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羞羞的事之張麗華版


第107章 羞羞的事之張麗華版   夜色漸濃,季府內宅燈火零星。季達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臥房。晚宴上與王元邕、馮琰兩位老大人多飲了幾杯,方才又去探望了「抱病」的馮小憐,說了會子話,此刻酒意上湧,只覺得頭腦有些暈乎乎的,看東西都帶了幾分朦朧。   推開房門,一股混合著暖爐炭火氣和一絲極淡幽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季達揉了揉太陽穴,覺得屋裡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有些混沌的思緒如同纏在一起的絲線,理不出個頭緒。「許是喝多了……」他暗自嘀咕,索性不再深究。   按著老習慣,他轉向屏風後的浴桶。熱水早已備好,蒸汽氤氳。然而,四下靜悄悄的,平日裡這個時辰總會悄無聲息出現,為他準備沐浴用品、伺候梳洗的張麗華,卻不見蹤影。   「這丫頭……今兒個跑哪兒去了?」季達一邊解著衣帶,一邊暈乎乎地想,「莫不是又被翠花那個『小閻王』抓去操練了?還是說……因為馮小憐鬧的那一出,這丫頭心裡不痛快,還在使小性子了?」他搖了搖頭,酒意讓他的思維有些跳躍,也懶得深究,獨自滑入溫熱的水中。暖流包裹全身,酒勁似乎更沉了些,他閉目養神,幾乎要在桶中睡去。   好不容易洗完,渾身懶洋洋的。因屋裡生了暖爐,溫暖如春,加之酒意未散,季達只覺得燥熱,便只穿著一條自己仿照現代內褲樣式讓張麗華縫製的及膝綢褲,光著膀子,溜溜達達地走了出來。水珠順著他雖不虯結卻也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臂膀滑落,在燭光下閃著微光。   他暈乎乎地走到床邊,看著已經鋪開的錦被,想也沒想就掀開一角,鑽了進去。身子剛躺平,手臂隨意一搭,卻感覺觸手之處並非預料中冰涼的錦緞,而是……一片溫軟滑膩!   「嗯……」一聲極輕微的呢喃,從他身側響起。   季達的醉意瞬間嚇醒了一半!他猛地縮回手,指尖殘留的觸感卻異常清晰——柔軟、飽滿、帶著活生生的溫熱……這絕不是被子!   他霍地坐起身,一把掀開覆蓋的錦被!燭光下,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張麗華竟側臥在他身旁,周身未著寸縷,僅靠一頭烏黑亮麗、長及腰際的秀髮,如同最上等的綢緞般,半遮半掩地覆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燭火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跳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身高本就冠絕諸女,約莫一米七三的骨架勻稱修長,是極為難得的九頭身比例,此刻毫無遮掩地橫陳榻上,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美人像,既有少女的青澀,又透著一股初熟的豐腴風韻,竟讓季達瞬間聯想到了前世某位以骨肉勻亭、氣質高階著稱的國際名模!   季達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具在燭光下彷彿泛著瑩光的玉體,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微紅的臉頰,滑過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秀髮半掩下若隱若現的峰巒、平坦的小腹、筆直的長腿……來回逡巡,完全忘了反應。   張麗華本是羞不可抑,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等待著預料中的風暴。她為了這一夜,暗中籌備許久,不僅從府裡幾個經驗豐富的媽媽那裡打聽了不少閨房秘事,甚至不惜重金,偷偷向郯城某位退隱的花魁請教了取悅男子的手段(因為此事還被司徒翠花狠狠「教育」過)。她預想了各種開端,卻沒想到季達竟是這般……呆愣愣的反應。   等了半晌,不見動靜,她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卻發現季達正傻傻地盯著自己看,那眼神充滿了震驚、痴迷,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掙扎?她心中一動,知道關鍵時刻到了,必須主動出擊!   她深吸一口氣,將花魁所授的「勾魂奪魄十八式」在腦中飛快過了一遍。第一步,肢體接觸,打破僵局。於是,她藏在被子下的玉足,如同靈活的小蛇,輕輕抬起,用光滑的腳背,若有似無地蹭了蹭季達的大腿。   那微涼而癢的觸感,終於將季達從失神狀態中驚醒。他猛地回過神,對上張麗華那雙水汪汪、帶著幾分羞怯、幾分媚態的眸子。   「主……主人……」張麗華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我見猶憐,「奴……奴冷……」記得有一次季達在洗澡時,撩撥了她一下,說以後只有二人時,讓她管自己叫主人,記得當時自己羞答答的叫了一聲主人,可把季達給激動的不得了。   