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龍淵的來歷


🔊 語音聽書

準備就緒

第78章 龍淵的來歷

  「桀桀桀……哈哈哈……嘎嘎!!」

  「餓——!!」

  楊昭玥靜聽著屋舍內刺耳的笑聲,以及窗外的喪屍嘶吼聲,「鏘」地一聲,手中長劍微微出鞘三寸。

  霜刃映照著楊昭玥蹙起的眉峰,「閉嘴,」她的聲音比劍鋒更冷。

  野斐的聲音戛然而止,尖牙咬破了下唇。

  他的視線落在窗外遊蕩的喪屍群上,舌尖舔過丹唇血液。心底冷笑:「好多屍幣!正好進階之後,用你們的生命來解鎖老子的商城!」

  窗外遊蕩的陰影,彷彿在他視網膜上化作跳動的數字!「怕什麼!區區幾頭一級喪屍而已。」野斐冷哼一聲。

  當野斐將三顆猩紅屍珠接連吞入腹中。屍珠並未如預想般在體內炸開狂暴能量,反而像被某種無形之力瞬間抽乾,化作三道冰涼的血線,被腦海深處的星璇貪婪吞噬。

  識海上方的星璇微微旋轉,如同深淵般無聲無息地榨取著屍珠的全部精華,連一絲波瀾都未激起。

  野斐瞳孔驟縮,怒吼道:「坑爹啊!」

  只因識海內傳來的訊息:「等級:白級(332/1000)、屍幣258枚。(註:二級屍珠每顆增加5經驗值與5枚屍幣!」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皆在瞬間發生。

  「收聲!」

  野斐的咒罵卡在喉嚨裡。

  楊昭玥的劍尖不知何時已抵住他的喉結,月光在刃上凝成一點寒星。

  她眼底浮動著比喪屍更危險的光芒,「要發瘋就滾出去餵那些東西。」

  野斐:「……」

  他指節發白地抵住那柄寒意刺骨的刀刃,踉蹌退到床沿,整個人陷進鬆軟的被褥裡。

  野斐撇著嘴揉了揉發麻的虎口,偷瞄正在收劍的楊昭玥,那抹雪亮劍光消失的速度,比他眨眼的動作還要快。

  楊昭玥對野斐吞下三顆紅珠卻未能升階的事毫無興趣,她自己當初可是足足煉化了五顆才得以突破。

  更令她意外的是,野斐竟這般急切,剛拿到屍珠便直接吞了下去。

  「見鬼了!」野斐仰面倒在枕頭上,後腦勺壓著交疊的雙手。

  閉眼時,視網膜上還殘留著對方出劍的殘影。原來那根本不是拔劍術,而是整個人先化作離弦之箭,劍鞘裡的鋒芒反倒成了最後亮出的獠牙。

  野斐猛然睜眼,瞳孔中閃過一絲明悟:「原來如此!楊昭玥是先動身後拔劍,難怪能快人一步!」

  他下意識握住龍淵刀柄,又突然僵住。兩米長的太刀在鞘中嗡鳴,這個認知讓他陷入困惑。

  「可我這般長度的刀……」野斐低頭凝視著比自己還長的太刀,指節無意識地敲打護手,「總不能像短劍那樣在疾馳中出鞘……」

  野斐忽然彈坐起身,手指懸在護手上方比劃半天,活像只試圖模仿鶴舞的笨拙白熊。

  最終洩氣地發現,自己這把七尺長刀若學她那套,怕是要先被刀鞘絆個跟頭。

  然後來個華麗的狗吃屎!

  野斐對面。楊昭玥盤膝坐在柔軟的床鋪上,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從揹包中取出一顆瑩白的屍珠,指尖傳來微微的涼意。她將屍珠含入口中,喉頭滾動,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腹中。

  剎那間,腦海中那團旋轉的星璇驟然加速,無數細小的光點如饑似渴地吞噬著屍珠中蘊含的能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能量在經脈中奔湧,像一條甦醒的小溪,衝刷著每一處穴道。

  「還不夠……」她在心中默唸,體內的能量如潮水般漲落,卻始終無法衝破那道無形的屏障。

  楊昭玥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打溼了她鬢邊的碎發。

  能量在奇經八脈裡奔湧時,她忽然想起古籍裡「九重天外尚有三十三重天」的記載。

  楊昭玥微微蹙眉,意識沉入更深層的冥想。「這力量的盡頭,究竟在哪裡?」這個念頭如流星般劃過她的心海。

  窗外,喪屍的嘶吼聲在耳邊迴蕩,彷彿在嘲笑這個過於貪婪的疑問。

  她能感覺到,在那看不見的更高處,一定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待著她去突破。

  就像登山者仰望雲霧繚繞的山巔,即使看不見頂峰,也堅信它的存在。

  當楊昭玥連續吸收了三十顆屍珠後,體內的能量漸漸平息,像退潮的海水回歸平靜。

  楊昭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時,眸中似有星光流轉。她知道,今天的積累,都是為了日後能觸碰到那個未知的境界。

  「咔!」

  打火機點燃香菸的聲音在寂靜空間中響起,伴隨著「嘎嘣、嘎嘣」嚼東西的聲音。

  野斐端坐床邊,將在越野車上截獲的買命錢,二十顆屍珠如糖豆般拋入口中。

  經過強化的牙齒嚼碎堅硬屍珠毫不費力,他默默吸收著能量,吐出的煙霧混濁凝重。

  野斐發現自己透過吞食屍珠獲取『經驗』似乎沒有每日限制。每吞下一顆,識海中的經驗值和屍幣數值就會相應上漲。

  「你那把刀,是倭刀?」楊昭玥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清冷的聲音像一柄出鞘的短劍,直刺野斐的耳膜。

  野斐渾身一震,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刀鞘上斑駁的龍紋。

  「龍淵嗎?不,這是……」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指尖沿著刀鞘上那道古老的龍紋道痕緩緩滑動,「沈素冰說,這把『龍淵』是古唐時一位吳地刀客的遺作。」

  月光在刀鐔上流轉,映出野斐眼中閃爍的追憶之色。「那時江湖上有位槍客,使一桿六尺鐵槍,連敗三十六路刀法名家。這位吳人刀客三戰三敗後……」他的手指突然收緊,握住刀柄,「閉關三年,鑄就此刀。刀成之日,七尺鋒芒直破槍影。」

  楊昭玥的指尖在劍柄上輕輕叩擊,節奏漸漸與野斐的敘述同步。

  「後來德宗年間,」野斐的聲音忽然染上一絲寒意,「倭國遣唐使中的武士,從吳人後代手中竊走了鍛刀秘術。」他猛地拔刀出鞘一尺,寒光乍現,「所幸當代刀聖遠渡重洋,終將此刀迎回故土。」

  刀身歸鞘時發出清越的龍吟。

  楊昭玥的叩擊聲戛然而止,她凝視著月光下那道修長的刀影,忽然道:「所以這把龍淵……」

  「是沈素冰給的『補償』……」野斐指節微緊,指腹緩緩摩挲過刀鞘末端那抹暗紋,「也是我至今未參悟的『謎』……」

  野斐嗓音逐漸放低,像淬了冰,字字剮著過往,「也是讓我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一條『活路』。」這句話野斐沒有告訴說出聲,而是口中默語。

  楊昭玥聽完七尺野刀的來歷,陰影下她指尖繞著發尾,忽然眨著眼問出了個極為突兀的問題:「那個沈素冰……是女子吧?她生得好看麼?」

  野斐:「……」

  野斐的指骨在刀鞘上「咔」地一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