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的夥伴們
當野斐昏迷後，他的意識再次來到血紅色識海空間之中。
「奇怪！」
野斐一頭白髮無風自動，當他想要回到肉身時，卻做不到！
仿似有一道無形之牆在阻攔他的意識回歸屬於自己的肉身！
下一刻，懸浮於空中的半透明白色光屏閃爍，一段猩紅文字隨之出現：
「警告，檢測到宿主體內屍毒含量過高。」
「正在清除，預計耗時1小時。」
野斐望見頭頂文字後，瞬間明悟。
自己好像因為左手紫臂，可淨化免疫比自己低一階喪屍的屍毒。
所以在戰鬥時，對白珠喪屍的齒牙和屍爪攻擊並未太過在意。
甚至，自己還用左手尖爪撕殺過它們！
「看來以後不能瞎搞了，連身體都無法回歸了。」野斐面露苦笑。
野斐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血管已經從青變黑，猶如毒蛇般在身體驅幹之中遊走！
「難不成還會變成黑臂！？」
「那我豈不是成為社會人了！」
野斐想起末世前與朋友們，在街邊燒烤攤上碰到的花臂澀會人兒們的模樣，面部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晃了晃腦袋，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擲腦中。他想起自己戰鬥時，識海中不停閃過的訊息，於是決定好好清查一下自己的經驗與屍幣等物品。
光屏左上角依次是：野斐的大頭照、包裹圖示、購物車圖示、寵物圖示、夥伴圖示。
寵物圖示與夥伴圖示是野斐昨夜進階紅級後新出現的。
寵物圖示呈圓形暗紅爪痕邊框，中間是Q版的吞屍貂大頭照。大圓眼泛紅光，小鼻尖牙，咧嘴邪笑。不愧是某人的寵物和自己主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喜歡邪笑！
下一刻，一道投影顯現在識海空間中！
直徑五米的圓臺上，體長半米的吞屍貂靜臥其中，它四肢伏地，露出一副呲牙咧嘴的兇狠模樣。
不過，它立於五米地巨大大圓臺之上，那嬌小的身軀卻顯得格外突兀！
圓臺上閃爍著金色數字，親密度100。
夥伴圖示則是銀色橢圓光邊，中央是虛幻的男女剪影緊貼！
當野斐將目光放在夥伴圖示時，心念一動。
圖示展開，一道猩紅色文字在光屏上出現：「注，每當夥伴升階時他/她的身體會閃耀金光！
正在被攻擊時會閃爍紅光！
瀕死狀態呈現灰霧纏繞！
死亡後投影繚繞黑霧！」
野斐口中默唸一聲，隨後文字消失。
緊接著血色識海空間內竟然突兀的顯現出十三道虛幻投影！
所有投影立於黑色金屬圓臺上，直徑五十釐米高二十釐米，檯面上有跳動的金色數字為親密度。
野斐心中疑惑之時，一段猩紅色文字顯現：「恭喜宿主解鎖13名夥伴。
每當親密度達到50%時，被對方斬殺的怪物會爆出與自身所斬殺可得的1/4經驗球，可供宿主與夥伴吸收進化。
當親密度達到100%，則可獲得1/2！
（註：宿主擊殺一階怪物可得1經驗，50%親密度夥伴擊殺可得0.25經驗，100%親密度夥伴擊殺可得0.5經驗。）」
「我有這麼多夥伴的嘛？」
野斐摩挲著下巴，走向那些投影身旁。
白勝，一身黑色練功服勾勒出精悍身形，中分短髮下是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眼睛。
腰間黑刀泛著冷光，身後青色刀氣如遊龍盤旋轉，圓臺親密度23。
方泠泠，同樣是一身黑色練功服，高馬尾隨風揚起，杏眼中跳動著戰意。
