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瘋狂
「野斐,這把劍我要了!」
楊昭玥舉起某把金光流轉的長劍,眼中閃著雀躍的光:「名字好聽,結構和能量特性也不錯……你用雙刀,那往後我也用雙劍!」
語落。
楊昭玥手腕輕轉,甩了個劍花。
「嗖——」
劍身在陽光下劃出一道絢爛的金芒。
「傻瓜,我的就是你的。」
野斐伸手揉了揉楊昭玥的頭髮,眼神溫柔:「只要是你喜歡的,不用問,都歸你。」
「不過說起來,還真少見女生使雙劍的。」野斐望著她,繼續說:「你一手執劍、一手控異能的樣子,才最是利落瀟灑,也最好看。」
「唔……說得也是。」楊昭玥眼眸輕轉,隨即莞爾,「那我就聽你的,兩把劍換著用好啦。」
話音落下。
楊昭玥自然地靠進野斐懷裡,仰起臉看著他眼睛,嬌俏地說:「野斐,你總是這麼為我著想,小女子無以為報,身子早就被你這大豬蹄子欺負透了……不如,我給你生十個八個大胖小子吧?」
「……」
野斐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
楊昭玥蹙起眉,指尖戳了戳野斐的胸口,「哼」了一聲。
「你不喜歡小寶寶嗎?」
「……誰說不喜歡?」
野斐握住楊昭玥作亂的手,認真的說:「只是聽說你們女孩子生小寶寶很辛苦。咱們生兩個就好,一男一女。生多了會很疼的,而且,我聽說……女生剖腹產三次就再也合不上了。」
「去你的。」楊昭玥捶了一下野斐的胸口,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臉「唰」一下就變得通紅。
但還是點了點頭認同了野斐的話語。
野斐的目光漸漸柔和,輕聲道:「女孩一定很像你,到時候我就能看看你小時候的俏皮模樣了。」
楊昭玥眼睛一亮,搶著接話:「那男孩就是小野斐了!到時候看你帶著迷你版的自己,一定有趣極了!」
……
窗外秋風漸起,兩人的笑聲融進涼風之中。
風漸漸暖了,為這末世中難得寧靜的一刻添了幾分暖意。
待楊昭玥將所有武器的特性都熟記於心,素手輕揚,便將滿地裝備盡數收納入識海空間的儲物寶珠中。
野斐向前一步,輕輕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個一觸即發的吻:「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楊昭玥靜靜地望著他,沒有作聲。
野斐抬手整理了一下她領口微亂的衣襟,溫柔道:「我答應你,我會儘快肅清所有障礙……然後第一時間回來接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南明市見外公,結婚。」
楊昭玥依然沉默,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眸裡泛起淺淺漣漪。
「老婆,等我。」野斐望進楊昭玥眼底,聲音堅定。
楊昭玥依舊無話。
「欸……」望著女子通紅的眼睛,野斐嘆了口氣。
「她想看,就讓她再多看幾眼吧。」野斐心裡想著,便沒有使用瞬移離開。
「嗒嗒嗒……」
野斐轉身還沒走幾步,身後風聲驟起,一雙白皙的胳膊忽然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楊昭玥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聲音帶著幾分嬌嗔:「這就想走?我還沒批准呢。」
「……啊?你不是啞巴嗎?」野斐回過頭,正對上楊昭玥狡黠的目光。
「哼!誰說我是啞巴啦?」楊昭玥唇角揚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小斐子~今夜,還不打算好好伺候朕嗎?」
「???」
野斐腳步一僵,反應過來後耳根發燙,結結巴巴地說:「還、還來?!上午不是已經孝敬過你……三個小時了嗎?」
「我才不管呢!」
楊昭玥的纖指摩挲著野斐的耳朵,聲音嬌軟道:「誰知道你這一走,下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我不在你身邊,誰能保證你這個大色魔會不會被外面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迷住眼……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來。」
「???」野斐一臉驚愕,「我……大色魔?我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就在野斐走神的一剎那,楊昭玥湊近了些,溫熱的吐息如微風拂過後者的耳畔:「所以,你是不是不行了?」
「!!!」野斐的呼吸猛地一滯,細看之下,女子眼中水光瀲灩,嫵媚叢生,裙擺搖曳間露出半截雪白小腿,煞是好看。
「你這不是故意打趣我麼,男人怎麼可能不行,我就捨命陪老婆再瘋狂最後一次吧!」
野斐喉結滾動,咬牙說道,最終還是沒有敵過楊昭玥少有的嬌媚之色,敗下陣來。
窗外,時間飛逝。
悄無聲息間高高在上的耀陽已與地平線緊緊挨湊,天邊的雲兒漸漸紅了。
沒過多久,一輪皎潔的圓月悄然升起。
……
月光如練,漫過窗欞,拂過滿地散落的紙巾,照亮了床頭上幾個有著兩個凹洞的藥板。
微光流轉之間,可見牆面上勾勒出兩道交織的身影。
「嗒嗒嗒嗒……」
不知又過了多久,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門框上,門軸發出細微的「嘎吱」聲,一道縫隙悄然開啟。
一個白髮凌亂的身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拖動著虛弱的軀體扶著門框緩步走出。
隨意攏了攏額間凌亂的白髮,野斐赤著上身倚在牆邊,艱難的點燃一支事後煙,星火在昏暗中明滅。
「媽的,真是要命……女人瘋狂起來簡直可怕。」野斐低聲喟嘆一句。
又嗓音深沉的吐槽道:「真不懂胖子他們為什麼總對女人這麼痴迷……一下午啊,太瘋狂了!我積攢多年的元氣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希望一切……會像踏滅西城區清道夫據點那次……順利吧。」野斐回頭望向屋內,呢喃一聲。
月光漫過一地凌亂,悄然照亮床榻間安睡的容顏。
楊昭玥裹著薄被蜷縮其中,墨色長髮如雲鋪散,襯得那張絕美的面容愈發恬靜。
她唇邊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早已沉入無憂的夢境。
門外,野斐倚著牆喘息了約莫半個小時,才勉強恢復些許氣力。
「該走了……」他回頭朝屋內望了一眼,輕聲低語。
隨著房門輕輕合攏,他眉心黃色星點微閃,整個人便在飄散的雪花中倏然消失。
俗話說得好,帥不過三秒。
野斐頭暈眼花,瞬移沒確定好方位,數次雪遁都將落腳點選擇在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