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約武松來落草,定二龍山基地 (第二十五個世界:)


第3章 約武松來落草,定二龍山基地 (第二十五個世界:)   他頓了頓,又道:「我知道武都頭不是那等趨炎附勢之人,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金子是身外之物,你留著它,少受些皮肉之苦,等養好了傷,日後還有大把的好日子過。」   武松握著那包金子,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程勇這番話,句句在理。他武松雖不怕吃苦,但犯不著硬撐著讓身子受罪。再說,他如今是配軍,到了牢城營,若是沒有一個錢開路,管營差撥動輒便是一頓殺威棒,打死也是白打。   「哥哥厚意,武松心領了。」武松點了點頭,將那包金子收入懷中,「此恩此德,容當後報。還不知哥哥姓名?」   「姓程單名一個勇!」   程勇見他收了,臉上露出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忽又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道:「武都頭,我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員外請講。」   程勇四下看了看,那兩個公人識趣地走到前面去了,這才說道:「武都頭這一去,雖說罪不至死,但畢竟背了人命官司,臉上也刺了字。日後就算滿了刑期,回到陽穀,又能怎樣?西門慶雖死,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還在,少不得要找你麻煩。」   他目光炯炯地望著武松,一字一頓地說:「以武都頭的性子——仗義、剛烈、眼裡揉不得沙子——遲早有一天,會和官府翻臉。到那時候,這孟州也容不下你,這大宋的天下也容不下你。」   武松抬眼看他。   程勇微微一笑,低聲道:「你乃天殺星的命格,此生逃不開殺戮,既如此何不以殺止殺,賺取功德。說不定還能讓你那哥哥起死回生。」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卻像一記悶雷,在武松耳邊炸開。   武松臉色微變,目光陡然銳利起來,盯著程勇:「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程勇卻絲毫不懼,依然面不改色,笑道:「武都頭莫急。我不是官府的人,也不是要勸你做什麼。我只是說——若真有那一日,你在江湖上無處可去了,不妨來找我。」   武松忽然笑了。   那是他自從哥哥死後,第一次露出笑容。   「若真有那麼一天,武松定當來投哥哥,還望哥哥莫要嫌棄。」   程勇哈哈大笑:「好說好說!」   武松沒有回答,但他眼中那道光芒,已經替他回答了。   程勇笑著,拱手一揖:「孟州路遠,武都頭保重。你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程勇轉身大步離去,不多時便消失在山林之中。武松望著他的背影,摸了摸懷中的金子,深吸一口氣,翻身上驢,對兩個公人道:「走吧。」   驢蹄噠噠,重新踏上通往孟州的官道。   而程勇則是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飛去——二龍山。   既然來了這個世界,袖手旁觀實在是不符合程勇的心意了,這靖康恥還是讓他煙消雲散的好,這大慫江山還是換個人來坐吧。   你說為什麼不選梁山,畢竟梁山泊易守難攻,是落草造反的最佳選擇。   開玩笑,程勇在哪,哪裡就是最佳選擇,要不是想要多一些參與感,只需要一個念頭而已,這天下就得換人來坐。   當然了,程勇也是確認了這個世界是沒有仙神的,原著裡還有什麼九天玄女,要真的是神話裡的九天玄女,程勇還得估量估量自己這身實力究竟算什麼水準。   不一會兒,程勇就來到了二龍山腳下,此時的二龍山大頭領正是花和尚魯智深,二頭領則是青面獸楊志,還有一個林衝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二龍山地處青州地界,山勢險峻,三面峭壁,只有一條盤山路可通山頂。山上松柏森森,寨門高築,瞭望臺上插著幾面破旗,風一吹,獵獵作響。   這一日,日頭偏西,山道上忽然走來一個人。   守山的小嘍囉探出頭來,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程勇仰頭看了看那寨門,嘴角微微一挑,朗聲道:「去告訴你家老大,就說程勇來了,讓他親自下山來見我。」   小嘍囉一愣——這人好大的口氣!在二龍山的地界上,敢讓大當家親自下山迎接的,還沒生出來呢。領頭的小頭目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大當家是你想見就見的?要上山,先報姓名來歷,等我們通報——」   話沒說完,程勇直接一拳將一旁的一棵大樹給直接打斷了。   小頭目嚇得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往後跑。   「快去!快去報大當家!」   程勇撣了撣衣襟,找了一塊青石坐下,從懷裡摸出一壺酒,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山上大殿裡,魯智深正盤腿坐在虎皮椅上,一手抓著半隻燒鵝,一手端著酒碗,吃得滿嘴流油。他身側坐著楊志,對面坐著曹正,三人正說著山寨裡糧草的事。   忽然,一個小嘍囉跌跌撞撞跑進來,撲通跪倒:「大、大當家!不好了!山下有人闖山!」   魯智深把燒鵝往桌上一拍,瞪起銅鈴般的大眼:「什麼人?敢闖老子的山?」   「那人說……說他叫程勇,讓大當家親自下山去見他!」   「程勇?」魯智深皺了皺眉,轉頭看楊志,「兄弟,你聽過這名字嗎?」   楊志搖了搖頭。他本是三代將門之後,因失陷花石綱而流落江湖,上二龍山落草不久,對江湖上的人物還不太熟悉。   「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此人的姓名。」一旁的曹正搖頭說道。   魯智深一聽,火氣騰地上來了。他把酒碗往地上一摔,譁啦一聲碎了一地,猛地站起身來,伸手去摘掛在柱子上的水磨禪杖。   提起禪杖,往地上一頓,震得大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走!兄弟們,跟灑家下山,會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鳥人!」   楊志也提起樸刀,曹正抄起一把長刀,三人帶著二三十個小嘍囉,浩浩蕩蕩殺下山去。   楊志也提起樸刀,曹正抄起一根渾鐵槍,三人帶著二三十個小嘍囉,浩浩蕩蕩殺下山去。   山下,程勇依然坐在青石上,一壺酒已經喝了大半,臉上帶著從容的笑。他遠遠看見山上塵土飛揚,一群人簇擁著三個頭領衝下來,當先一人——身高八尺,腰闊十圍,面圓耳大,鼻直口方,絡腮鬍須,手提一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禪杖,不是魯智深是誰?   程勇站起身來,不躲不閃,反而往前迎了兩步。   魯智深衝到近前,禪杖往地上一頓,震得地面都顫了三顫,怒目圓睜,喝問道:「你就是程勇?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來二龍山撒野,讓灑家親自下山見你?你當你是誰?皇帝老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