虛幻腿肢肌肉虯結，每一步都蓄著爆發的力量，圓臺親密度17。
張衛明，勁裝繃在壯碩身軀上，寸頭方臉透著兇狠。
他指間巖刺如地龍翻騰，像座移動的小山，圓臺親密度33。
野斐的目光掃過眾人幾人腳底的數字，腳步忽然在張衛明的投影前頓住。
他盯著那個刺眼的『33』，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個數字竟排在白勝的『23』和方泠泠的『17』之後。
「奇怪……？」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莫非這排序並非依據親密度高低，而是……按照相遇互有好感的先後順序？」
李成，破碎的軀體被火焰強行粘合！裂縫中透出熔巖般的紅光，長鞭辮沾滿血漬，掌心跳動的火焰映亮他瘋狂上揚的嘴角。
圓臺親密度40，李成的立體投影影有縷縷黑霧繚繞。
當野斐從他身旁過時，李成的右手火苗驟然爆燃！
「李成……吾願化作撲向烈火的螢蟲，以剎那光明撕破永恆長夜。」
野斐口中呢喃一聲，眼淚無聲自他潔白如玉的臉龐滑下，落入似水非水的地面，蕩起一絲漣漪。
張百川，冰晶長劍霜氣繚繞，中分劉海結著細碎冰碴，冷峻的面容如同他手中冰稜般寒氣逼人，圓臺親密度30。
陳涵，一身大學生打扮的他眼神清澈，水珠在掌心流轉。青松樓安全區由新覺醒的紡織系異能者，所造的後勤部制服口袋裡還露出半塊沒吃完的麵包，圓臺親密度9。
楊泰，長槍拄地錚錚作響，寸頭漢子目光如炬，巖刺在拳峰生長，像猛虎露出的獠牙，圓臺31親密度。
王尚，金色劍氣纏繞長劍，中分髮型一絲不苟，衝鋒姿態宛如出鞘利刃，鋒芒畢露，圓臺親密度31。
趙誠，雞窩頭下雙目赤紅，木質化的殘軀爬滿荊棘，左半邊臉完全樹皮化，暴睜的右眼瞳孔已呈年輪狀，圓臺親密度8。
野斐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死死鎖住那道熟悉的身影。
「趙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那一絲震顫，「沒想到連他也是！？」
記憶閃動，東校區青松樓安全區，那個血霧瀰漫的瞬間，第一個被屍珠撐爆軀體的覺醒者，正是此人！
就在野斐陷入回憶時，異變突生。
趙誠投影所在的圓臺縫隙，竟無聲無息地鑽出一叢叢青翠的嫩草，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目！
野斐冷眸掃去，不再理會，隨即踏步走向下一座。
馬尚思，光頭泛著油光，他猥瑣笑容中藏著精明的算計。乞丐裝下露出奇異的機械義肢，測量尺嵌進肋骨，錘頭沾著凝固的血沾染著詭異的金屬溶液，圓臺親密度2。
就在此時，黑袍人掠過南寧大學東校區停車場。他猛地俯身，左臂漆黑鐵鏈甩出將自己之前遺棄地賓士大G收回。
「奇怪，蓉兒的身旁怎麼多了一頭光頭喪屍？」黑袍人看向駕駛位新出現的一頭男性喪屍喃喃道。
但當他目光落在自己的系花女友之一，蓉蓉微鼓的腹部時，不再疑惑，而是嘶啞道：「嗬嗬嗬……屍嬰終於凝聚出來了！最初代！最完美的！而且……還是屬於我的子嗣！」
「該死的白髮修羅，我看你怎麼和我鬥！？」語落的瞬間，黑袍人帶起卷卷黑煙再次飛向南天市方向。
因為，天韻十二道子必須死！
話說回血色識海空間。野斐猛地頓住腳步，盯著馬尚思的投影。
「連他都在？」他皺眉低語道，「難道……就因為那句誓言？明明才認識不到兩小時！」
突然，投影手中的鐵錘猛然下擺，虛影「鐺」地穿過野斐身子，發出金屬撞擊般的幻音！
