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一個人怎麼扛回來的？

第152章 你一個人怎麼扛回來的？ 秦天找到那幾個捕獸夾，都是空的，並沒有獵物。 把捕獸夾一個個收進空間，又用砍柴刀把周圍的血跡和掙扎痕迹清理乾淨，該填的坑填了，該砍斷的枝條砍了，做完這些，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下次進山，再選陷阱的位置。 同一個位置的陷阱時間久了，並不能獲取太多獵物，換位置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秦天沿著山路往下走，腳步輕快得很。 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快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秦天沒有走前村的大路，而是繞到後山那條隱蔽的小路，走進自家後院里。 後院牆根下堆著整整齊齊的紅磚青瓦，蓋著油布的水泥石灰摞在屋檐下面。 院子里靜悄悄的，秦天站在後院中間，四下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心念一動，把空間里的獵物一樣一樣往外取。 先是那頭一百五六十斤的馬鹿，撲通一聲落在地上，鹿角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然後是之前放在空間里的一頭野豬，接著是野兔和野雞。 那頭巨大的駝鹿，秦天沒拿出來…… 先留在空間里，抽空去城裡賣掉。 秦天把馬鹿扛在肩上，拎著幾隻野兔野雞，用腳輕輕踢開後門，走進廚房。 灶台上還留著半鍋熱水，灶膛里的余火沒有完全熄滅。 秦天把野兔野雞堆在灶台旁邊的地上，馬鹿放在廚房中間，正打算去舀水洗把臉，東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大山披著棉襖舉著煤油燈從屋裡出來，眯著眼睛往廚房裡一看，手裡的煤油燈差點掉了。 “我的天吶，這又打了多少東西……” 秦大山快步走進廚房，煤油燈的光先是照在地上那堆野兔野雞上，又照在那頭馬鹿上，最後停在那對分了四五個叉的鹿茸上，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把燈湊近了照了照，伸手摸了摸鹿角表面那層細密的灰白色絨毛，指尖微微發顫，聲音都變了調：“鹿茸……這是正兒八經的鹿茸……大憨，這馬鹿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吧……你一個人打回來的……” 秦天還沒來得及回答，西屋的門也開了。 周桂香披著棉襖跑出來，頭髮散著，鞋都沒穿好，趿拉著一隻布鞋就衝進了廚房。 看見地上那堆獵物，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蹲下來翻看了一下野兔野雞，又站起來繞著馬鹿轉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秦天身上，把他從頭到腳摸了一遍…… 胳膊、肩膀、胸口、大腿，確認秦天沒有受傷，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你一整天沒回來，娘這心一直懸著，飯都吃不下，就怕你在山裡出事。” 周桂香說著在秦天胸口輕輕拍了一下，那力道輕得跟拍嬰兒似的，眼眶卻微微泛紅：“後來實在撐不住了才躺下，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聽見後院有動靜就知道是你回來了……” 孫明和秦嵐也被動靜驚醒了。 孫明披著棉襖從屋裡出來，秦嵐挺著肚子扶著門框跟在後面…… 孫明看見地上的馬鹿，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睡意全消，眼睛亮得跟兩盞燈似的。 “我的老天爺……這是鹿……還是麂子？不對……”孫敏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鹿角，又縮回來，像是被燙了一下。 “大憨，這鹿茸，這分量……上回在野豬嶺我就說跟著你准能碰上大貨……” 秦嵐扶著門框笑了笑，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心疼又帶著幾分驕傲：“阿明你就別眼紅了，大憨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山裡的東西都快認他當親戚了……你跟著他打了幾回獵，能打著野雞野兔就不錯了。” 她走到秦天旁邊，挺著肚子彎不下腰，就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把他衣領上沾著的一片枯葉拈下來，輕聲說了句：“沒事就好，餓了吧……灶上還有饅頭和肉，姐去給你熱熱。” “三姐你別動，我自己來。”秦天趕緊扶住她。 “都別爭了……”周桂香把棉襖袖子往上一擼，在灶台邊站定了，聲音利索而果斷：“大憨，你把獵物收拾好，該剝皮的剝皮，該掛的掛，阿明，你去把後院那口大缸刷乾淨，腌肉用。” “當家的，你去地窖里把鹽罈子搬出來。” “小嵐你給我回屋坐著去，別在這站著礙事。” 周桂香一邊安排一邊往鍋里添水，動作麻利得很，一邊添柴一邊念叨著這些獵物怎麼分配…… 幾隻野雞明天燉了給秦嵐補身子，野兔腌一隻風乾一隻，鹿茸切成片晒乾了給爺爺奶奶泡酒喝，鹿肉這兩天趕緊腌上，不然該不新鮮了。 那頭野豬，足夠給蓋房子的工人們吃的了。 一家人很快就忙活開了。 秦天蹲在廚房中間處理獵物，手起刀落利索得很。 野雞拔毛、開膛，三五分鐘一隻。 野兔剝皮、清理內臟、沖洗乾淨，手法嫻熟得像個老屠夫。 秦大山從地窖里搬出鹽罈子，又去後院把大缸刷乾淨挑滿水，搬進廚房來擺好，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孫明負責把處理好的肉分類碼放，該腌的抹上鹽放進缸里，該掛的用麻繩穿了吊在灶台上面的橫樑上，忙得不亦樂乎。 而院子里的那頭野豬，也被孫明給抬進了廚房。 “大憨，這野豬，還有那頭馬鹿，加起來有三四百斤了吧？你一個人怎麼扛回來的？” “我力氣大，一邊肩膀扛一頭……” “下次別這麼拼，回來喊我，山路難走，萬一腳滑了怎麼辦？這可不能開玩笑……” “三姐夫，你就放心吧，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在山裡摔過？” “這……” 孫明一愣，回想了一下，還的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