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獵殺時刻
第63章 獵殺時刻
秦天一槍接一槍，每一槍都帶走一條狼命。
秦天夜視能力遠超常人，瞄準哪，子彈就打向哪，又快又准，幾乎沒有虛發。
樹下的狼越聚越多，有的在啃咬同伴的屍體，有的在樹下轉圈，有的試圖往樹上爬。
可樹榦太粗太滑，狼爪子抓不住樹皮，爬了幾次都滑下去了，摔在地上，又爬起來，繼續轉圈，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秦大山騎在樹上，手在抖，心在跳，眼睛死死盯著瞄準器。
他很少過槍，可這會顧不上那麼多了，下面的狼群密密麻麻的，隨便打都能打中。
秦大山深吸一口氣，瞄準一頭正在啃屍體的黑狼，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很大，后坐力撞得他肩膀生疼，可他咬著牙沒鬆手。
子彈打在黑狼的屁股上，那狼慘叫一聲，拖著受傷的後腿往後跑，跑了幾步，又倒下了。
“打中了……我打中了……”
秦大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可手還是在抖。
他趕緊拉槍栓，上第二發子彈，又瞄準了一頭。
砰……
這回打偏了，子彈擦著一頭灰狼的耳朵過去，那狼嚇得跳起來，轉身就跑。
秦大山罵了一聲，又上了第三發子彈，砰……
這回打中了一頭黃狼的肚子，那狼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慘叫著，腸子都流出來了。
秦大山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害怕，是激動。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端著槍打狼。
秦大山看著樹下那些倒下的狼屍，又看了看遠處秦天藏身的那棵大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驕傲……
這是他兒子，是他秦大山的兒子……
孫明蹲在樹上，抱著樹榦，腿在發抖。
他沒槍，只有秦天留給他的弓箭，見自己岳父和小舅子都已經動手了，他也不能閑著。
壯著膽子，拉弓射箭……
嗖……
一箭射中了一頭狼的腦袋。
“爹，大憨……我也射中了……”
“爹……你左邊有一頭，灰的，正往你那邊跑……”
“大憨……樹底下有好幾頭，你小心……”
秦天聽見了，可沒回話。
秦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槍上，拉槍栓、上子彈、瞄準、扣扳機，四個動作循環往複，快得像機器。
樹下已經躺了十幾頭狼了，有的死了，有的還在掙扎，慘叫聲、嚎叫聲混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狼群開始後退了。
領頭的灰白色老狼死了，剩下的狼群失去了指揮，再加上死傷慘重，終於扛不住了。
幾頭狼最先轉身，夾著尾巴往後跑，其餘的狼也跟著跑，眨眼間就消失在林子深處。
只剩下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越來越遠，越來越暗，最後徹底消失了。
秦天沒有追。
他把槍收起來，靠在樹榦上，肩膀被槍托撞得生疼，可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發財了……
“爹……三姐夫……下來吧……”秦天確定狼群走遠了，就對著樹上的秦大山和孫明喊了一聲，從樹上滑下來。
秦大山和孫明也下來了，兩個人的腿都在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
秦大山走到秦天跟前，一把抱住他，抱得緊緊的，在他背上重重拍了兩下。
“大憨，你太厲害了。”秦大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這麼多頭狼，你一個人打了一大半。”
“爹，你也打了好幾頭。”秦天笑了，鬆開他，走到那些狼屍跟前，一頭一頭地數。
一、二、三、四……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七……
三十七頭狼。
大大小小，灰的、黑的、黃的、白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血把枯黃的草葉染成了暗紅色，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腥得讓人想吐。
秦天蹲下來，摸了摸最大那頭灰白色老狼的皮毛……
又厚又軟，毛色均勻，是做皮襖的好材料。
“發財了。”秦天站起來，看著滿地的狼屍，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三十七頭狼，剝了皮能做三十七件狼皮襖，全家每人一件都綽綽有餘，狼肉能賣錢，狼骨能泡酒，狼牙能做項鏈……”
秦大山和孫明對視一眼，都笑了。
接下來是收拾獵物。
秦天從板車上拿下麻繩和藤蔓，開始綁狼。
距離停放板車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如果不綁，根本沒辦法一次性扛那麼多頭狼，所以這綁狼的工作也非常關鍵。
秦天把狼四條腿併攏，用藤蔓纏了幾道，紮緊，然後在中間穿一根粗麻繩，兩頭留出足夠長的繩頭，方便扛在肩上。
一頭狼綁好了，再綁下一頭，綁好了串在一起，一串五六頭，像一串巨大的葡萄。
秦大山和孫明也在忙活，可他們的速度比秦天慢得多。
秦天綁好一串了，他們才綁好兩三頭。
秦天力氣大，一頭四五十斤的狼拎起來跟拎只雞似的，秦大山和孫明就不行了，抬一頭都氣喘吁吁。
“爹，三姐夫，你們別弄了，我來。”秦天走過去，把秦大山手裡的狼接過來：“你們把那頭小駝鹿弄上板車就行，狼我來……”
秦大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兒子那副輕鬆的樣子，又咽回去了。
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轉身去弄那頭小駝鹿。
秦天一個人扛了三分之二的狼。
他把串好的狼掛在肩上，一串五六頭，左邊一串，右邊一串，脖子上還掛著一串，整個人像座小山，可步子穩穩噹噹的，一點不含糊。
秦大山和孫明抬著那頭小駝鹿，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孫明的臉漲得通紅，腿在發抖，可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三姐夫，撐得住不……”秦天回頭看了一眼。
“撐得住。”孫明喘著粗氣，可嘴角帶著笑，“一百多斤的東西，還能壓死我不成……”
三個人順著來路往回走。
秦天走在最前面，肩上扛著十幾頭狼，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秦大山和孫明跟在後面，抬著小駝鹿，走得滿頭大汗。
走了一段路，孫明實在撐不住了，把駝鹿放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歇會，歇會。”孫明抹了把臉上的汗，問道：“大憨，你一個人扛那麼多，不累……”
“不累。”秦天把肩上的狼放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笑了：“三姐夫，你忘了……我力氣大。”
“再堅持堅持，前面就是放板車的地方了，到了地方，咱們就能輕鬆點了……”
“這麼多狼真要扛著回去，那的確得累夠嗆……”
秦天現在就已經在慶幸自己帶了板車出來了。
孫明看著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他想起以前，秦天傻的時候，連桶水都提不動。
現在好了，力氣大得跟頭牛似的，一個人扛二十幾頭狼走山路，連氣都不帶喘的。
“大憨，你變了。”孫明笑著說道：“變得太厲害了。”
秦天笑了笑，沒說話。
歇了一會，三個人繼續趕路。
秦天還是走在最前面，肩上還是扛著二十幾頭狼，步子還是穩穩噹噹的。
秦大山和孫明抬著駝鹿，雖然還是累，可心裡是高興的……這一趟收穫太大了，大到他們做夢都不敢想。
三十七頭狼，一頭小駝鹿。
狼皮做被褥、做皮襖，狼肉能賣錢，狼骨能泡酒。
小駝鹿的肉嫩，燉湯給三姐喝，給她補身子。
秦天走在前面，嘴角一直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