白髮青年的瞳孔驟然收縮。
三個死去的投影，都在他的注視下產生了異動，這絕非巧合。
「原來如此。」
野斐嘴角泛起一絲瞭然的冷笑，「亡者的投影，會對我的目光產生反應。」
王強，俊秀面容帶著書卷氣，掌中雷球劈啪作響，背劍而立的姿態如謫仙臨世，圓臺親密度29。
肖雅婷的投影靜立圓臺，雪色長裙不染纖塵，發間冰晶折射著冷光。左手懸著鋒銳冰稜，右手卻託著一顆跳動的愛心，矛盾得令人心驚。
野斐的視線驟然凝固。
在那道純白身影下，52的親密度金色數字，在檯面上微微閃爍顯得極為刺眼。
「五十二？」野斐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冰稜與愛心間遊移，「難道她也是和女暴龍一樣的雙系覺醒者？」
突然，猩紅文字在光屏上劃過：
「親密度機制提示，當一方情感值達到50上限後將停止計算！」
野斐腦中記憶碎片閃過，末世前在課堂上總喜歡坐在自己身後的女子，總是在操場、停車場偶遇的女子，經常給自己帶早餐等等……
「原來如此。」野斐喉結滾動，「50是她的愛意，而我只有2分。
野斐冷眼看著血色識海中肖雅婷的投影，聲音乾脆利落：「我不喜歡你，別浪費時間了。」
「正好借這次消失，徹低磨滅你對我的念想。」
血色空間裡，白髮青年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末世裡，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
「只有變強，不斷的變強，站立在新紀元的巔峰！才是我的目標！」野斐聲音雖輕，卻是無比鏗鏘有力。
白裙女子的投影，彷彿聽到了他的冷眼，眼眶似乎泛起溼意。
同一輪明月下，青松樓安全區的石屋裡。
肖雅婷抱緊胸前的沈素冰。
淚水在通紅的眼眶打轉：「野斐……求你一定要活著……」
……
晨光尚未驅散夜的寒意時，搜尋隊便已整裝待發。
每個人的揹包裡，都會多帶一份水和食物，那是專門為在血色黎明之時，揮刀斬殺近萬頭喪屍，拯救了安全區近千名倖存的英雄所準備的。
那個人，正是斬屍部總統領，野統領，野斐！
如果沒有野統領躍下城牆，揮出的那幾道刀氣，他們也許早已葬入喪屍腹內，或者是成為冰冷只知殺戮的喪屍！
青松樓安全區的倖存者們努力地翻遍東校區四分之一的版圖，沾滿血痕的教學樓、瀰漫著血腥味的宿舍。
可兩天兩夜過去，野統領還有擄走他的王毅、張玖竟然蒸發了！
任何蹤跡都沒有！
夕陽將斷壁殘垣染成血色時，搜尋隊伍帶著新救回的倖存者歸來。
近百張重獲新生的面孔，卻映不亮安全區幹部們眼中的陰霾。
每個夕陽落下的時間。
六樓會議室內，每個幹部目光都會不自覺地望向白勝身旁的空位，那裡本該坐著一個吊兒郎當指尖喜歡轉動硬幣的身影。
他名野斐！
半個月的時間，東校區逐漸被眾人搜尋乾淨。
越來越多獲救的倖存者們，融入青松樓安全區，會議室的身影也因舊人戰死，換上了新的身影，只不過身為斬屍部總統領的座席始終無一人敢坐！
後來有隊伍在北校區，發現那輛廢棄地改裝越野車。
可惜那裡有一頭四階黃珠精神喪屍，他們進不去。
二十個搜尋隊成員，只逃回來一名速度型覺醒者！
新人們始終不明白，為何每當北校區的方向傳來異動時，所有老人們都會突然沉默，握緊武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們不知道，在那個被喪屍佔據的廢墟裡，埋葬著曾經青松樓最鋒利的一把刀。
那道似神似魔的身影，永遠地烙印在了，所有參加過血色黎明守城戰活下來的人員眼中。
