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意外收穫
第30章 意外收穫
第二個箱子比第一個小一些，打開一看……
大洋。
袁大頭、孫小頭、鷹洋，各種樣式的大洋碼得整整齊齊，有的發黑了，有的還銀光閃閃。
秦天隨手抓了一把，嘩啦啦地響，那聲音比啥音樂都好聽。
第三個箱子……
是瓷器。
瓶瓶罐罐的，用稻草裹著，有的完整，有的碎了一半。
秦天不懂這個，可看那釉色、那紋路，一看就是老物件。
第四個箱子……
是字畫。
捲成一卷一卷的，用油布包著，秦天不敢打開，怕弄壞了。
第五個箱子……
亂七八糟的雜件。
什麼玉扳指、銅錢、鼻煙壺、懷錶，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塞在一起。
第六個箱子……
還是金條。
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
秦天一口氣開了十幾個箱子，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金條、大洋、古董、字畫，一箱接一箱，跟做夢似的。
開到第十五個箱子的時候，秦天的手停住了。
這個箱子比其他的都長，也結實得多。
箱蓋上不是鐵絲，是一把鐵鎖，銹得都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秦天用刀背把鎖砸開，掀開蓋子……
槍。
整整齊齊碼著的槍。
三把長槍，兩把手槍，還有幾個鐵盒子，打開一看……
全是子彈。
黃澄澄的子彈，一排一排地碼在盒子里，少說也有幾百發。
秦天拿起一把長槍看了看……
是三八大蓋，槍身保養得不錯，雖然有些銹跡，可整體還算完好。
秦天又拿起一把手槍……
駁殼槍，沉甸甸的，彈匣還在。
秦天退出彈匣看了看，裡面壓滿了子彈。
“這……這是哪個年代留下的？”秦天喃喃自語。
秦天想了想，大概猜到了。
這地方偏僻，山路難走，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這些箱子和槍支，多半是戰爭年代有人藏在這的。
可能是潰敗的軍隊，可能是土匪，也可能是哪個地主老財逃命之前藏的家當。
不管是哪路人馬，這些東西現在都是他的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秦天得清點一下，到底有多少東西。
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數，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打開看。
秦天蹲在地上，把這幾個數字加了一遍又一遍。
三百七十七根金條。
按現在的金價，一根金條少說也值幾百塊。
就算按最低的算，這也是幾萬塊、十幾萬塊的財富。
大洋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千多塊。
古玩字畫那些，秦天雖然不懂，可能跟金條放在一起的，能是便宜貨？
還有那些槍和子彈。
秦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發財了。
真的發財了。
不是打一頭野豬賣幾百塊那種發財，是那種一輩子不愁吃穿、幾輩子都花不完的發財。
秦天坐在那，盯著那堆箱子看了好一會，突然笑了：“哈哈哈……發財了……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笑著笑著，又不笑了。
這些東西，不能見光。
金條不能拿出去花，大洋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用。
這個年代，你突然拿出這麼多金銀財寶，那不是發財，那是找死。
市管會的、公安局的、甚至是村裡的積極分子，誰都能給你扣個帽子……
挖社會主義牆角、投機倒把、隱藏敵產……
哪一條都夠秦天吃槍子的。
這些東西，得藏著，得爛在空間里，得等合適的時機才能拿出來。
秦天站起來，心念一動……
地上的箱子一個一個地消失，全部收進了空間里。
秦天又在洞里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
牆角的碎瓷片、地上的稻草、箱子底下的木屑，全部清理乾淨。
那個被他砸開的窟窿，又找了幾塊石頭堵上，外麵糊了一層泥巴，再撒上灰，看起來跟周圍的石壁沒什麼兩樣。
弄完這些，秦天站在洞里，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個地方，不能用了。
不是說山洞不好，是太好了。
好到他不放心。
誰知道這些箱子是誰藏的？
萬一藏東西的人還在，萬一哪天找回來，那秦天可就說不清了。
就算藏東西的人不在了，這地方也扎眼，以後萬一被人發現，追查起來，秦天也沒法解釋。
山洞不能帶楚夢瑤來了。
得重新找一個。
秦天出了山洞，把洞口的那條裂縫也用枯藤和樹枝遮好，退後幾步看了看……
月光下，石壁和枯藤融為一體，看不出任何破綻。
秦天轉身離開，繼續往山裡走。
秦天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看兩邊的山勢。
要找山洞，得找那種背風、向陽、乾燥的地方。
最好是在山崖上，不容易被人發現，又方便進出。
洞口不能太大，能容一個人進出就行。
裡面得寬敞，能放東西，能住人。
秦天沿著山脊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在一面南向的石壁前停下來。
這面石壁向陽，白天能曬到太陽，乾燥。
石壁上面是密密的松林，下面是陡坡，一般人不會往這邊走。
石壁中間有一條天然的裂隙，不寬，可側著身子能擠進去。
秦天鑽進裂隙，往裡走了幾步……
裡面慢慢寬敞了，像是一個葫蘆形的山洞，口小肚大。
最裡面有一間屋子那麼大，地面乾燥，沒有積水，洞壁上也沒有滲水的痕迹。
“這個好。”秦天滿意地點點頭。
秦天舉著火摺子仔細檢查了一遍……
沒有野獸的痕迹，沒有人的痕迹，乾乾淨淨的。
洞口朝南，白天能照進來陽光，通風也不錯。
最裡面還有一個更小的支洞，黑黢黢的，看不清楚有多深。
秦天在洞里轉了幾圈，越看越滿意。
“就這了。”
秦天把洞口用樹枝和枯藤遮好，又在洞口外面做了幾個記號……
搬了塊石頭壘在路邊，折了一根樹枝插在石縫裡。
這樣下次來的時候，一眼就能認出來。
弄完這些，秦天加快了腳步，往山下走。
走到半路，秦天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從空間里把那頭小羊羔子取出來，扛在肩上。
腳步輕快地往山下走。
到家的時候，院子里黑漆漆的，爹娘都睡了。
秦天翻牆進去，把羊羔子放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又進屋拿了個麻袋蓋好。
明天早上起來，就說夜裡進山取的，誰也不會起疑心。
秦天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那些金條、大洋、古董、槍。
三百七十七根金條。
一千多塊大洋。
那些字畫、瓷器、玉器……
還有槍和子彈。
這些東西，現在都在秦天的空間里，安安穩穩地躺著。
秦天把被子蒙在頭上，心情激動地笑了……
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以後進山打獵，有了槍和子彈，就不用提心弔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