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全撂倒了
第71章 全撂倒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手指扣在扳機上，槍口對準了公羊的脖子。
距離大約六十米，在秦天的射程之內。
公羊的位置最好，站在最前面，身子側對著秦天，脖子暴露在瞄準範圍內，是最佳的射擊角度。
秦天調整了一下呼吸，食指慢慢收緊。
砰……
槍聲在山林里炸開，像一聲驚雷，震得樹上的鳥撲稜稜飛起來一大片。
那頭公羊的身子猛地一歪，脖子上的血噴出來。
它往前沖了兩步，前腿一軟，跪在地上，然後是後腿，整個身子歪倒在地，蹬了幾下腿，不動了。
秦天的第一槍剛響，第二槍已經上了膛。
秦天沒有猶豫，槍口一轉，瞄準了左邊那頭母羊。
母羊已經驚了，撒腿就跑，速度快得嚇人，四蹄騰空。
秦天沒有追著它打，而是算好了提前量，瞄準了它前方的空檔。
砰……
第二槍響了。
母羊跑進瞄準範圍的那一瞬間，子彈擊中了它的前腿。
它慘叫一聲，翻了個跟頭，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掙扎著要站起來，可前腿斷了，站不穩，又摔倒了。
第三頭羊已經跑出去老遠了，離秦天至少有一百多米，而且還在加速。
秦天來不及多想，第三發子彈已經上膛，舉起槍，瞄準的十字對準了那頭羊的背影，算好了提前量，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追著那頭羊的背影撲過去。
那頭羊跑著跑著，身子突然一歪，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往前踉蹌了幾步，然後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秦天放下槍，長長地吐了口氣。
三頭羊，全撂倒了。
秦天站起來，走到第一頭公羊跟前。
公羊躺在地上，脖子上的彈孔還在往外滲血，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開了，灰濛濛的，沒了神采。
秦天摸了摸羊角……
又粗又硬，根部有小碗口那麼粗，磨得光滑發亮，角尖鋒利得很，能當刀使。
又去看那兩頭母羊。
一頭被打斷了前腿，倒在血泊里，還在喘氣，嘴裡冒著血沫子，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在流淚。
秦天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頭，然後一刀捅進它的脖子里，結束了它的痛苦。
另一頭被打穿了肚子，腸子都流出來了，早就死了。
秦天把三頭羊收進空間，轉身往回走。
三頭羊，大的那頭公羊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兩頭母羊各有一百斤出頭，加起來將近四百斤。
加上三隻野雞，其中一隻還是飛龍，今天的收穫，夠給爺爺辦一場體面的壽宴了。
秦天走在山路上，步子輕快得很，嘴角一直咧著。
爺爺七十三了，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這個坎，秦天得幫爺爺邁過去。
野山羊燉湯，飛龍留著，給三姐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時候吃，野雞紅燒、清炒都行，再加上家裡的野豬肉和狼肉，今天的壽宴，一定得辦得熱熱鬧鬧的，讓爺爺高興高興。
秦天加快腳步，往山下走。
突然，秦天眼角餘光掃過遠處的一個山頭，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那片山頭，紅彤彤的，像是被人潑了一桶紅漆，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秦天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
不是楓葉，楓葉這個季節早落了。
也不是野花，野花沒有這麼密、這麼紅。
是櫻桃。
秦天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
他想起來了，小時候聽村裡老人說過，老鴉山深處有幾棵野櫻桃樹，年頭久了，樹長得又高又大，結的櫻桃又紅又甜。
有人進山砍柴的時候摘到過，背回來一筐，全村人都去嘗，那滋味，甜裡帶著一絲酸，酸里透著一點澀，吃一口，滿嘴都是春天的味道。
秦天小時候也吃過。
那是大姐進山摘的，背回來一小筐，紅艷艷的，跟瑪瑙似的。
秦天那時候還傻著，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紅汁，大姐在旁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秦天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往那個山頭趕。
山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石頭和樹根，可他顧不上那麼多了，三步並作兩步，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沖。
爬上山頭，秦天站在一棵櫻桃樹底下，仰著頭，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不是一棵，是好幾棵。
三四棵櫻桃樹，擠在一起，長得又高又大，足有四五米高，樹冠撐開像一把巨大的傘。
枝頭上掛滿了櫻桃，一串一串的，紅得發紫，紫得發黑，像是無數顆紅寶石鑲嵌在綠葉之間。
有些熟透了的，風一吹就往下掉，落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跟踩在紅地毯上似的。
秦天伸手摘了一顆，塞進嘴裡。
甜。
不是那種齁人的甜，是清甜，甜裡帶著一絲酸，酸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香。
牙齒咬破果皮的瞬間，汁水在嘴裡炸開，滿口都是櫻桃的香味，像是把整個春天都含在了嘴裡。
秦天閉上眼睛，享受了片刻，然後又摘了一把，一把塞進嘴裡，嚼得滿嘴都是紅汁。
“好東西……娘最愛吃櫻桃了……”秦天念叨著，伸手摸了摸樹榦。
樹榦有碗口那麼粗，樹皮粗糙得很，長滿了青苔，少說也有幾十年了。
秦天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整棵櫻桃樹連根拔起，消失在原地。
第一棵收進空間，種在黑土地的角落裡。
秦天跟著進了空間，看著那棵櫻桃樹在黑土地上，葉子慢慢舒展開，比剛才更綠、更精神。
枝頭上的櫻桃也更鮮艷了，紅得發紫，紫得發黑，像是塗了一層蜜。
秦天出了空間，又如法炮製，把剩下的幾棵櫻桃樹全收了進去。
三棵大的，一棵小的，四棵櫻桃樹在黑土地上排成一排，整整齊齊的。
秦天又用意念把櫻桃從樹上摘下來……
一顆一顆地脫落，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秦天準備好的籮筐里。
好傢夥。
秦天蹲在那堆櫻桃旁邊，眼睛都直了……
不摘下來不知道，全部摘下樹上的櫻桃后，秦天頓時大吃一驚：“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