那片記憶直抵他們大腦深處。
……（PS：這裡是穿插野斐失蹤半個月的時間線）
最後一道虛幻投影，墨色長袍無風自動，裙褲如雷雲翻湧！
她/他高馬尾發梢躍動著細碎電光，懷中三尺青鋒雖未出鞘，周身已隱隱傳來風雷低鳴。
圓臺邊緣泛著冰冷的氣息，金色親密度數值6微微閃爍流光！
「這傢伙怎麼也在這裡？！」
野斐瞳孔驟縮，鳳眼微眯不解道。
遠處那個墨袍負劍的投影，早就讓野斐心生疑慮。
當真正看清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時，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下一刻。
「哈哈，看招！」
拳風呼嘯，腿影如鞭。
「嗖！」
「嗖！」
「嗖！」
暴烈的攻擊盡數穿透虛影，只在空氣中留下陣陣漣漪。
投影中的女子依然靜立，連睫毛都未顫動分毫。
野斐突然獰笑，猩紅直刀憑空閃現，寒刃抵上那截雪白玉頸。
「叫師傅。」
刀鋒陷入虛影三寸，卻只激起幾縷電光迸濺。
片刻沉默後，直刀化作血霧消散。
野斐咂了咂嘴，轉身時踢過水麵，蕩起一道漣漪：「沒勁。」
野斐突然對著虛空咧嘴一笑，猙獰道：「把楊昭玥和肖雅婷的投影給我撤了！」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趙誠和馬尚思那兩人的。」
猩紅文字出現：「無法移除存活夥伴投影！已抹除趙誠、馬尚思投影資料。」
隨著「滋滋」的氣流聲，那兩個黑霧瀰漫的身影如沙粒般消散。
野斐盯著楊昭玥的投影，突然伸手做了個掐脖子的動作：「嘖，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打趴下！」
「然後？對對對！然後將你凌遲處死，以報虐我、欺我之仇！」野斐仰天巔笑道。
「嗡——！」
血色識海之中，突然迸現一道鎏金豎瞳。
祂凌駕在一白一紅兩輪星璇旁，冷眸看著那道癲狂的身影，一閉一合間一道金光沒入野斐體內！
使白髮青年心底對楊昭玥的恨意瞬間消散無影無蹤！甚至抹除了野斐剛剛的惡毒誓言！
這一切雖在野斐的識海空間之內發生，但他本人並無察覺！
野斐目光放在最中間的購物車圖示上，白色數字閃爍著幽光。
屍幣658。
隨著野斐意念一動，深淵商城隨之開啟。
玉體丸5屍幣，擁有養顏之效，可恢復身體疤痕。
血靈丸10屍幣，具有強大的治療效果，能夠快速治癒傷勢，是戰鬥中的必備良藥。
滅毒丸20屍幣，能夠清除能力者體內屍毒，提升普通人80%覺醒率！
深淵鍛造結晶100屍幣，可將凡鐵武器強化。註：「多次強化可使普通武器與新紀元覺醒者伴生武器擁有一樣硬度。
使用者滴入一絲精血，甚至有機率直接成為伴生武器！
想要一臺拉風的戰車嗎？那就趕緊買我吧！」
……
……
「臥槽！這還有十位數的商品！？」
「瑪德！黑心玩意兒，我這輩子能殺夠一億喪屍嗎！？」
「能吧！？」
「或許……我真能做到！」
野斐視線在琳琅滿目的數千種商品中掃過，最後看到最下方有幾件物品售價高的離譜！他喃喃自語道。
意念一動商城關閉，包裹緩緩展開。
一斤烤肉，共有一百五十五塊！
一升山泉水，共有一百四十歲瓶！
清毒丸，數量二百零一顆。
五斤烤肉，共有七塊！
五升山泉水，亦是七瓶！
「沒想到解決一次屍潮之後，食物竟變得如此充裕。」野斐凝視著包裹內充足的動物食物，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最後，野斐意念一動，開啟自己的大頭照。
