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穿山甲賣了高價
第78章 穿山甲賣了高價
秦天轉身出了院子,在巷子里轉了一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從空間里把那兩頭野山羊取出來,扛在肩上。
回到院子,陳虎招呼兩個夥計把野山羊抬下來過秤。
一頭一百六十三斤,另外一頭一百一十二斤,加起來二百七十五斤。
陳虎掏出錢,數了一沓鈔票遞過來。
“野山羊一塊二一斤,二百七十五斤三百三十塊,湊個整,算三百三十五。”
秦天接過錢,一張一張地數了,塞進懷裡。
沒有急著走,而是蹲下來,看著陳虎,壓低聲音:“虎哥,跟你打聽個事。”
“說。”
“你這邊有沒有收藥材的門路……”
陳虎皺了皺眉:“啥藥材……”
秦天往四周看了看,確認沒人,才開口:“穿山甲。”
陳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湊近了些,聲音也壓低了:“你有穿山甲……多大的……”
“十斤左右的,而且是活的。”
陳虎倒吸一口涼氣,盯著秦天看了好一會,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有驚訝,有興奮,還有一絲忌憚。
陳虎站起來,在院子里走了兩圈,又蹲下來,盯著秦天。
“秦兄弟,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幹什麼的……野豬、野山羊、狼、現在連穿山甲都有,你啥都能弄到?這本事,不是一般人有的。”
秦天笑了笑,謙虛道:“虎哥,我就是個打獵的,運氣好。”
陳虎盯著秦天看了好一會,然後笑了,搖了搖頭,沒再追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鐵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青色的煙霧。
“穿山甲這東西,稀罕,一般人不懂它的價值,拿到黑市上零賣,能賣個一百多塊錢就不錯了,可遇到識貨的,那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陳虎頓了頓,又吸了一口煙,“正好,前幾天有個人找我,專門收這東西,七八斤以上的,願意出一千塊……十斤左右的,他願意出一千二……”
秦天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
一千二百塊?
正好,秦天抓到的那隻穿山甲,剛好十斤往上。
在這個壯勞力干一年掙二三十塊的年代,一千二百塊是什麼概念……
那是一筆巨款,是能蓋三間大瓦房的錢,是能讓一家人吃好幾年飽飯的錢。
“一千二……”秦天的聲音都有點變了。
“對,你沒聽錯,就是一千二百塊錢。”陳虎一愣,回過神后,趕忙問道:“這麼說,你手裡的那隻穿山甲,十斤往上?”
“不過……秦兄弟,是不是真的值一千二,還得看貨,如果是有傷,或者是死了,也不值這個價,要活的,十斤以上的,鱗片完整,沒有傷的……才能給你一千二……”
秦天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虎哥,你等著。”
轉身出了院子,這回沒走遠,就在巷子口的角落裡站了一會,裝作去取貨的樣子。
心念一動,從空間里把那隻穿山甲取出來,拎在手裡。
穿山甲被綁著,還在動,尾巴甩來甩去,爪子在空中亂抓。
秦天快步走回陳虎的院子里。
陳虎正在院子里等著,手裡夾著煙,腳底下踩著一堆煙頭。
看見秦天拎著穿山甲進來,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煙頭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秦天把穿山甲放在地上,解開麻袋。
穿山甲蜷縮成一團,鱗片在燈光下泛著暗灰色的光澤,頭縮在身子里,只露出一條又粗又長的尾巴。
陳虎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穿山甲的鱗片,又掂了掂分量,掰開它的嘴看了看牙齒,站起來,長長地吐了口氣。
“十斤肯定有了,而且是活的,鱗片完整,沒有傷。”陳虎看著秦天,眼神複雜得很:“秦兄弟,你這本事,我陳虎服了。”
“虎哥,能賣一千二不……”
“能。”陳虎從懷裡掏出錢,比平時那個大得多,厚得多,一沓厚厚的錢……十元面額的,嶄新的,連號,他數出一百二十張,遞過來。
“一千二百塊,你數數。”
秦天接過那沓錢,手有點抖。
一張一張地數,一百二十張,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秦天把錢塞進懷裡,貼身放著,在六零年代賺一千多塊,比秦天在後世賺幾百萬都開心。
“虎哥,謝了。”
“謝啥,你情我願的事。”陳虎把穿山甲裝進一個鐵籠子里,蓋上黑布,拎到後院的一個暗房裡。
出來的時候,陳虎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壓低聲音,“小兄弟,以後有這種貨,直接來找我,別到處聲張,這東西見不得光。”
“知道了。”
秦天出了院子,回村去了。
想到這一趟賣了一千五百多塊錢,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一千多塊。
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有錢人了。
可就在這時,秦天想到了李婉兒的爹娘。
她爹娘看秦天的眼神,那種看不起、嫌棄、不信任、居高臨下的眼神。
秦天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土路,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有錢又怎樣……
在李有福和王桂蘭眼裡,他還是那個傻子,那個配不上他們女兒的傻子。
秦天加快腳步,心裡莫名涌動著一團火,看不起?嫌棄?
等著吧,總有一天,秦天會讓他們刮目相看。
秦天空間里還給楚夢瑤留了一塊羊肉,今晚回去,就找她出來,去山洞裡烤給她吃。
……
剛進村,一個黑影突然從牆根底下站起來,攔住了秦天的去路。
秦天腳步一頓,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砍柴刀。
眯起眼睛,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是一個女人,瘦得像一根竹竿,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破棉襖,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沒什麼肉,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地凹進去,只剩下一雙眼睛還亮著,亮得有些嚇人。
秦天很快就認出來了。
是劉寡婦。
村裡人都叫她劉寡婦,大名叫劉小敏……
兩年前嫁到前進生產大隊的時候,這劉寡婦還是十里八鄉的大美人,白皮膚,大眼睛,身材也好,走起路來腰肢一扭一扭的,多少後生眼珠子都跟著轉。
她男人是個老實巴交的庄稼人,公婆死得早,沒什麼負擔,小兩口日子過得雖然不算富裕,可也過得去。
可去年冬天,趙大壯上山砍柴,摔下了山崖,等人找到的時候,已經凍成冰棍了。
劉小敏就成了寡婦,還帶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