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臨
中午，陽光高照。
野斐柳如煙二人早已走出校園，二人手中拿著奶茶踏步在校外。
「如煙，你餓不餓？」野斐柔聲詢問。
「嗯？不知道。」柳如煙簡單的想了想回答道。
「啊？哪有這麼笨的人！餓不餓都不知道。」野斐笑道。
「那我餓了。」
「那咱們去吃什麼？」
「都行。」
「烤肉？」野斐詢問道。
柳如煙搖頭。
「西餐？炒菜？海底撈？火鍋？………」
野斐丟擲來一大堆，柳如煙只是搖頭。
最後野斐無奈道「吃炒菜吧，我想吃炒菜了。」
柳如煙點點頭，答應了。
看到柳如煙終於應允了，野斐鬆了口氣。
二人吃過飯後，挽手走進南寧古城。
「南寧古城乃是古代一位號南寧公主，的愛人為其所建，距今已有八百載歲月！」
野斐面色凝重地向柳如煙介紹道。
「聽起來好感動，想來他們最終未能如願相守吧？我猜南寧公主的愛人建造此城，是為了紀念她。」
柳如煙緊挽著野斐的胳膊，輕聲說道。
「沒錯，那名城主情深似海，耗費巨資，歷經七年之久，方建成此城。本欲與他的愛人南寧公主在此共度餘生，只可惜南寧公主因染風寒，藥石罔效，不幸離世。但他的愛人此後並未再娶妻室。」
野斐一臉嚮往，向柳如煙講述著城主與南寧公主的故事。
「你以後會為我建造城池嗎？」柳如煙面露好奇之色，輕聲詢問。
「城池恐怕很難再建吧！但我可以出資興辦一所學院，就叫如煙學院！」野斐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答道。
……
「要划船嗎？」
二人站在小橋上，野斐望向河面上的幾艘木舟，語氣溫和的詢問柳如煙。
柳如煙乖巧的點頭「嗯」了一聲。
「師傅，船怎麼租？」
「押金50，一小時100元。」
「好的，老先生。我們想要自己劃，最後怎麼交船？」
「可以。小夥子咱倆加個綠泡泡！到時回不來了就給我發訊息。我過去接你，但是押金可不退了。」
「行，沒問題。」
二人站在木舟之上，一人划船一人乘船。
野斐突然憤恨道：「都怪我，忘記帶你去換身漢服了。」
柳如煙原本閉著眼睛，沉迷於湖水的清涼與船槳碰撞水面的聲音。
聽到野斐的一驚一乍，嗔怪且乖巧睜開眼笑道：「沒事，等下次來。咱們換身漢服，順便找個攝影師。」
「嗯，只能這樣了。」野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接話。
「我也想劃劃。」柳如煙對野斐說道。
「阻力很大的這個。」野斐眨了眨眼說道。
「沒事，我物理很好的。」柳如煙說著已經走到了木舟中間。
野斐無奈，只好鬆開船槳緩步走向木舟中間並打趣道：
「給我一支槓桿我能敲動藍洋星。」
「傻瓜！」柳如煙笑罵了一聲。
就在柳如煙握住船槳的瞬間，天地色變，天空中風聲雲湧，一道驚雷攜數道閃電在劃破長空。
原本晴空萬裡，此刻卻烏雲壓境，青天也已化為灰色，大雨傾盆而下，空中電閃雷鳴，彷彿是一首末世交響曲。
譁譁譁。
譁譁譁。
譁譁譁。
暴戾的雷聲，風聲，雨聲在天地間迅速蔓延。
道道黑芒、金光在灰濛濛的天地中不時閃爍，猶如聲控燈一般。
它，正是閃電！
這其中似乎伴隨著無數刀鳴、槍動之聲。
甚至還有人類絕望的嘶吼！
戰鬥的另一方傳出無數野獸嘶鳴聲！
這些模糊的聲音，好似存在於世間萬萬世！
除了陰影下，始終站立如松的黑袍人外，無人能夠聽清。
雨水就猶如水閥開閘一般，短短兩分鐘便吞噬淹沒了所有東西。
木舟在湖面之上打轉，極速旋轉。
柳如煙的驚叫聲傳入野斐耳中，野斐早已跳下木舟，遊至柳如煙腳邊，高聲安慰道：「如煙，別害怕。我在你腳邊，你跳下來，拉著我，我帶你上岸。」
「野斐，我怕，我害怕。」柳如煙嗚咽著，聲音中滿是驚慌。
野斐看見柳如煙已失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瞅準時機，抓住後者的腳踝將其拉下木舟，落入湖中。
野斐攬著柳如煙的柳腰，向岸邊艱難的遊去。
大雨已經持續下了三分鐘，愈來愈烈、越來越大，根本就不像是五分鐘便會停止的樣子。
野斐已經帶著柳如煙上岸了。
野斐蹲在地上將柳如煙抱入懷中，安慰著她並尋找避雨的地方。
風颳的太大了！加上雨落得湍急，上了岸的野斐被吹刮的睜不開雙眼。
眯眼也堅持不了多久，只好無奈的緊緊擁抱著柳如煙。
站在原地等待雨小風停，等能勉強睜眼時再尋找安全點。
二人相擁在冰冷的風暴之中，感受著對方的體溫，俞抱俞緊。
這場雨席捲了藍洋星全方位，幾乎大多數人都被這恐怖的風暴控住了。
所有人都是如野斐二人一樣躲在原地自救。
在外的世人，發現身處風暴之中竟無法睜開雙眼。