「冷?」季達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他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聞言第一反應竟是——趕緊蓋被子別凍著!他手忙腳亂地扯過被自己掀開的錦被,一股腦兒將張麗華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實,動作堪稱笨拙。   然而,被子剛蓋好,他就感覺到被窩裡有了動靜。一隻微涼卻柔若無骨的小手,怯生生地探了出來,先是輕輕搭在了他僅著綢褲的大腿上。季達渾身一僵,低頭看去,只見被面之下,明顯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移動。緊接著,一具溫熱、光滑、柔韌的嬌軀,如同尋求溫暖的小獸般,貼著他的身側,一點點挪動、纏繞了上來。   最終,張麗華的小腦袋從被沿鑽了出來,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吐氣如蘭,幾乎貼著季達的下頜。髮絲掃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處子體香和某種清雅花露的幽香,徹底包圍了季達。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砰然斷裂!   季達眼中最後一絲掙扎被灼熱的慾望取代,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身下這具誘人的嬌軀徹底壓住。他粗重地喘息著,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目光灼灼,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拆吃入腹。   張麗華看著身上男人眼中迸發出的、幾乎化為實質的綠光,心中既羞又喜,知道大事已成。她順從地閉上雙眼,一雙玉臂如水蛇般環上季達的脖頸,主動仰起頭,將自己柔軟的雙唇印了上去,獻上了生澀卻無比熱情的吻……   窗外,秋風似乎驟然變得猛烈起來,呼嘯著掠過屋簷,吹得窗欞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整座屋宇彷彿都在隨之輕輕顫抖,直至夜深。   張麗華率先醒來。身體深處傳來陣陣酸脹不適,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側頭看著身邊男子沉睡的、帶著一絲滿足和疲憊的側臉,她心中湧起的卻是巨大的安心和竊喜。   她不枉費心機,甚至不惜昨晚壯著膽子,提著一壺烈酒去找司徒翠花「拼酒」,憑著幾分運氣和巧言,竟真把那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司徒大姐大給灌得酩酊大醉,為自己創造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忍著不適,輕手輕腳地穿好衣裙。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隱秘的疼痛,走路的姿勢也顯得有些彆扭。但她毫不在意,悄無聲息地溜出季達的臥室,回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間。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馮小憐是未來的正室夫人,家世顯赫;司徒翠花武功高強,與公子關係特殊;自己出身卑微,所能依仗的,唯有這副皮囊和這點心機。如今,她終於將自己徹底獻給了公子,這層關係,便是她未來安身立命的最大保障。她不再害怕被輕易驅逐,她相信,只要牢牢抓住公子的心,她就能永遠享受現在的優渥生活,甚至……更好。當然,她對季達,也確實懷有真摯的傾慕之情。   想到此處,張麗華對著銅鏡,露出一個心滿意足、又帶著幾分野心的笑容。   他伸了個懶腰,身旁的位置早已冰涼,只剩下枕畔殘留的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證明昨夜並非春夢一場。   季達望著帳頂,怔怔出神。昨夜瘋狂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讓他老臉一紅,同時又感到一陣頭痛。   「這下……有麻煩了……」他揉著額角,喃喃自語。張麗華這一步棋,走得真是又狠又準,該如何安置她?馮小憐那邊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醋海翻湧。還有那個神出鬼沒的司徒翠花……   他無奈地翻了個身,呈「大」字形癱在床上,望著雕花床頂,心中哀嘆:「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以後可得加強鍛鍊了,不然這身子骨,怕是真扛不住這『齊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