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未來女婿上門
第141章 未來女婿上門
兩個人出了屋子。
院子里，周桂香正在把灶台上備好的東西往麻袋裡裝……
十斤野豬肉、十斤野山羊肉，都用油紙包了好幾層，再裹了乾淨的白布，用麻繩捆得整整齊齊的。
除了肉，周桂香還從地窖里舀了五斤白面，用布袋裝著，又從糧缸里量了二十斤粗糧……
玉米面摻紅薯面，金燦燦的，用麻袋裝了單獨放在一邊。
東西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看得李婉兒眼睛都直了，連聲說太多了太多了。
周桂香不聽她的，把東西一樣一樣往麻袋裡塞，塞得滿滿當當的。
秦大山蹲在台階上抽旱煙，看見秦天出來，把煙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來，拍了拍秦天的肩膀，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叮囑了幾句：“到了婉兒家，嘴甜點，叫叔叫嬸子別含糊，多說說好話，陪她爹喝兩盅，別喝多，喝多了說胡話丟人，表現得好點，別讓人家覺得咱家的人沒規矩。”
“知道了，爹。”秦天笑著點了點頭。
周桂香也過來囑咐了幾句，幫他整了整衣領，又攏了攏他的頭髮，眼神里又是高興又是捨不得：“到了婉兒家要有禮貌，喊人喊親熱點，別光悶頭吃飯不說話，她爹問啥你就答啥，別吹牛也別太謙虛，肉和糧食送了就送了，別提價格，提了顯得咱計較。”
“娘，你放心。”
秦天把裝滿肉和糧食的麻袋扛在肩上，大步往院門口走。
李婉兒跟在秦天身後，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沖周桂香和秦大山擺了擺手，甜甜地喊了一聲：“嬸子，叔，我們先走了。”
秦天扛著滿滿一麻袋東西，和李婉兒並肩朝著她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幾個下地的鄉親，看見秦天扛著麻袋和李婉兒走在一起，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
李婉兒低著頭，臉紅紅的，手指絞著辮梢，腳步卻輕快得很。
她時不時側過頭偷看秦天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自己，又飛快地把目光移開，嘴角卻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兩個人很快到了李婉兒家門口。
院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飄出一股燉雞的香味，混著蔥姜爆鍋的香氣，顯然灶台已經忙活了一早上了。
李婉兒推開院門，沖裡面喊了一聲：“爹，娘，大憨來了……”
王桂蘭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聽見喊聲，趕緊把柴火往灶膛里一塞，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又攏了攏頭髮，拉了拉衣襟，快步迎了出來。
王桂蘭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深藍色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還別了個黑色的髮夾，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
李有福也從堂屋裡出來了，手裡還攥著煙袋，穿著一件半新的灰布衫，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的。
“哎呀，大憨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王桂蘭一看見秦天，臉上就堆滿了笑，眼角的褶子都擠在一起了，那笑容跟以前判若兩人……
以前是皮笑肉不笑，嘴角往上扯，眼睛里全是冷冰冰的打量和嫌棄。
現在是真心實意的笑，眼睛眯成了兩條縫，嘴角翹得自然又親切。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秦天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滿意，伸手想去接秦天肩上的麻袋，“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
秦天把麻袋從肩上放下來，客客氣氣地喊了一聲：“嬸子，叔，打擾了。”
又轉頭對李有福點了點頭，“叔，您身體還好吧……”
“好，好得很。”李有福把煙袋往腰后一別，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雖然還有些拘謹，可比以前那副陰沉沉的模樣強了百倍。
他看著秦天，目光里沒有了以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善意和期待。
“這都帶的啥……這麼沉。”王桂蘭接過麻袋，手一沉，差點沒拎住。
秦天趕緊伸手託了一把，幫她把麻袋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解開麻袋口的繩子，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先是兩個油紙包，打開后一層又一層，每揭開一層王桂蘭的眼睛就瞪大一圈，直到看清楚了裡面的東西，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十斤野豬肉，肥瘦相間的五花三層，紅白分明，帶著新鮮宰殺后才有的光澤。
十斤野山羊肉，深紅色的後腿肉和裡脊，肉質紋理清晰，表面泛著亮晶晶的光澤，一看就是最嫩最好的部位。
然後是五斤白面，用布袋裝著，面袋子打開后裡面的麵粉雪白雪白的，細得跟滑石粉似的，比供銷社賣的標準粉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王桂蘭伸手捏了一小撮放在手心裡搓了搓，又湊近了聞了聞，臉上的表情跟見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一樣。
接著是二十斤粗糧……
玉米面摻紅薯面，金燦燦的，裝得滿滿當當的麻袋倒出來堆在桌上，足有小半袋。
還有兩袋水果，秦天從麻袋最底下拎出來的……
櫻桃紅得發紫，顆顆飽滿粒粒圓潤，桃子青里透紅，紅里透白，個個都有拳頭那麼大，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
王桂蘭看著滿桌子堆得跟小山似的東西，手都在抖。
在圍裙上擦了又擦，伸手摸了摸那些肉，又縮回來，嘴唇哆嗦了好一會，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來：“大憨，這……這也太多了……你咋帶這麼多東西來……十斤野豬肉、十斤野山羊肉、五斤白面、二十斤粗糧，還有水果……這得多少錢……你這孩子，來吃頓飯帶這麼多東西，嬸子哪能收……”
“嬸子，不多。”秦天笑了笑，把麻袋折好放在一邊，語氣誠懇而自然：“野豬肉和野山羊肉是昨晚上剛打的，新鮮得很，野豬肉紅燒著吃，野山羊肉燉湯最補，你和咱叔都嘗嘗。”
“白面和粗糧是我娘讓我帶的，你家也沒有多餘的糧食，這些能頂一陣子，櫻桃和桃子是我在山裡摘的，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嘗個鮮，上回來送櫻桃，連門都沒進去，這回來吃飯，總算是能當面送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