暴風垂蕩，無法挪移，眾人皆是原地蹲下，或是抓住身旁的東西。
更有膽小者趴在地上嚎啕痛哭。
在室內的人，膽大者敢開啟窗臺，迎面颶風與暴雨。
膽小者只好蜷縮在室內，躲在各種各樣自我所覺安全的地方。
世人皆是對這場，未曾經歷過的滅世風暴心慌膽顫之時。
卻有一個異類，在一片烏漆麻黑的樹林之中。
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個模糊且高大的身影，雙臂張開仰天長笑。
像似極其期待的事物，終於降臨了，開懷大笑，笑聲格外怪異。
「桀桀桀！」
「哈哈哈！」
「呵呵呵！」
「啦啦啦！」
各種各樣的笑聲從其嘴中嘶啞傳出，貌似是一名男性，好似人類。
笑聲戛然而止。
颶風、暴雨、雷電好似不曾來過一樣，天空轉瞬已化為太陽高照，晴朗無比。
這場「天災」猶如一頭兇猛的巨獸，卻並未對任何建築造成傷害，人們的周圍也沒有絲毫破敗之象。
雖然遭受過劇烈雨水的衝灌，眾人都會誤以為這是一場幻覺，然而自己溼漉漉的衣服卻如同一面鏡子，無情地打破了幻覺這個說法。
彷彿祂降臨就只是為了『施肥』！
野斐睜開雙眼端詳著懷中柔軟的女子，輕聲呼喊：「如煙，天晴了。」
柳如煙睜眼的瞬間，仰頭看向野斐，已被刺烈的陽光閃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看向四周再看了看天空，疑惑道：「好虛幻。」
「你不知道嗎？」野斐鬆開懷抱，望著眼前的仍舊驚疑不定女子再次說道：
「昨天，聯合國氣象臺強制佔線我的汽車廣播，曾說預計24小時內會有一場降臨全球的強降雨。沒想到今天下午就發生了。」
「全……全球？」
「不知道！應該是這樣說的。但這短暫又漫長的五分鐘不像假的。」野斐思索了一下，補充道。
「嗯，找家漢服店我們換身衣服回學校吧。」柳如煙低著頭，雙頰微紅輕柔的說道。
野斐順著柳如煙的視線低頭看去，柳如煙的衣物早已溼透。
即使衣裙有一層薄紗，依舊使柳如煙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在野斐眼中。
二人鬆開懷抱之後曾有退步，現在這個角度還可以更好的觀賞，柳如煙曲巧玲瓏的身材。
野斐雙耳微紅臉頰微微發燙，把柳如煙盯的輕聲呻吟。
反應過來的野斐連忙輕咳消除尷尬，快速脫掉體桖，準備將體桖纏繞至柳如煙腰間幫助後者遮蓋春光。
柳如煙趕忙退後驚叫道：「野斐，你幹嘛？你難道要在這裡……？你不是答應我結婚後才會碰我嗎？」
野斐尷尬的雙手拿著體桖。
柳如煙的驚叫，瞬間吸引了從風暴之中回過神的眾遊客。
男人們原本打算吃瓜看戲，但就在下一刻看到春光乍現的柳如煙。
紛紛都不受控制般的露出如狼似虎，饑渴的眼神，有的甚至直接流出了哈喇子，顯露出猥瑣的表情。
柳如煙被這群不善的目光掃射，心中忐忑不安，驚慌的趕忙再次撲進野斐懷中。
牢牢攬著野斐的蜂腰，生怕鬆手就會落入魔爪，緊閉雙眼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野斐離開她。
野斐也被這群人寒冷目光掃射的心底發寒。
趕忙將手中的體桖包在柳如煙的腰身之上，然後低聲安慰道：
「如煙，別怕，我在這裡的。我剛才是想用體桖幫你纏住腰身，以防春光外洩。引來他人覬覦，我知道的，我答應你婚後才可以和你發生關係。放心別怕。」順勢抬手揉了揉柳如煙的青絲。
柳如煙嗯了一聲，從野斐的懷中鑽出，眼神躲閃，害怕的看向眾遊客。
野斐嚥了咽口水，壯了壯膽大吼道：「看什麼呢，想看回家看自己老婆去。」
不等眾人回應，抓起柳如煙的柔荑，就帶她去往記憶中的漢服店。
踏出幾步之後，野斐偷偷看了眼身後，眾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過來討教、阻攔。
他們看上去都極為不正常，但是野斐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回過頭拉著柳如煙加快腳步，急匆匆離開。
被野斐一吼的眾遊客，瞬間回神。
臉上露出很是茫然無措的表情。
他們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竟會控制不住自身的邪.欲！
對跟自己女兒年齡差不多的女子，露出那種淫.邪的表情。
甚至就連患有柳下惠、性冷淡的男子也生出了肉.欲的渴望。
直到徹底消失在眾人視線，野斐和柳如煙才緩緩放慢腳步。
「草！人性之惡念，真恐怖！」
野斐唾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