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動不動就用被動句,表示你不想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第20章.動不動就用被動句,表示你不想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你才是最關鍵的決定者,可以一步步往目標靠近。   「我被我朋友騙走了四十萬……」坐在吧台前的鬍子大叔,又像是在跟酒保講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酒保嘆了口氣。   「喝慢一點,這個酒後勁很強。」   大叔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又舉杯把面前的一整杯龍捲風都乾了。   「然後就被我太太趕出來了,我太太說我是白癡,只會交爛朋友,她說她這個月都不要看到我。」   「前面轉彎就有一家小旅館。」酒保說。   大叔總算抬起眼來,看著酒保。   「你說,我是不是被世界拋棄了?我是不是快要從這輛你們都還在開心玩樂的世界號特快車上被扔下車了?」   過了半小時,大叔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去住旅館。   大叔走出去了,進來一個大姊。   大姊一屁股坐在吧台,嘆了口氣。   「我朋友開店,我幫忙投了四十萬,一個月店就收了,四十萬沒了。」   「想喝什麼呢?」酒保問。   「有毒藥就喝毒藥,沒毒藥就喝威士忌吧。」   「毒藥有,可是那是老闆留給我們員工喝的。你是客人,喝威士忌吧。」   酒保動手削威士忌用的大冰球。   「我先生說我是白癡,只會交爛朋友,他氣得說他這個月都不要看到我,剛好我也不想聽他囉嗦,今晚住旅館得了。」   「前面轉彎就有一家小旅館。」酒保說。   「你說,我是不是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討厭」與「欠揍」,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大叔跟大姊,說的是不是同樣的故事?   表面上看起來是同樣的故事,可是像你這麼聰明的人,多看一眼就知道:發生的事情一樣,可是故事不一樣。   大叔講故事,每一句都是被動式:「我被騙」「我被趕出來」「我被拋棄被扔下車」。   大叔講的故事,是一個被動的故事。   而大姊講故事,沒有用被動式,大姊講的都是:「我這樣」「我那樣」。   大姊講的故事,是一個主動的故事。   我猜大叔跟大姊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怎麼講故事給別人聽的,就像你我也幾乎不會意識到這件事一樣。   如果你現在上我的節目,講個故事給我聽,比方說你要講的是:你同學或同事最近又做了什麼討厭的事。   你要不要現在就在腦子裡轉一下,看看你會怎麼講這個故事?   我先來試一下哦。   「坐我旁邊那個傢伙的頭好臭,還老是大聲放屁,根本就是想逼我換位子!真討人厭。」「每個月都換一個男朋友。她以為自己很迷人嗎?噁心死了,超欠揍。」   這樣的敘述句,隨時都可以看到,直到這一秒為止,你一定覺得這麼普通的東西,有什麼好探討?   既然要聊別人跟自己的關係,就探討一下其中隱藏的對人對己的態度吧。   「討厭」「欠揍」「這可是你逼我的」「他們擺明了就是要惹我翻臉」……這些字句的共同特色就是:我本來好好的,都是別人來惹我。   「討厭」跟「欠揍」這兩個詞,多麼精確的傳達出:不是我要厭惡你,是你來跟我討,我才賞給你我的厭惡。不是我要揍你,是你欠我,我只好勉為其難責無旁貸的揍你。   反正,講來講去,都是別人的錯。   「討厭」與「欠揍」,雖然語氣聽起來很霸道,但表面霸道,骨子裡仍是完全的被動。為什麼我們總是會被招惹到?為什麼路過的人,十個有八個會踩到我的腳?除了是別人的問題,當然也是我的問題。   你可能覺得,所有人都講「討厭」跟「欠揍」,這沒什麼特別的吧!   不過我在《說話之道》那本書裡,講過我小小的想法:「我們說什麼樣的話,就是什麼樣的人。」只是我們很少察覺而已。   有人一直吸鼻子,我們會立刻判斷他鼻子過敏。那如果有人講自己的故事,卻總是不自覺的在用被動式的講法,我們也會根據這個來判斷他對人際關係的被動。 你不是「被」當、「被」分手,你是主導者   是啊,人生很多事情本來就是被動的,鴿子飛過頭頂,拉屎在我們頭上,這總不可能是我們主動把頭湊上去。所以我們會說「遭遇」,遭到什麼遇到什麼,都由不得我們。   但如果常常脫口而出就是被動句,這可能意味著我們不想承擔自己所做的選擇。   比如我們選擇了翹課,等到這一科考試不過關,我們說我們被老師掛了當了,而不說是我們選擇不念書。把事情都推給別人,當然很輕鬆,但造成的後果就是,我們越來越忽略自己在很多事裡其實是最關鍵的決定者。   我在講情商的時候,先講「明白」,再講「剛剛好」,因為前面如果沒有明白,後面就做不到剛剛好。   當我們談論人際關係的時候,先弄明白我們為什麼要跟這個人有關係,為什麼要繼續維持關係,弄明白了以後,才會知道我們要怎麼面對這一份關係,才可能做得到剛剛好。   有個開玩笑的說法,說如果你交不到朋友,就去找一個女神男神級的對象告白,這個被你告白的神,出於教養,不好意思說「你滾」,只好委婉的說:「不好意思,不如這樣,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於是你瞬間就交到了一個朋友。   這當然就是一個「不明白」的人的悲慘故事,如果真有人靠這麼慘的招數交到了朋友,怎麼可能滿足對朋友關係的期望。   有的人跟伴侶分手之後,選擇完全不要再連絡,因為她明白,她所需要的跟對方的關係,必須是愛情關係,如果沒有辦法維持愛情的關係,她就不要再跟這個人有瓜葛。而有一些人選擇在分手之後維持朋友的關係,這是因為雙方很珍惜彼此的互相理解互相關心,選擇把這份理解與關心轉移為友誼的基礎。這兩種不同的選擇,都是因為明白對這份關係的需求,而做出了自己覺得恰如其分的安排。   電影《真愛挑日子One Day》裡,女主角對男生說出了那句有名的台詞:「我仍然很愛你,我只是不再喜歡你了。」這也是一句心態很明白的話。只有弄明白自己對於這一段人際關係的需求,才會知道是要繼續這段關係,還是轉化這段關係,或者是結束這段關係。   很想吃一家店的牛肉麵,但店裡已經不再供應牛肉麵的時候,有的人會依然坐下來,改吃雪菜肉絲麵,有的人會換餐廳去吃牛排或義大利麵。明白自己的需求,才能根據這個需求,找出彈性處理的空間。 不要拿對別人的期望,來豁免自己的責任   你如果習慣用被動式講話,可以趁這個機會想一下:在你的人際關係裡,你是否總是期待別人的照顧、期待命運的成全、期待全世界的配合,而不是期待自己走一步算一步的往目標靠近?   在人際關係裡對別人有期望,完全合理,但請不要拿對別人的期望,來豁免自己的責任。   如果脫口而出:「你老是把房間搞這麼亂,是不是一定要逼我生氣你才開心?」這時要警覺:這是我們在把自己的標準強加在別人的生活上,卻反而怪罪對方不符合這個標準。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長到一百八十公分高,就跑去對一百五十公分高的人說:「你為什麼老是只長到一百五十公分?你就不能再長高一點嗎?你這是故意要惹我生氣嗎?」這當然是無理取鬧。   在描述人際關係的時候,一味的使用被動語句,很可能會變得逃避責任而習慣了扮演受害者,或是需索無度而變成一個暴君。可以想像,這都會搞砸我們的人際關係。   別人跟我們維持關係,是期望我們好好當一個人,而不是一下當愛哭的小蟲,一下又當噴火的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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