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啥都不要,就要你


第190章 我啥都不要,就要你 秦天幫李有財遞石頭,臉上全是汗。 吃過午飯,秦天蹲在後院牆根下,把昨晚用過的那幾個鐵夾子一個一個地檢查了一遍。 王鐵柱蹲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銼刀,正在打磨一個新打的夾子。 鐵齒被他銼得又尖又利,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用拇指在齒尖上輕輕颳了一下,試了試鋒利度,滿意地點點頭,把夾子放在地上,又拿起另一個繼續銼。 秦天把幾個姐夫叫到了一起,每個人八十五塊。 他們每一個人拿到錢,心情都特別的激動。 城裡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十來塊,高級的技工也才二三十塊錢工資。 可他們跟著秦天打獵,這才幾次,就賺了別人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如果每次都能有這樣的收入,他們很快就能攢下幾百塊錢,甚至更多。 如今,秦天的這四個姐夫,對秦天打獵的水平,是越來越佩服了。 “四姐夫,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秦天拿起那個新夾子,翻轉看了看,觸發機關的靈敏度剛好,不松不緊,兩排鐵齒咬合得嚴絲合縫:“比黑市上買的好使多了。” 王鐵柱難得地笑了笑,把手裡的銼刀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四姐說了,咱們不能光靠你花錢買傢伙,該自己做的就得自己做,我這木匠活還行,打鐵還是頭一回,湊合用吧。” “這哪是湊合,這比專業的都強。”秦天把夾子放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你多打幾個,咱們在野豬嶺多設幾個點,收穫能翻倍。” 王鐵柱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銼夾子,銼刀在鐵齒上來回磨動,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趙德柱從後院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捆麻繩,蹲在秦天旁邊,把麻繩一根一根地解開,重新編成更粗的繩子。 他的手指粗糙,可編起繩子來又快又勻,三股繩在他手指間來回穿梭,不一會就編出了一根拇指粗的長繩。 “大姐夫,你這編繩子的手藝跟誰學的……”秦天接過繩子,用力拽了拽,結實得很。 趙德柱憨厚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煙袋,裝了一鍋煙,點著了,吸了一口:“跟我姥爺學的,老人家以前是編筐的,編了一輩子,手把手教的。” 張大勇蹲在井邊磨刀,砍柴刀在磨刀石上來回蹭,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磨一會,用拇指在刀刃上刮一下,試試鋒利度,再磨一會,再試。 磨到刀刃能照見人影了,才滿意地點點頭,把刀放在一邊,拿起另一把繼續磨。 孫明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茶,蹲在秦天旁邊,喝了一口,把碗遞過去:“大憨,今晚還進山不……” 秦天接過碗,喝了一口,把碗遞還給他,搖了搖頭:“今晚不進了,歇一宿,昨晚跑了一宿,幾個姐夫都累得夠嗆,再跑身子扛不住,明天晚上再去收陷阱,說不定有驚喜。” 孫明點了點頭,把碗里的茶一口喝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回屋睡覺去了。 秦天蹲在牆根下,看著幾個姐夫忙活,心裡暖洋洋的。 這幾個姐夫,以前跟他不算親近。 他傻的時候,幾個姐夫來家裡,也就是客客氣氣地打個招呼,話不多,吃過飯就走了。 現在他不傻了,有本事了,幾個姐夫跟他越來越親近,幹活也賣力,進山也積極,分錢也不計較。 這才是一家人。 走到院門口,正好碰上李婉兒從廚房裡出來。 她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正準備去井邊晾。 看見秦天,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下頭,假裝沒看見,快步往井邊走去。 秦天跟在她後面,走到井邊,從她手裡接過盆,放在地上,又伸手幫她把晾衣繩上的舊衣服收了,騰出地方晾新的。 李婉兒低著頭,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從盆里撈出來,抖開,搭在繩上。 李婉兒的動作很輕很快,手指在濕衣服上劃過,帶起一串水珠。 秦天站在她旁邊,幫她遞衣服,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可那默契,像是配合了好多年的老搭檔。 晾完了衣服,李婉兒把空盆端起來,轉身要走,秦天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婉兒的手腕很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衫能感覺到溫熱的體溫和微微的脈搏。 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涼涼的,滑滑的,指尖微微發顫。 “你幹什麼……”李婉兒的聲音又輕又急,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不敢看他,偏著頭盯著地面:“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你害不害臊?” 秦天沒有鬆手,反而把她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輕。 “婉兒,國營飯店的劉經理說,能幫咱們弄到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 李婉兒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秦天,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直漫到了耳根。 “真的……”李婉兒的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喜:“自行車票……縫紉機票……都能弄到……” “嗯。”秦天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痞痞的笑:“到時候給你買一輛永久牌自行車,再買一台蝴蝶牌縫紉機,你騎著自行車回娘家,讓你爹你娘臉上有光。” 李婉兒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咬著下嘴唇,把湧上來的酸澀感硬壓了下去,可聲音還是微微發著抖:“你……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往我身上想……你自己就不想買點啥……” 秦天咧嘴笑了笑,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我啥都不要,就要你。” 李婉兒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無聲地淌了下來。 她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可眼淚越擦越多,怎麼都止不住。 “你別哭了,再哭我親你了。”秦天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李婉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翹得老高,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