都是清毒丸哇!我怎麼就把這些東西全部浪費掉了呢?」菸灰隨著嘆息簌簌落下。
野斐左手凌空一劃,空間瞬間被撕裂而開,泛起不詳的黑絲漣漪。
「吱吱~」
一抹雪白身影自波紋中歡快地射出。
正是吞屍貂。
空氣中瀰漫著無盡的血腥味,飯糰粉紅鼻頭劇烈聳動。
當猩紅的小眼珠倒映出滿地屍骸時,它突然發出尖銳的「吱吱」聲,絨毛炸開成蓬鬆的雪球。
興奮地不要不要的!
下一秒,殘影掠過之處。
腐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鋒利的爪尖剖開硬化獸皮,獠牙精準咬碎骨骼,連骨髓都被吸吮得滋滋作響。
傻貂啃食腐肉的聲音在死寂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野斐吐出最後一口煙,灰白的煙圈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他眉心橙色星點驟然亮起,銀白色的精神絲線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憶噬!」
冰冷的聲音落下。
空間震顫,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白髮青年的識海。
這不是讀取活物的記憶,而是回溯這片空間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野斐粗暴地略過那些無用的片段,他離開後的景象,與喪屍獸的廝殺......
直到某個畫面定格。
鏡面般的記憶碎片中,倒映著他魔化後的模樣:三米高的猙獰身軀,漆黑的肉鎧覆蓋全身,骨刺如荊棘般從關節處突起,猩紅的眼睛裡只剩下暴虐與殺戮。
「......」
野斐沉默了。
這玩意兒真是我?
他忍不住腹誹。
楊昭玥他們見過這副鬼樣子後,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和他相處?
不怕半夜做噩夢?
不會被嚇尿床嗎?
但轉念一想,「還好,老婆每次親我的時候,我都是人模人樣的,嘿嘿嘿。」
嘴角不自覺地翹起,野斐心底泛起一絲傻乎乎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