「等級：紅級（1243/）、武力25點、精神力20點、力量20點、防禦20點、速度20點、體質17點。註：宿主每升一級，身體可瞬間恢復到該等級最佳狀態，並擁有12點自由屬性！」
野斐面沉似水，冷笑出聲。
「看來以後得帶著楊昭玥，在北校區四處遊走斬殺喪屍與變異獸。」
「一個月，我必踏入那更強大的三級！」
「回到東校區，親手將柳如煙和張作菱斬殺！」
「至於……沈素冰？」
「算了，要不是龍淵，我也不可能斬殺三頭喪屍順便覺醒。」
「就當她是我人生旅途的過客，只要她不再做出令我不快之事……」野斐輕聲呢喃。
虛空泛起一陣漣漪，猩紅文字浮現：
「屍毒已盡數清除！
同時，已幫助宿主強化左臂尖銳度！
漆黑利爪可以自主伸縮！」
野斐並未即刻離去，而是冷靜地估算了一下南寧大學末世前的人數：「一月前與封溟等人拍攝招生影片時，曾隨手翻閱過南寧大學的人數檔案。」
「我記得，那時東校區約有二萬人，西校區和北校區亦各有二萬人，唯有規模最大的南校區，人數多達四萬。」
「如此算來，南寧大學總計有十萬餘人。」
「而我晉升三階僅需二萬經驗值，如此看來，北校區的人數恰好能滿足我的需求！」
……
……
南天市。
天南山。
「該死！為什麼我又又感應不到天韻十二子的氣息！？」
一道黑影拖拽著賓士大G，驀然顯現在此。
他無能狂怒道。
「明明我才是淨世之雨後的第一強者！」
「為什麼！？」
「……為什麼？」
「我明明是當前最強的五階覺醒者！」
「怎麼我去哪裡都找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嗬嗬嗬……賊老天！您為什麼要如此對我？」
「淵神棄我離去……」
「我自願成為溟神使者，我自甘墮落，就連昭玥都棄我而去……」
「砰！」
黑袍人突然跪地，雙眼流出血淚，哭吼道。
「……算了，還是去做正事。」
「京城，我……回來了！」
「爸爸，媽媽，奶奶，等我。」
黑袍人突然停止哭喝聲。
他眉心綠色星點爆鳴，雙臂展開仰天長嘯道！
隨即，他拖著破舊的賓士大G回到南寧市，將所有『簸箕』喚來。
給這些高階『清潔工』們交代了一些任務，隨即找到一頭精神系喪屍將其吞噬，又降伏一頭飛禽，開始回家。
……
在黑袍人離開天南山後，一道漆黑豎瞳驀然顯現！
祂猙獰瞳孔中露出人性化的輕蔑！
區區一名五階覺醒者，怎能察覺到那位殘魂所化的十二副惡鬼面具！？
那位雖是已死之人，卻因某個人的啟眼，附在了漆黑豎瞳之中，隨著『風暴』對藍洋星的施肥之後。
在淨世之雨開啟的新紀元，隨著自己一同復甦了！
黑袍人在佈局的同時，『祂』也在幫這一世的自己在尋找援手！
黑袍人做夢都想不到，區區幾頭黑珠喪屍雖撕碎了八階覺醒者白髮修羅的肉身。
但因黑髮修羅全力運轉識海深處，儲存的所有屍珠，所爆發的星河之力！
使白髮修羅殘餘的精神之力附在了漆黑豎瞳，一起來到了藍洋星末世初發的時間線！
『祂』看遍了幾名故人，雖未去往京城探望自己的父母，雖沒有抵達南明通知訊息。
但『祂』卻找到了更為強有力的援手，『祂』是含笑消散的！
「嗡——！」
漆黑豎瞳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空中。
當黑瞳回到南寧大學後，在殘垣敗瓦之中尋到野斐後。
祂瞬間沒入將要甦醒的野斐胸膛處！
正在給野斐擦拭傷口的楊昭玥，她額頭碎發突然無風自動，並沒有察覺到男子胸口一閃而逝的豎瞳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